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半路杀出未婚夫
狼蛛听到清朗的男子声音,与绑架她的人吵起来,虽然她一句话都听不懂,可是她一直听到“古哈”两个字音,好像她梦里的人也有唱到这两个字,只是她不知道意思。
她开始听到砸东西的哐啷声,呼喝、叫嚣、喊骂,她要不是眼睛被蒙上,看不到四周,一定会趁机找地方躲起来或者逃掉。
过了好一会,叫骂声逐渐远离,她听到有人走来面前,她暗想应该是清朗声音的男子,把歹人打跑了,但是对方是怎样的人,她也不清楚,只好摒住呼吸,静观其变。
然后,她发觉有人替她解开身上绳索,她赶紧拉开眼上的布,取出口里破布,正想向救她的人道谢,就见到眼前人,居然是那个长得妖孽邪魅,还偷了他们钱和马的玄衣男子!
他竟然还有脸笑盈盈地望着她!
好似自己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等着她来道谢。
“可恶!”她冷不防地一掌挥向他脸颊,要不是他偷了东西,尉迟大哥也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药铺,自己就不会被那些人绑来这里,一切的一切,全是这个该死的小偷害的!
玄衣男子似乎没料到她会掌掴自己,从他眼神一闪而过的惊讶就能看出来,不过他还是潇洒地避开这掌,让狼蛛挥个空,这使她更加生气,可是眼前人像完全忽视她的愤怒一样,继续调笑:“这位姑娘,妳也太不讲理了,我明明救了妳,为何还要出手打我?”
他说的是南诏话,不是地方方言,就像他们第一次遇见时的招呼,只是他当时是称小哥,怎么现在改口叫她姑娘?
狼蛛正想否认,就自然而然地顺着他的眼神,往自己身上瞧,结果才发现衣襟早被扯开,缠胸的布条在私密处若隐若现,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男子显然是见了这个光景,才呼她姑娘。
“色//鬼!你在看哪里?”狼蛛把衣襟紧紧拢起,气呼呼地怒瞪男子,他却不改笑脸,慢条斯理说:“我要是色//鬼,早就对姑娘动手了,还能让妳这样骂我吗?”
“反正就是你不对,偷了钱又偷了马,害我一个人在药铺,才会被坏人抓来这里,还装什么好人救我?我才不会感谢你!”
狼蛛边骂边想到刚才的惊险,忍不住哽咽,男子却像看戏似的,双手抱胸,抬头盯着屋上梁柱,自言自语起来:“我今天偷闲出来散心,结果老遇上怪事,先是好心的姑娘扮了男装,拉我一把,接着发现他们被死蛤蟆盯上了,还偷走两匹马,虽然不关我的事,可是看在他们捐钱给我的份上,我还是留意了一下,一路跟来这里,救了人,还要被冤枉,真是没天理了。”
“所以马不是你偷的?可是谁捐钱给你了啊?要不是你先偷钱,尉迟大哥才不会要我留在药铺等他。”狼蛛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还是很生气,她这趟东行没有带上宝贝,不然肯定放蛇咬他。
“你们没捐钱给我,马被牵走了,肯定步行回去,然后那帮人在暗处对你们下手,把你们抓走,说不定结果比现在还惨。”男子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她却不服输地回道:“有尉迟大哥在,那些人才不是他的对手!更不需要你这个蹩脚货来搭救!”
男子生平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蹩脚货”,身子不由得向后微微倾了一下,表情却转为讥笑:“左一句尉迟大哥,右一句尉迟大哥,妳对那个男人挺上心的嘛!可是他怎么没来救妳呢?”
“这还用说?因为他不知道我被抓来这里啊!”狼蛛几乎毫不考虑地回答。
男子立即摇头说:“才不是呢!妳那么大一个人被抓走,附近难道没有人发现?他问一下药铺四周的人家,肯定能寻来这个地方,但是他没这么做,原因是什么,妳一定比我还明白。那就是……”
“够了!”狼蛛大喊一声,打断他的话。
她没有在尉迟皓的心上,她自己也明白,可是她不想也不愿承认,更不想被一个陌生男子随便看穿。
不过她这么一喊,更证明了她的心虚,男子反而换了一脸得意的笑容,转开话题:“妳先检查身上除了钱以外,还有没有其他贵重的东西掉了?”
狼蛛经他提醒,才赶紧往自己的嫩颈摸去,她身上就属这个传家宝最贵重,没有其他东西能够替代。
她把玉蟾坠子拿出来观看一下,确认没事,正想收回衣服里,就听到男子问:“妳这个坠子是哪里来的?”
“干嘛!你想偷吗?”狼蛛紧张地收好玉坠,用嫌恶提防的眼神瞪着他。
男子看她不加掩饰地防着自己,也没好气,轻哼一声说:“不就一个破玉坠,有什么好偷的?比妳那个值钱的东西我见多了。”
“什么破玉坠?这是我从小带在身上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偷,我一定会剁了你的手!”
