百书斋 > 不要欺负老实人了 > 穿越到末日纪元后3

穿越到末日纪元后3


“天樾,你的思想很危险。”

跟天樾组队也有一段时间,莫囚霜清楚他的性格有问题。

他的认知里没有世俗的善恶,也没有种族存亡之际的责任感,偏偏还有着极为恐怖的实力。

其实按照她的一贯作风,决然不会将不可控的因素放在身边。但话又说回来,没人能拒绝一个强大的队友,尤其在如此绝望的环境中。

那意味着多一丝存活的概率,多一线生机。

天樾感到莫名:“怎么了?”

不知想到什么,他突然抓住了你的手,占有的意味明显。

布满薄茧的粗粝掌心触感属实算不上多好,稍一动弹,只轻轻的摩擦,就有些微疼。

你不由看向手掌的主人。

少年的目光冷漠,一瞬不瞬锁定莫囚霜,像丛林里即将展开狩猎的、蓄势待发的猛兽。

“你要跟我抢?”

莫囚霜拧眉:“她是一个人类,不是物品。”

你被天樾牵着手,挣不脱,却在心中狠狠点头。

不愧是被铭记、赞颂的救世者,三观就是正!

你记得某段资料里对莫囚霜的评价:

在人心比魔怪更易扭曲的时代,她始终保持着清醒,如同高悬于天的北极星,为茫昧的世界指引方向。

天樾更加莫名:“我什么时候说她是物品了?”

“她走丢,我捡到她,她想跟着我,我同意了。所以,她是我的。”

等等,是这样的吗?

你惊呆了。

你之前明明问能不能跟他们这个小队一起走,怎么就成了要跟着他?

小絮实在看不下去,出声道:“天樾,你问过她的意见吗?”

少年面露古怪:“那庇护所禁止普通人随便外出,为什么不问问他们的意见?”

“不一样。”小絮有板有眼地将庇护所公告的某一段念出来,“事关生死存亡,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一切为了保护全人类,以防有擅长伪装的魔怪混进来。”

跟天樾讲大局观、上升高度,等同于对牛弹琴,他压根不吃这套:“哦,我也是为了保护她。”

“……”

火堆噼啪作响,将几人的剪影映在断壁上。

凛生珏叹了口气,一边往火里添柴,一边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大家抓紧时间休息,老规矩,分四班值夜。”

莫囚霜看向你:“虽然你不是异能者,但我们不养闲人。加入小队,就要做力所能及的事。你看看,想跟谁一起值夜,选一个。”

她最开始对弱小者并没有那么苛刻,直到某次救下的人将他们的付出当做理所当然,危急关头非要凛生珏贴身保护自己,险些害死他。

避开天樾灼灼的目光,你果断选择了小絮。

首先她性格最为开朗,其次除天樾以外,她和你年龄最为相仿,大不了你几岁,还有点话题能聊。

见状,天樾不高兴的表情直接摆在了脸上,小絮才不管他怎么想,一把将你拉到身边:“那来跟我值第一班。”

“差不多到凌晨就好,后半夜囚霜姐和珏哥轮流,然后天快亮那段时间是天樾。”

你点头,余光扫过。

少年正坐在你刚才的位置,百无聊赖地拿着他那把长刀玩,但视线始终没有从你身上移开。

小絮凑过来咬耳朵:“你跟天樾真的不认识吗?他都没这么亲近过谁,凶巴巴的,还特别装。”

她撇嘴,显然对天樾意见不小。

你放低声音回道:“不认识。”

顿了顿,好奇心上来,又忍不住多问了句:“他的脾气很坏吗?”

“也不算吧。”小絮低着头,随意拨弄地上的沙土,“只是面对他,太无力了。”

“你明白那种感觉吗?无论怎样努力都难以企及。囚霜姐说,天资是种很残忍的东西。”

“我讨厌他轻描淡写的样子,讨厌他能游刃有余地解决大家视为生死危机的魔怪,偏偏不以为意,好像我们都特别没用一样。”

小絮常常听到“人类的未来需要你们”之类的话。

因为她是顶尖的那一批异能者,以至于人们常常忘记,她还很年轻,也会害怕、也会恐惧。

偶尔脆弱的时候,总不自觉悄悄观察同类有没有相似的情绪,想要获得一点心理安慰。

然后就发现天樾好像根本没有弱点、从未失败,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默默听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试探地抱了下她:“但你已经很厉害了。”

小絮眼巴巴望着你:“那能叫我一声小絮姐吗?”

你迷惑了一瞬,没反应过来。

好跳跃的脑回路。

“我还从来没被这么叫过。队里只有天樾比我小,可指望不上他喊,我怕被揍。”

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捧场地叫了声“小絮姐”,把她高兴得眼睛弯成月牙。

下一秒,肩膀忽然被一股力道往后扯去,重心不稳,你一脸懵地向后倒去。

背部抵着温热坚硬的胸膛,仰面的视角里,是天樾那双情绪直白而赤裸地浅金色眼眸。

他低着头,双手捧住你的脸,不高兴地质问:“我都听到了,你怎么不喊我天樾哥?”

包括小絮那些愤愤不平,天樾也听到了。但是无所谓,别人怎么想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喂……”

小絮刚想说话,却对上天樾隐含威胁的目光。

“你去睡觉,我替你值夜。”

纠结几秒,小絮投给你一个加油的眼神,转身挪到了莫囚霜附近,倒头就睡。

这不是认怂,完全是为了多睡一会儿,嗯对。

你:“……”

还以为大家聊天聊出来点感情了,错付。

天樾的手臂圈过你的腰,轻轻一带,将你彻底拢进怀里:“看她没有用,她能救你?”

“……一定要说听起来这么反派的话吗?”

天樾不解:“什么?”

“没什么。”

你生无可恋地叹息。

动了下,尝试挣脱,反被他抱得更紧,索性放松了身体,调整成更舒服的姿势,将他当做靠枕。

然而天樾并不打算就此略过,他追问:“没什么是什么?”

“你在想什么要告诉我。”

天樾能嗅出他人的情绪是没错,可在他的认知里,只会简单划分为:高兴和不高兴,或者讨厌和不讨厌。

他不喜欢猜来猜去。猜不准你心中所想,会让他感到烦躁。


  (https://www.balshuzhal.cc/ibook/49351/49351520/65064598.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u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alshu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