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九凤夜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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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张虎就在路边犁丹凤的田，丹凤也穿了裙子去打田坎草，陪着张虎。九凤没事，也来帮丹凤，还她半个工。
收了工，丹凤要留张虎吃晚饭，张虎摇了摇头。
“家里还有孩子。”
九凤讥笑说：“没有过瘾，夜里杀了鸡煮了等呀！”
“九儿，我还真杀了鸡等哥来。”丹凤嗲声嗲气地说：“哥，妹等你！”
张虎没吭声，赶了牛回家去。
“半个月亮不够明，
一根老弦难奏琴，
一只飞鸿缺了伴，
一只麂子叫哀音。”
张虎唱了歌往河边去了。
九凤忙回家去侍候她的禽兽。她也一边走一边唱：
“一只猫麻叫天明，
一只狗麻心不定，
一树银杏花白开，
一半眠床缺个人。”
丹凤收了工，喂了鸡鸭，喂了猪，果真杀了一只鸡炖上。
丹凤她想，九儿都会想，不能把男人掏空，还真是，慢慢煨的味也很好。我不能掉份。昨夜累着他了，还真得给虎哥补补。
丹凤吃了饭，看了一会儿电视，甚觉无聊，心里空落落的，“没有过瘾，夜里杀了鸡煮了等呀！”这个老实鬼，等是等不来他，他不来，我不会去吗？丹凤把电视一关，把炖的鸡倒了一半，用盖盆装了，拿了手电就出门。
“春天来了好耕田，
燕子今日回了门，
双双衔泥来做窝，
吱吱呷呷有情缘。”
丹凤望望天上，月亮升了起来，一层薄薄的雾笼着河谷。
“明天又是艳阳天，
我和哥哥有情缘，
哥哥犁了我的田，
我敬哥哥鸡汤甜。”
丹凤打了手电，就这样唱着来到了围屋前。但她没想到的是，她迟到了，九凤已经赶在了她先。
九凤一个人吃了晚饭，电视也不开，打了手电，一个人就悄悄来到了张虎家，张虎和孙子小兔正在吃夜饭。
“虎哥，吃呀，有什么菜？”
张虎桌上是一盘板鸭，一碗青菜。九凤走近张虎身边，想挨了张虎一张凳坐。
小兔说：“阿姨，你对面坐，我爷爷要吃饭。”
九凤忙收了屁股，坐到小兔对面。
“哎呀，小兔真乖！读几年？”
“我才八岁，读一年级。”
“九凤，你这么早！有事？”
“我一个人，空落落地，就是想……”一个“你”字到了嘴边，看到小兔，马上缩了回去，“……过来看看。”
九凤想说点别的，又不好开口。她偷偷地把一只脚架上张虎腿上，伸到张虎胯裆，轻轻地摩挲着张虎。
“阿姨，你别踢我爷爷。”小兔子说。
九凤立即缩回自己的脚。
“我去方便一下！”
白炽灯只有十五瓦，有些暗，但九凤的小动作却被小兔发现了。九凤不好意思，慢慢站起，开了手电，到处看看，到了卫生间，开了灯，蹲下小解了一下。小解完，就把张虎的衣服放盆里，搓了起来。
张虎吃好饭，正要来洗衣。
“凤，我来。”
“很快，一下就好了，你去洗碗吧！”
小兔很乖，见爷爷吃好了，也快速地吃了碗中的饭。
“小兔，你先去房间看电视吧！爷爷洗了衣服就来。”
张虎洗了碗，又进卫生间去，蹲了，和九凤面对面地洗衣服。九凤穿了裙子，不好蹲，把裙子撩到腿上，张虎一眼可以看到胯底，九凤又没穿内裤。
九凤笑笑，也不羞，一边洗一边说：“我就是想哥哥你……”
九凤的温柔张虎感受到了，他真想，真想抱了她，亲个够。但他还是看着九凤那里，让九凤感受他的热情。
“凤，晚了，你一个人敢回去吗？”
“我不敢，哥你送我呀！”
张虎为难地说：“我有小兔，他会怕。”
“昨天你都送她，还敢在她床上呆那么久。”
昨天的事张虎已经很后悔了，张虎不想让小兔真醒来，发现他不在而一个人害怕。现在，孙子比什么都重要。
“那你让我睡在你这里。”
“我这里……我跟小兔睡……我儿媳妇房间的东西都收起来了。”
九凤不吭声了。二人拧干衣服，张虎端了衣盆，要关了厨房门上围屋二楼去晾晒。九凤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张虎。
“哥，我想死你了！”
“上楼去吧！”
“小兔……”
九凤松了手，把裙子一撩，翘起光光的屁股，双手趴在高凳上。张虎只好放了衣盆，关了厨房门，准备与九凤温存一会儿。
“爷爷，我睡了，你快点上来呀！”
这一喊，张虎只好摸了摸九凤的屁股，扶她起来。九凤遗憾地放下裙子。二人出了厨房，关了门上楼，一起晾好衣服。
九凤和张虎进到房间时，电视还开着，小兔已经睡了。
张虎过去掖了掖被子，小兔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又闭上。
“孩子真乖！”九凤赞道。
九凤四面看看，看到张虎的房间这么干爽，整洁，九凤真有一股回到了家的感觉，温馨，温暧，温情一起涌上心头，此时，她特别想张虎抱着她，享受一下这温柔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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