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墨子非受伤
第九十七章墨子非受伤
时间在指尖悄然滑过。
墨子非和凤飞在众多侍卫的“护送”下,来到了楚王王宫,在宫门口解下佩剑交给护门侍卫。
墨子非紧牵凤飞的手,昂首阔步走向王宫。
宫殿殿顶呈四面斜坡,有一条正脊和四条斜脊,上面铺有金黄的琉璃瓦,在落日的余晖照耀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大殿的四周是用上等白玉铺造的地面,一列列士兵手持刀剑,全副武装整齐站立。
王宫外已站有一些人,这时千纤和叶儿走到他们面前,但并没有看到色昨如的影子。千纤看着墨子非,眸中充满哀怜,她又将凤飞拉向一边,耳语了几句,有些凄凄然:“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谢谢你,千纤。”
千纤凄然一笑:“没办法,谁让我还是爱着他。”
凤飞迷茫地看向墨子非,见他蹲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低头用手掸去靴子上的尘土,他忽然抬头四周看了看,看见凤飞正盯着她看,嘴角向上翘了翘,就在微笑的一刹那,凤飞感觉到一丝光亮从他的袖口发出来。
凤飞转过头看向千纤:“他不会同意的。”
这时,叶儿也走了过来,看见李凤飞,一把将千纤拉到一边,双眸中妒忌的火焰射向李凤飞,不怀好意地笑着,“凤飞姑娘,哎呀错了,恐怕你早已不是姑娘了吧?你应该是公子宇的侍妾吧?哦,也不对,你现在屈大将军的贴身婢女,听说是楚王玩够了,不要的赏给屈将军的,对不对?恐怕敢早已不是婢女了吧,而是侍妾了吧?”说完不禁咯咯地笑了起来,千纤拉了拉叶儿的衣袖:“别这样,叶儿。”
叶儿甩开她的手:“我说错了吗?”她又转向千纤:“怎么?你的男人被她抢了,你还帮她说话,李凤飞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勾引男人的□□。”
这时,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眸光寒得令人胆颤心惊:“你再说一句,我就扭断你的手。”
叶儿哎哟一声,面无惧色:“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是墨子非,你不好好在秦国开你的青楼,跑这里当将军了?”
千纤拉着叶儿的衣裳说:“他不是墨子非,你认错了,他是屈重屈将军,可能长得像而已。”
凤飞轻轻拉拉了墨子非的衣袖,笑意盈盈:“屈将军,我被疯狗咬了一口,难道我还会咬它一口吗?那样人们就搞不清谁是疯狗了。”
墨子非松了手,牵起凤飞的手,同时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动作极其温柔,声音充满宠溺:“说得对,我又怎么会和一条疯狗计较呢!”
“我们离疯狗远点。”墨子非拉着凤飞走到一旁,不再理叶儿。
千纤看着她们,心里一阵阵心痛,因为错爱,而寂寞一生,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
“你,你们说谁是疯狗?”叶儿声音渐大,旁边已有人议论纷纷:“这人是谁呀?长得不错,可惜,好像有点不正常。”
“是陈城新上任的陈将军的小妾,听说一点都不受宠爱。”
……
叶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恨恨地跺了跺脚,转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千纤:“窝囊废,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千纤气得一阵脸红,抢白了一句:“李凤飞离开了公子宇,也没见他来找你,有能耐你去找他。”
“你,”叶儿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楚王、秦王到!”
人群安静了下来。
凤飞明显感觉到墨子非的手紧握起来,拉着她一步步走向最靠近楚王和秦王的地方。
但见楚王和秦王在多名士兵的护卫之下,有说有笑,不时的向大家打招呼。
突然,墨子非松开了凤飞的手,凤飞另一只手,早有准备,紧紧地拽住他的衣袖。墨子非看向凤飞,想要甩开她的手,凤飞的双眼却紧紧地盯着人群中的一人,但见那人身形一跃,飞向楚王。与此同时,凤飞大喊一声:“危险!”话音未落,身上的大氅滑落在地,人们但见红衣飘飘飘向楚王身前,墨子非一惊,随即跃出人群,抱住凤飞,在空中转了个圈,落在楚王面前,这时一把尖利的匕首刺进了墨子非的后背。就在墨子非抱住她的同时,她的手伸进他的衣袖中,把他手中的匕首收入自己的怀中。
“抓刺客。”人群中有人惊呼着。
“别让刺客跑了。”
“有刺客!”
人群骚乱起来,楚王身边的护卫一拥而上将他们围在中间,有人将刺客抓住了,那名刺客正在瞪着楚王,他的双眼布满仇恨的血丝,面目狰狞,用手指着楚王:“芈围,你穷奢极欲、昏暴之君,杀了侄儿楚郏敖自立,你会不得好死的。”说完一咬衣领上的□□倒在地上。
“王上,刺客已自尽身亡。”一名护卫报告。
血还在流,凤飞泪眼婆娑,墨子非还保持着抱她的姿势,在她耳边轻语:“为什么要这样做?”