狼蛛从头到尾都不给他好脸色看,男子听了这番恐吓,似乎有些害怕,表情稍微起了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挂着无所谓的笑容。
“哼!会怕了吧?”狼蛛不想理他,径自站起往外走,没想到男子随后跟上,还把自己外袍解下,披到她身上。
“你干什么?我才不要你来讨好。”狼蛛把衣服丢还给他,他忙问:“妳穿这样走在街上能看吗?”
“我能不能看关你屁事?再说我也没要上街。”狼蛛早把中衣勒紧了,从外表看来,仍像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男子。
她打定主意向沿途经过的人家讨件旧衣服,再问明前往盘云山的路,跟柔柔他们会合。
至于身后那人……他虽然偷了钱,但毕竟救了自己,要是中途离去就算了,要是硬跟着,就得伺机把他抓起来,教他在牢里反省悔改,以后别再偷人东西。
男子一路不疾不徐地跟在后头,欣赏她的窈窕身影,却看不穿她心里在想什么,直到她向人要来一套陈旧的破衣裳,受人指点往东南方的岔路走,他才加紧脚步跟上。
“姑娘是要到盘云山吗?”
“是啊!”
“妳要去那里做什么?”
狼蛛白了他一眼,连珠炮似地问道:“你这人真是吃饱没事做?一直跟着我做什么?还不快滚?”
“我家也往这个方向啊!姑娘就不能对我口气好些吗?我因为家穷,不得已才拿了些药钱,妳要是真的那么介意,还妳吧!”
男子从身上拿出一个钱囊,交到狼蛛手上,她见到是自己被偷走的失物,连忙打开来瞧。
“不必看了,我把妳大哥的钱一起放在里面了,一个子都没少。”
狼蛛从未见过小偷这么爽快还钱,对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些,不过问话,仍旧带着不屑的语气:“你家穷,不能向人借钱,一定要用偷的吗?还有,你穿的衣服给人感觉高贵,怎么看都不像穷人,你不会是故意叫穷吧?”
“哈哈!”男子突然轻声笑起来,指着自己的衣裳道:“我如果说这身衣服是偷来的,妳信吗?我如果在街上向妳伸手借钱,妳肯借吗?”
“我不认识你,当然不会借,你难道没朋友吗?可以跟朋友借啊!”狼蛛理直气壮地回答他,他却摇摇头说:“我的家人病了很久,早就没朋友了,我们已经说了那么多话,也不算不认识,现在向妳借钱,妳肯借吗?”
“我又不知你的姓名,算什么认识?”
“我叫谭黎,妳呢?”男子很大方地说出名字,看来诚意十足,害狼蛛不好意思不回应。
“我叫狼蛛,可是现在扮成男生,你叫我木狼就好。”
“哈哈!”
“你又笑什么了?”
“妳挺有趣的,名字也挺……诡异的。”
“诡异?”取笑她名字的人不少,但说诡异的,他还是第一个,所以她不服气问:“哪里诡异了?”
“会用蜘蛛、蜈蚣当名字的人已经很少了,妳一个女孩以狼蛛命名,不觉得奇怪吗?怎样都会让人联想到长毛的大蜘蛛,怪不舒服的。”
“哪里不舒服?我就很喜欢养狼蛛啊!况且这是父母取的名字,我不介意就好。”
谭黎侧头望着她争辩的模样,竟发觉她越看越可爱,尤其一双乌溜溜的眸子,总是能适时地表达自己的愤怒与倔强,和依附自己的那些女孩子,截然不同。
“妳还记得妳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吗?”
他突然抛出这句,狼蛛有一瞬间的呆愣,因为……她也不知道。
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带着自己卖药的爷爷,叫“阿蟒爷”,祖孙俩相依为命好几年,她却从来没听过爷爷提到父母的名字,偶尔提到他们时,也只说“妳阿爹、阿姆”。
但她为了不让谭黎再取笑自己,故意用冷眼轻蔑地扫了他一下,说:“你打探我父母的名字做什么?我才没必要告诉你。”
“妳是真的不想告诉我,还是妳也不知道?”谭黎露出洁白的牙齿,对她灿然一笑,她惊讶自己所有思虑彷佛都被他看穿了,秀眉微蹙更把心里的纠结表露无遗。
“我不但知道妳父母的名字,还大略知道妳的身世哦!妳想听吗?”
谭黎说的话对她充满诱//惑力,因为谁不想知道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可是她也同样不信天下会有那么巧的事,一趟东行,竟会恰好遇到清楚自己身世的人!
她想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才让这个家伙有机可趁。
“哼哼!原来你不只是小偷,还是个骗子,怎么?钱还我了,现在要把我骗去卖啊?我才不会相信你呢!”她狼蛛好歹也在市集混过,怎么可能让他三言两语就骗倒?
没想到谭黎居然不死心,收起邪魅的笑容,举起手发誓:“天地良心,我谭黎绝不会骗妳,我的确认得那块玉蟾,是你们玉蟾山的传世宝物。而且……妳还是与我指腹为婚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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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辩,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
那天在车上听到莫文蔚的《阴天》,以前就觉得这首歌好听,却没真正体会过歌词的意境,现在觉得,那……真的是过来人的心态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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