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张虎犁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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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相的四担谷田张虎一天就犁好。第三天，张虎依约来四方围上坝给九凤犁田。张虎背了犁，赶了一对牛过了冷饭丘。一边走一边唱：
“今日是个艳阳天，
九凤请我来犁田，
一丘肥田荒几年，
茅草深深深无边。”
再过了一次河，张虎赶了牛沿河边往上坝走。一边走一边唱：
“一张老犁圆又圆，
犁头不磨锈连连，
犁头锈了不要紧，
肥田一犁锈不见。”
早一些时候，九凤送走儿女去读书后，也背去镰铲往上坝走。四方围左右各有一个山墩，这上坝是在右墩的后面。从村中去有一条路在墩前过。九凤一边走就一边唱上了。
“今日是个艳阳天，
我请虎哥来犁田，
虎哥力大如牛牯，
犁头深深把田耕。”
来到上坝，九凤一看，张虎还没来，于是先打起了田坎草。打着打着又唱上了。
“一丘肥田荒几年，
死鬼去后无人耕，
荒草长得密又密，
也请虎哥耕一耕。”
九凤撩了一下裙子，低头看了一下胯裆。虽说是雨水节气过了，虽说是大晴天，但天还有些冷，九凤今天却穿了裙子来。九凤苗条，不要说，穿了裙子，田土上一站，还真是一道风景，风韵极了。
“走，走快点！”张虎在河边喊。
九凤听到张虎的呦喝声，唱道：
“听得哥哥喊一声，
心儿扑扑蹦又蹦，
一会见了哥哥面，
九凤真要羞死人。”
九凤死了男人后，四方围很多人都劝她嫁了张虎，张虎比她大十多岁，开始她也不愿意，希望再嫁一个年轻些的，可是，等来等去，苦的还是自己。这山区，一个自然村没几个人，自然村之间又隔得远，失偶的又不多，哪里有人来找。四方围和八卦围近，不超过一里路，慢慢地，她发现，张虎岁数老点，可人一点也不老，浑身都是力，一人能顶两三个人。她又很想嫁他了，可人家张虎却不在意她。
“九凤，你这么早啊！”张虎喊。
“虎哥，你来了！”九凤羞羞地说：“也才到。”
九凤迎了张虎走到最下丘，她的长发在飘着，裙摆在扇着，三十多岁的人却像一个小姑娘一样，靓丽、妩媚极了。看得张虎眼直直的。
“虎哥！”
九凤知道张虎看自己，羞着脸喊得十分亲热。
“噢……噢……就这些？”
“嗯呐，这些，五丘，五担半谷田。”
“好，好好。”张虎有些不知所措了。
张虎忙在田上放了犁，要去牵牛牯。此时，牛牯正在牛麻屄上嗅嗅。
“虎哥，你用牛麻还是牛牯？”
“当然是牛牯了，它力大，也快。”张虎慌慌地说。
“你看，你看，它的屌伸出来了……啊，好长呀！”
这回张虎不好意思说话了，忙牵了牛鼻子，给老戴上牛套。
九凤走近牛麻，去看牛屄，突然惊呼起来：“虎哥，你看，你看，这牛屄上这么多白带，这牛麻是不是发骚了？”
张虎给牛牯套上牛轭，他不知怎么回答九凤的话。
“春天来了不是，万物都要发芽了……”
张虎再不好说下去了，拿起牛鞭，“嘿”的一声，开犁了。
“牛麻怎么办？”
“让它自己吃草。”
一砣砣泥坯被犁卷了起来，张虎跟在牛背后，左手拿鞭，右手扶犁，围着田一圈一圈地犁着。九凤就在上丘铲着田坎。
“凤妹子，哥问你……”
听张虎叫“妹子”，九凤心一颤，一股热流涌过心头。
“你怎么就叫九凤？”
九凤没想到张虎会问这个，心里升起那个浪又落了下来。
“哥，你不知道呀，我那死妈，一共生了一窝，九个都是妹子，她做梦都想生个男孩，就是生不出一只龙来呀！”九凤大笑着说。
九凤也改口叫“哥”，这样叫着亲切。
“一窝都是凤，你排第九。”
“我排第九，最小，所以呀，姐姐们大家嫁了，家里连个帮忙的兄弟都没有。现在他死了，这边也没个兄弟，唉……”九凤长叹一声，又戚戚了。
张虎猜着了，九凤真的很孤凄，他不敢再进行这个话题了。
“好好走！”张虎斥牛。
九凤回头看了一下下丘的张虎，只见牛屌伸得长长，它不安份犁田，在挣着牛轭，还喷着大气嗅着。
“哥，它怎么了？”
“它闻……”张虎不敢说。
九凤问：“它是不是闻到牛屄骚了，牛麻发情了。”
张虎“嘿嘿”笑了两声算是答，他不敢抬头看九凤。
“哥，让它们……”九凤忍了一下，一个字没说出来。
张虎喝着牛：“好好耕，有你的，都有你的。”
九凤看着牛的下体，身上一阵阵发热，她吞了一口口水，看张虎望了她一下，忙握紧镰铲，一下一下铲着田坎。
“啊……蛇……”
九凤扶了镰铲大叫，浑身抖着。张虎忙抬头看九风。
“蛇在哪里？”
“在我裙子里…”
张虎“姆”一声喝住牛，几步冲上上丘田，走到九凤身边，想了没想，伸手掀起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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