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张虎耙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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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虎放了牛，让牛自己吃草，他收了犁，背上往右墩小路去。想着两只凤，他唱道：
“春天来了好耕田，
尖尖犁头磨得圆，
泥肉有深也有浅，
一犁到底乐翻天。”
转过右墩是菜园，丹凤就在菜园田侍弄，听到张虎的歌立即唱道：
“听见哥哥唱一声，
妹妹心里如蜜甜，
昨夜妹妹探情郎，
月上中天圆又圆。”
张虎本想再唱，见丹凤在菜园，就不唱了。
“虎哥，去我那吃。”
“不了，九凤都煮好了。你的田在河边是吧？”
“对，就是去河边的路边三丘。”
丹凤也收了工回家。张虎往围屋废墟走，远远就听见九凤唱上了。
“手端煎蛋上了桌，
侧起耳朵听哥哥，
给我哥哥补一补，
让哥更像一只虎。”
张虎在丹凤门口放了犁，转向九凤家，九凤迎了出来。
“虎哥，洗了手就可以吃了。”
九凤忙去打了水给张虎洗手。桌上，九凤煮的是面，两大碗上各盖了两个荷包蛋。九凤“嗖嗖嗖嗖”吃得很快，她把两个蛋夹给了张虎。
“哥，男人要养身，不能乱出汗水，要补一补。”
张虎知道九凤说的是什么，也不客气，把两个蛋吃了，也“嗖嗖嗖嗖”，几下吸完了一大碗面。九凤碗也不捡，从后面搂了张虎。
“哥，去躺会儿。”
九凤从后面推了张虎进卧室，她反手把裙扣一解，裙子掉地上了。然后来解张虎的裤。有把昨日的事，二人都不矜持了。
“来呀，快来呀！”
九凤又像一个大字仰躺，活像盒子的一半，张虎合了上去。
“慢点，轻轻，别出来了。”
九凤搂了，递上自己的嘴，两人哼哈哼哈地交流了一番口水。
“凤，你就住这废墟里？”张虎搂紧九凤说。
“我想住你的围屋，你娶了我呀！”九凤抓住机会说。
张虎为难地说：“我昨天说了的……再说，你还有……”
“那我想你了去你那里，你想我了就来我这里。”
九凤退而求其次了，她想，只要造成事实，有了稳定的关系，只要张虎儿媳妇一嫁，那就顺理成章了。
“你还有孩子呢。”
“他们读中学，一星期才回一次。”
“还有，还有住在新屋的那些人。”
“你鳏我寡，怕什么，我都不怕。你看，新屋住了几个人？人家田都不种了，就我们几个住老屋的穷人，谁管呀？”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又“哐啷”一声拴上了。丹凤进到了九凤卧室里。九凤今天忘了拴门，让丹凤进来了。再说，昨夜她认了，也就不慌乱了。
“不怕我？你们就又干上了。”
有了昨夜的事，张虎也就不羞了。丹凤急不可耐，立即爬上去。
“丹嫂，你才不怕呢，夜深人静，你都嚎叫。”九凤学着她说：“啊……啊……虎哥狠点……啊……”
丹凤和张虎一脸惊愕。
“我还以为你做春梦呢。”九凤说，“哥，你的，太棒了！我问你，九凤和我，有什么不同？”
“你怎么知道？”
“门也没拴，我出去一看，两人扭着，蛇交尾似的。”九凤揭道：“哥，你的，太棒了！我问你，九凤和我，有什么不同？”
丹凤一上来，本想立即扳过张虎来，见自己那点事没过夜就让人知道了。
“九凤性慢，苗条，紧狭，泥肉浅，犁头一下去，直到泥底。丹凤性热，丰满，水多，泥肉厚，犁头下去，肥而不腻。”
张虎羞得把头埋在九凤的肩上。
“九儿，你偷听。”
“你偷人。”
“你不也偷人？”
“我可是恋爱，人家早给我们牵过线了，你问虎哥是不是？再说，他鳏我寡的，我们就是睡一起，谁管得着。你不同。”
九凤一通像浇了丹凤一盆凉水，本想凑一份，现在倒像抢了九凤的东西一样，感到有些愧了。她躺下，侧身摸了张虎的背。
“你说，你昨夜怎去勾的，怎么深夜在你床上？不说我不给。”
丹凤巴望了一上午，就等这一盛宴，她不能放过，放过以后就不会再有了。
丹凤只好一五一十地把昨夜的事说了一遍，说得张虎搂紧了九凤，把头埋下去，不敢抬一下头。
九凤伸手摸了一下丹凤下面，早已水滥金山了，就推了推身上的张虎，张虎会意，爬了过去，丹凤立即搂了。
“啊，虎哥，快，啊……”
九凤侧了身，把脚架在张虎脚上，伸手去掐丹凤的大奶子。
“啊，虎，快，快，快，啊……”
“快什么快，省着点，你想掏空他呀！”九凤吼道。
张虎一听，不敢耸动了。他知道，昨天太累，早晨都睡过头了，今天不能那样了，那样就对不起小兔了。
“虎哥，别理她，慢慢煨。”
九凤也趴上张虎背上去。
“哥，你把我的田也耙了吧。我惊蛰过后就可下种了。”
“哥他下午给我犁，耙完我的再耙你的。我也要下种。”
“你那田昨夜就犁了，现在不就耙着。一丘老田，下了种也没用，浪费。”
“你那下了种就有用？”
九凤、丹凤上下搂着张虎还斗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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