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偷//欢
李承铎原本只是举止暧昧,试探迦敏的意思,没想到她不但没有逃避,还与自己互动越来越亲密,令他心痒难搔,可是又怕太过积极主动,万一到时东窗事发,恐怕得负起全部罪责,所以他始终只敢用挑逗的言语和动作,撩拨迦敏的春心,结果真的激起小妮子的一池春水,要他偷潜入王宫后院,再亲自带他前往宫内最冷清的地方。
藏书阁是阁罗凤平时珍藏书籍字画的后殿,宫人每日上午会来打扫一次,其他时候只有王室成员能够进入,这里既无守卫,也少人经过,让迦敏乐得将此处当成幽会胜地。
两人一入内便迫不及待热吻起来,衣带、衣物一件件从门口沿路落到书架旁,他们就像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高涨的情欲,美色的迷恋,让他们忘了彼此身分,只求一时欢快。
迦敏第一次是在贼人强迫下受//辱,与这次的感受极为不同,她任由李承铎品尝自己每一寸肌肤,在他俊美的唇吮啜下,令她惊喜连连,浑身轻颤。
她欣然接受他的长驱直入,那饱满深邃的感受,令她欲仙欲死,忍不住发出阵阵轻吟,娇喘吁吁。
李承铎其实经手不少女子,算是身经百战,但是根本遇不到像迦敏这种绝色极品,看似清纯却勾人魂魄,娇嫩中又略带放荡,令他实在把持不住,一操再操。
两人全心全力沉浸在肉搏的快意里,彼此相融,浑然忘我,直至精疲力尽,才双双瘫倒在地。
“承铎哥哥……我爱死……你了。”迦敏将小脑袋枕在他肩上,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他稍一喘过气就坐起身子,伸指在她鼻尖轻轻一点:“妳这小妖精害我将一切都献出来了。”
“我也是将一切交给你啊,你也没吃亏。”迦敏揽着他的颈子,想再温存片刻,却被他拉开,还不忘叮咛:“我们的事,妳可不能跟妳姊姊说,知道吗?”
“你当我儍呀?让姊姊知道,我们两个都完了。”迦敏嘟着润唇回道。
李承铎起身穿好衣物,在她唇间轻啜一口:“我先走了,妳也赶紧收拾,别让其他人见到。”
“这里平常不会有人来的,你不再多待一会?”
李承铎心想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自己还是先走为妙,虽然舍不得眼前美人,但之后偷//情的机会多的是,何必冒险久留?
他随口敷衍过几天再来,就急急忙忙离去,迦敏一时有些失落,不过想起刚才的美好滋味,又令她回味无穷。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照样抽空见面,只是不再到外面游山玩水,而是避开众人耳目,在藏书阁私下幽会。
他们以为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谁知某日好巧不巧,凤迦柔正为国事伤脑筋,左右难以抉择的时候,在青龙殿随侍,平日替阁罗凤整理奏报文件的赵大海,就替她出主意,他说阿诏闲暇都会阅览治国篇章,如果她愿意,自己可以帮她找来相关书籍。
凤迦柔同意他的提议,请他去找书,结果他走至后殿还没到门前,就听见女子的娇吟声,他偷偷潜近,戳破纸窗便瞧见惊人的一幕。
他微微扬起唇角观赏好一会,才装作跛脚慢慢走回青龙殿。
“怎么了?”凤迦柔见他既没拿书回来,走路样子又奇怪,忍不住关心慰问。
赵大海尴尬嘿笑两声:“我人老不中用了,适才在阶梯上跌了一跤,把藏书阁的钥匙弄丢了,找半天也找不到。”
凤迦柔瞧他老态龙钟,巍巍颤颤的模样,心想他年纪比父诏大上许多,别再为难他了。
“我自己去看看吧!”
她拿了另一副钥匙前往后殿,屋内两人正做到高//潮处,她在老远就听到阵阵浪声,心中顿时一惊,不好的念头使她停下脚步。
“那是敏敏的声音吗?”
凤迦柔犹疑着,原本打算反身离去不管这件事,可是想到敏敏是自己妹妹,如果她真的私德败坏,自己也该管管她。
而且她还想知道是谁那么大胆,敢与妹妹在藏书阁胡来?
