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大唐:拉着母后逛青楼,父皇好巧 > 第269章 孤要你当一条疯狗

第269章 孤要你当一条疯狗


面对陆羽的质问,李承乾没有生气。

他收起折扇,在木桌上敲了两下。

“你觉得褚遂良那条老狗,有资格指使孤吗?”

“孤”字一出,陆羽瞳孔骤缩。

李承乾偏了偏头。

站在他身后的小顺子心领神会的从袖口摸出一块暗金色的令牌,在陆羽眼前晃了一下。

令牌正中,刻着一个篆体的“储”字。

周边盘绕着四爪蛟龙。

东宫太子专属令牌。

陆羽的膝盖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李承乾伸出手,一把托住他的手肘。

“大街上,免了。”

李承乾压低声音,

“收摊,跟孤走。”

陆羽看了看李承乾,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程处默和房遗爱,一言不发地卷起桌上的字画。

半个时辰后。

西市旁边的一处僻静茶楼。

二楼雅座。

程处默和房遗爱守在门外。

小顺子在一旁煮茶。

李承乾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开门见山道:

“孤需要一把刀。一把能把江南士族那层虚伪面具划烂的快刀。你陆羽,最合适。”

“草民不过是个连饭都吃不上的落魄书生。殿下太抬举草民了。”

陆羽声音干涩道,

“朝堂上的事,草民不懂,也不想掺和。殿下若是想利用草民去对付褚遂良,恐怕找错人了。”

李承乾放下茶盏问道:

“不想掺和?你刚才在街上骂褚遂良老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陆羽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陆家与褚家,是百年世仇。

当年我祖父在世时,陆家在吴郡也是首屈一指的望族。

褚遂良的父亲褚亮,为了在江南立威,勾结官府,步步紧逼。”

陆羽眼眶开始有些发红。

“他们夺我陆家田产,断我陆家商路。最可恨的是,褚亮用阴谋诡计,骗走了我陆家传了五代的《吴郡山川志》手稿。

那手稿是我陆家先祖耗尽毕生心血所著,上面记载着江南水利,地貌,矿产。

褚家拿了手稿,献给朝廷换了官爵。我父亲气得吐血而亡,陆家从此一蹶不振。”

陆羽盯着李承乾。

“这是死仇。草民做梦都想扒了褚遂良的皮。但草民不傻。

殿下高高在上,草民只是一只蝼蚁。蝼蚁卷进神仙打架里,连灰都剩不下。”

李承乾听完后,冲小顺子招了招手。

小顺子从袖管里抽出一卷画轴,递到李承乾手里。

李承乾将画轴推到陆羽面前。

“打开看看。”

陆羽狐疑地看了一眼画轴,伸手解开系带。

画轴展开。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配着精细的山水图解。

纸张是新的,墨迹也刚干不久。

陆羽的目光落在卷首的五个大字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吴郡山川志》......”

陆羽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迹,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拓本。”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笑着说道,

“孤让人去褚遂良的书房里转了一圈。顺手拓下来的。”

陆羽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褚遂良的书房可是户部侍郎的重地,戒备森严。

太子的手下竟然能来去自如,还能把被褚家视为珍宝的手稿拓印出来。

这份通天手段,让陆羽感到一阵窒息的敬畏。

他抚摸着拓本上的字迹,眼泪止不住的滴落。

李承乾没有催促,静静地看着他哭。

等陆羽的情绪稍微平复,李承乾才再次开口。

“孤给你画个饼。

三日后的大朝会,褚遂良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孤发难。

孤要你站在太极殿上,把他的伪善面具撕得粉碎。

把他褚家当年干的那些男盗女娼的破事,全抖搂出来。”

李承乾指着桌上的拓本。

“只要你办成这件事。孤向你保证,不仅帮你把《吴郡山川志》的真迹从褚家拿回来,还会扶持你陆家,重回江南顶级门阀之列。甚至,比当年更风光。”