凤飞轻语:“别说话,活着才有希望!”她在赌,拿自己的性命赌,赌墨子非的性命,只是不知是赌赢了还是赌输了,她不知他伤得怎么样?眸中尽是焦急和不安。
人群中有一人,眉宇间带着英气的男子碰了碰身边的一个浓眉大眼,肤色微黑的男子,惊呼:“墨子非和李凤飞”。二人正是司马错和梦里飞,梦里飞轻微点了点头,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梦里飞就在李凤飞飞身跃起地时候看见了她,也看到了墨子非,但他的责任是保护秦王,所以没有出手。
“墨子非!”秦王惊呼。
“秦王认错人了,他是本王的爱将屈重,大概长得像吧!”楚王对秦王随口说着,又对身边人下令:“将屈将军抬到偏殿,快去找大夫。晚宴取消,斗令尹彻查刺客是怎么混入宫中的。”
“是!”有护卫将墨子非抬到偏殿,有人去找大夫。
楚王对秦王笑笑:“让秦王见笑了,今天是二十三,过小年,看来这个小年过得不安宁,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查查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秦王就在楚国多呆着些日子吧,楚国地大,物产丰富,让公主芈月陪你到处逛一逛,我们过大年时再相聚!”
“好!”
凤飞随墨子非来到偏殿,侍候的丫鬟围成半个圈,议论纷纷:“这个男子是谁呀?”
“长得可真俊俏!”
“他的那双眼睛正看着我呢?”
一阵笑声,没有人关心他的伤口。
凤飞看着墨子非伤口,恰在心脏处,只是现在不知伤口有多深,有没有伤及心脏,血还在流,墨子非的脸色苍白,有些微喘,凤飞焦急地对那些侍女说:“你们快去找些干净的白布来止血。”
“你以为你是谁呀,只不过是屈将军的一个侍婢而已,凭什么指使我们?”其中一个侍女说,其她人也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他的血流干了就会没命的!”凤飞顾不得她们的冷嘲热讽,焦急地喊着。
墨子非一把抓住凤飞的手,“我没事,你不用求她们!”
这时已有侍女离开去取白布了。
凤飞蹲在榻前,看着那双不解的双眸,她知道他要问什么?她轻声说:“你知道,是你救了楚王,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有意骗你的,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死!”
侍女听得不真,云里雾里,可她知道他能明白她的心意。
凤飞泪眼朦朦,“只是这伤,不知,……到底还是害了你。”
墨子非无奈地笑了,无力的抬起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别哭,傻丫头,我还没死呢?你在用你命赌我的命是不是?我要是不出手呢,躺在这里的人就是你。”其实他知道她穿着那件刀剑不入的背心,可是他不敢赌,这万一刀刺到脖子上……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的,我们还没有看世界呢!”凤飞哭得成了小泪人儿。
“凤飞,可是我放不下心中的恨!是我连累了你!墨子非望着她,双眸闪着泪光,是愧疚,是怜惜。
凤飞抹了抹眼泪:“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两个一老一少的和尚下山化缘,经过一条河,河边有一个女子正对着河水发愁。她看到他们,便说‘师父,能背我过去吗?’
小和尚连说:“使不得。”
老和尚温和地说:‘女施主,我背你过去!’把女子背过河后,老和尚放下女子,又和小和尚上路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小和尚终是忍不住说,‘师父啊,您总是教我出家人要不近女色,可您怎么能背那个女子过河呢?这不是表里不一吗?’
老和尚笑了说,‘你没有看见吗?我早已经把过河的女施主放下了,而你却中心中抱了她两个时辰呢!”
墨子非苦笑了一下:“我明白,放下才能解脱,可是我做不到。”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世间又有几个能真正放下呢?
墨子非脸色惨白,虚弱得很,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握着她的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问:“凤飞,你,你是不是公孙宇的侍婢?你到底是来自哪里?”
“他救了我。”凤飞微摇了摇头,双眸变得空洞,迷茫,不知那个白衣男子现在可好?
看着墨子非,凤飞笑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快点好起来。”
他心里明白她终是忘不了他,如果是他先遇见她呢,可是人生从来没有如果。
有侍女拿来了干净的白布,凤飞用白布捂住伤口,可鲜红的血液还慢慢渗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红纱衣,染红了一床雪白的被衾。
大夫来了,终于来了。凤飞紧张起来,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到了,因为要把刀□□。
她紧握墨子非的手:“一定要活下来,一会儿就要拔刀了,活着才有希望。”
墨子非虚弱地点了点头,手握着凤飞的手。
几名大夫紧张地额头直冒汗,刀被拔出那一刻,凤飞只感觉一直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终于止住了血,大夫们退了出去。凤飞坐在榻前,看着毫无血色的墨子非,轻轻用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哽咽着:“你一定要醒来!”
墨子非能够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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