她跟赵大海一样,轻轻在纸窗上开个洞偷瞧,但是当她看清让妹妹陷入迷乱的男子时,她再也无法淡定了。
一种混合悲伤心痛的怒意直冲脑顶,她瞬间失了理智,再也管不住自己,飞起一脚往隔板上踢去。
“啪啦!”一声大响将整片窗棂、隔板震碎,吓得屋内两人赶紧抬头张望,从空掉的大洞,见到凤迦柔走远的身影,两人才知大事不好,急忙起身收拾。
凤迦柔没有回到青龙殿,而是牵了马独自离开王宫,她的胸口像被铁锤敲打过一样,既闷又痛,但是她却哭不出来,因为她的心很乱,乱到不知要气迦敏放荡随便,或恨李承铎无耻搞上妹妹,还是该为抛下爱人的自己感到悲哀?
她在路上买了两坛酒,在到达祀宫前,已将其中一坛喝得一滴不剩。
她带着几分醉意见到姨母,就攀着容犀的肩头哭起来。
容犀不曾见她这样,优雅的脸上不禁现出一抹惊讶,抚着她的秀发劝道:“妳有心事就说出来,别哭坏眼睛。”
“我觉得自己好儍,遵照定下的姻缘,放弃所爱,可是到头来,才发现未婚夫根本不当自己一回事。我到底……我到底为了什么,要去伤皓哥哥的心?”
她想到尉迟皓就哭得不能自己,早知如此,她也该跟情郎暗地勾搭,反正各玩各的,两不相欠。
结果现在演变成这种局面,她既无法回头找尉迟皓求得原谅,面对李承铎和迦敏的奸情又令她难过,她将自己见到的事全告诉姨母,容犀听完,冷峻的脸庞也微微扭曲一下,似乎同样无法接受。
“我如果把事情告诉父诏,求他将李承铎配给迦敏,他应该会答应。”
容犀秀眉挑了一下,回道:“迦敏要是未定亲,这事还好谈,如今她也有婚配对象了,这事要是张扬出去,只会损了王室声誉。再说妳父诏不会同意让妳嫁给尉迟皓,肯定替妳另谋夫婿而已,到时选中的人,也不能保证对妳忠贞不二。”
凤迦柔听姨母说的在理,感到十分泄气,凝眉问:“没别的办法了吗?我的心好闷。”
“除非妳像姨母一样,入祀宫终生不嫁,不然妳就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男人的花心放宽容些,否则最后气坏身体,吃亏的还是自己。”容犀淡然说出看法,凤迦柔沉思一会,摇摇头道:“我还是得给他们一个教训才行,教他们以后别在我背后偷吃。”
容犀瞧她满是斗志,忍不住微笑:“这才是我的好柔柔,姨母也不希望看妳垂头丧气,妳爱怎么做就做吧!”
凤迦柔心情稍微得到纾缓,打算回去,容犀看天上乌云密布,劝她留下来过夜,她却说明日还要早朝,不便久留。
返城途中,她内心一直纠结要不要去找尉迟皓道歉,求复合?
可是拿什么脸呢?
她望向马匹旁边挂的酒坛,忽然心生一计,将酒咕咚灌下肚,打算借酒壮胆,厚起脸皮装痴耍赖,只要尉迟皓不再气自己给他赐婚,她就有办法将他拉回身边。
她之前已有些醉意,加上这坛酒,整个人顿时陷入昏沉,可是她却觉得这种状态刚好,因为去跟尉迟皓讲完话之后,大概就能睡着了,等明日清醒,就算尉迟皓不原谅她,她也能假装失去记忆,避免尴尬。
她算盘打得叮叮响,可是来到岔路前,她又犹豫了,在雨中停马伫立好一会,才落寞选择回城的路。
她终究拉不下脸,而且她曾衷心祝福他的,不能再自私剥夺他的幸福了。
她放任马匹信步而行,任凭雨水透湿衣袍,醉意令她眼皮沉重,后来更是无法保持坐姿,身体几乎瘫卧在马背上,完全依赖灵驹驮自己回府。
谁知马匹在进入树林小径时,忽然长嘶一声,往旁倒下,她反应虽然慢了半拍,不过以她长年征战的经验,与平时练武的修为,还是适时躲开被压住的危险。
她恍惚撑起身子,正想看清眼下情况,就听到马匹又发出一声悲鸣,似已被人宰杀。
阴暗的夜雨中,出现几道幽冷的光芒,凤迦柔从晃动的影子,判断四周围了不少敌人,她内心叫苦的同时更暗骂自己大意,因为照这一触即发的阵仗看来,说不定最后连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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