陆羽呼吸有些急促。

复仇的火焰和重振家族的渴望,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

他看了李承乾半天后。

直接跪倒在地。

“草民陆羽,愿为殿下效死。”

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不过,草民有一个条件。”

“说。”

“草民可以做殿下的刀。但事成之后,陆家要保持独立。陆家不会成为东宫的附庸,也不会成为任何势力的走狗。陆家,只效忠大唐。”

陆羽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底线。

文人的清高,让他不愿意彻底沦为权力的家奴。

门外的程处默听到这话,一脚踹开半扇门。

“放肆!你个穷酸书生还敢跟太子讲条件?”

李承乾摆了摆手,示意程处默退下。

他看着陆羽,突然笑出声来。

“好。孤答应你。事成之后,陆家依旧是陆家。”

李承乾答应得异常痛快。

陆羽松了一口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李承乾端起茶盏,掩住嘴角的冷笑。

上了孤的贼船,还想下去?天真。

等你把江南士族得罪个底朝天,满天下除了东宫,谁还能保得住你?

到时候,你想不当附庸都不行。

“起来吧。”

李承乾放下茶盏,

“收拾东西,跟孤回东宫。”

当天下午,东宫书房。

陆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官服。

这是李承乾临时给他弄来的东宫七品编修的身份,方便他出入朝堂。

李承乾站在巨大的大唐疆域图前。

“褚遂良这几天没闲着。”

李承乾指着地图上的江南道,

“他在串联江南各地的官员,准备在朝会上用与民争利和败坏文风这两顶大帽子,彻底压死东宫的产业。”

陆羽站在一旁,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殿下,褚遂良此人,极重名声。他最怕的就是被人戳脊梁骨。”

陆羽冷静分析道,

“对付他,不能讲道理,只能挖他的根。”

李承乾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怎么挖?”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陆羽冷笑一声,

“他不是标榜自己是江南士族的领袖,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吗?

那就在朝堂上,用他当年打压异己,巧取豪夺的铁证,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李承乾走到书案后,抽出一沓卷宗。

“这是这几天查到的东西。”

李承乾把卷宗扔给陆羽,

“不仅有褚家,还有顾家,张家,朱家。他们在江南兼并土地,逃避赋税,逼死人命的账本,全在这里。”

陆羽接过卷宗,快速翻阅。

越看,他手抖得越厉害。

“这......这些东西,殿下是怎么拿到的?”

陆羽震惊的看着这些账本。

这随便拿出一本,都够抄家灭族的。

“你不需要知道。”

李承乾敲了敲桌子,

“朝堂辩论和市井骂街不同。褚遂良会先用大义压人,说孤与民争利。你不能顺着他的话头去辩解。辩解,你就落了下乘。”

陆羽皱眉思索道:

“殿下的意思是,直接攻其私德?”

“对。”

李承乾冷笑道,

“他谈天下,你谈江南。他谈大义,你谈私利。

你要死死咬住他褚家当年在江南干的那些脏事。

只要他的私德破产,他说的大义就是个笑话。”

陆羽眼睛一亮,瞬间通透。

“殿下高明。只要扒下他那层伪善的皮,他褚遂良就是个连市井无赖都不如的强盗。强盗谈什么圣人教诲?”

李承乾满意的点点头。

“还有,不要一上来就扔底牌。”

李承乾指了指那沓卷宗,

“先用言语激怒他,让他失态,让他把话说满。

等他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你再把这些铁证甩在他脸上。孤要他,永不翻身。”

陆羽将卷宗紧紧抱在怀里。

“微臣明白。三日后,微臣定让太极殿血流成河。”

“不仅要见血,还要杀人诛心。”

李承乾走上前,拍了拍陆羽的肩膀,

“孤要你用最恶毒的语言,最无可辩驳的证据,把褚遂良那帮人骂得抬不起头,骂得无地自容。

你要让他们知道,这大唐的朝堂不是他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陆羽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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