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见人下菜碟
嘉禾根本给不了她任何回应，不过，两人对视的时候，逗她，她会笑。
现在挠她痒痒，她还会嘎嘎大笑。
一天一个样，让陆朝言很有成就感。
以前她一天接生那么多小婴儿，从没想过自己也养一个。
甚至她都没有养过宠物，只在小区里喂过一群流浪猫。
有洁癖的原因，从没去摸过它们，也不明白人家养毛孩子的乐趣。
现在每天看着嘉禾一点点长见识，一点点变胖，一点点变白，心里别提多有自豪感了。
晚上她没出空间，直接在空间里睡了，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陆朝言又是在孩子的哼唧声中醒来的，她把孩子揽进怀里，抬起胳膊，撸上衣服，就喂奶。
这个时候她还能趁机小眯一会。
等孩子吃完奶，她就得起来，不然小家伙还会继续睡，那样的话养成的生物钟会影响孩子以后的生活习惯。
所以她戒掉了睡懒觉。
早上她给孩子换了件粉色的小连体衣，因为要捆在怀里，只露着个脑袋，又整了个遮阳帽。
今天她从收进来的箱子里拿了十块钱，要去试试能不能花出去。
她也不认识真假，只能去尝试一下。
所以出空间，直奔火车站旁的国营饭店。
她没有多少票，都是葛婆子攒的，所以她准备临走前，去找个地方淘换一些票，记忆中听说火车站附近有个挺大的黑市，她今天要去找找。
所以今个她穿着很朴素，是原主以前的衬衫，下身蓝色粗布裤子，一双揽带黑色平绒布鞋，这鞋是她在地下室的仓储超市里找的，老京市布鞋。
还带两公分的跟呢，其实一点都不土。
她自我感觉良好的想着，走进了饭店。
刚刚看过门口的黑板上写着，今天供应的是酸菜猪肉包子和芹菜猪肉包子，还有羊肉水饺，牛肉蒸饺，萝卜粉条蒸饺。
素面和打卤面，这些是主食，那些菜她就没细看，因为也不想吃。
她要吃羊肉饺子和粉条蒸饺，所以直奔窗口敲响了玻璃窗。
“同志，我来一斤羊肉饺子，和十个萝卜粉条蒸饺。”
里头一个戴着白帽子的服务员，正在往手上的本子上写着什么。
听到她的动静，先是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低头写。
声音极为小的说了一句：“等着。”
如果不是陆朝言听力好，她都不一定能听到。
陆朝言就果真等了一会，只是那人没有要写完的迹象，期间还进到里边的一个门里又端出一簸箕热气腾腾的包子。
她都看到了，蒸饺就在另外一个筐里，盖着白色的屉布。
“同志——我要蒸饺和水饺，现在能帮我煮吗？”陆朝言放大了声音，再一次问道。
此时她的身后已经排上了三个人。
“你催什么催，也不怕噎死你，我说让你等会，现在那饺子还没包出来，才几点啊，就吃早饭，你饿死鬼吗？”
里头的女人火大的对着陆朝言就是一顿输出。
陆朝言没有手表，她看到身旁一位戴眼镜的男同志手上有表，就问他：“同志现在几点了。”
“七点。”那人很是敞亮的说道。
陆朝言垂眸沉思一会，再抬起头时，眼底已经冷若冰霜。
“你是哪里来的臭毛巾，这么拧巴，你这么早上班，是闲的吗？本职工作都干不好，还谈什么为人民服务。”
那女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不可思议的看向窗口。
刚刚她以为被自己怼了，外头的人没回应是消停了，没想到，会骂她。
“你骂谁臭毛巾？”
女人啪的一声，把手里的本子摔在案板上，掐腰来到窗口，怒声问道。
“我为不为人民服务，关你啥事？”
“你做不到为人民服务，就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让有能力的人来干，没能力还甩脸子，长得丑还不想着遮丑，在这丢人现眼。”
陆朝言眼底满是嘲讽，讥笑道。
“快点，到底卖不卖，我们还等着上班呢？”
刚刚那个眼镜男，看里头那个娘们又想张嘴，连忙嚷嚷道。
“就是，你这么早就上班了，我们凭什么不能这么早来买早饭？”
早就排在陆朝言身后的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
她们都听到了刚刚那个女人说的话，自然也是不满的。
都是为了上班而奔波，她们也是吃了早饭去工作，那个女人也是在这工作，谁又比谁高尚呢。
能吃的起国营饭店的，又有几个是没工作的人。
那女人听到惹了众怒，虽有不忿，但也不好一个人怼好多人，有些人还是熟面孔。
她也不敢。
但陆朝言穿着那么土，绝对是乡下来的，她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来到窗口，问那个眼镜男要什么。
眼镜男说：“我要两个酸菜包子。”
“好。”女人说着就要拿。
“等下，你凭什么不先给我。”
陆朝言算是看出来了，她这是专门针对她啊，难道就因为她穿着的是旧衣服？
那女人充耳不闻，装好两个包子，对着眼镜男说：“两毛钱，一两粮票。”
眼镜男看了眼旁边一脸平静的陆朝言，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不过还是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事先准备好的粮票和钱，递给了女人。
那女人接过后，就扔到了她身下的抽屉里，又继续看向陆朝言身后的人。
直接将陆朝言无视了个彻底。
身后那个女人刚想张嘴，就见陆朝言手快的掐住了那女人的脖子。
“看来你不按套路出牌啊，我倒是没想到，这么大个国营饭店，竟然见人下菜碟。”
一边说她一边收紧手上的力道。
“嗬嗬~”女人痛苦的抓挠，想要掰开她的手。
奈何，陆朝言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
“小同志，小同志，你别这么激动。”
“是啊，是要出人命的，我在你后边，让她先给你拿行不？”
饭店进来的人越来越多，都围上来看热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掐的女人，一直挣扎不出，就放弃了挣扎，她满眼惊恐的望着一脸平静的陆朝言。
心底后悔不已。
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陆朝言松开了手：
“这里有负责人吗？把你们店长或者管事的叫出来，我倒要问问，这是什么道理？为什么不卖给我饭？还有你哪里来的优越感？劳动人民最光荣，我是乡下的，我不偷不抢，来吃饭又不是不给钱，你凭什么不卖给我？”
那个女人待气息喘匀了，吞了吞口水。
她转身跑到厨房门口对着里头说道：“一，一斤羊肉饺子，快煮。”
里头的人许是看出她的不对劲，忙走了出来，询问道：“你怎么了？这是？”
那个指了指窗口的陆朝言：“她，她掐我，你快给她煮饺子。”
胖厨师闻言，立马就不干了，敢再饭店闹事，那岂不是找抽。
于是他进了厨房，没一会，从另一个门来到前边。
当看到陆朝言人时，不由愣住了，这不就是个孩子嘛？大孩子抱着小孩子。
“是你？打人？”男人敛了满身的煞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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