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跟踪
返回居所的赵暮却再一次出现在了山顶，今晚长空帮就开始行动，赵暮隐隐有些不安，于是还想在来查探一番。
在峭壁上就听到山顶的喧闹，赵暮探出头来，发现数支火把将山顶照亮，仓库门大开，几人正将仓库里的东西装上四辆马车，昨日楼中中年男子和司空独霸站立一旁。
“司空老儿，怎么还在为你明日不能过寿不乐？”
“那倒不是，毕竟老夫在此过了七十年，他日无缘在回还是有些不舍。”
“哼，司空老儿，跟你说句实话，你这把老骨头去了灵界也不过百岁命，不如就让你女儿跟我走吧，你还是在此做你的帮主。”
“吕仙师，老夫心意已决，别忘了这不是你说的灵界，你等若是撇下老夫，老夫拼个玉石俱焚也不会让你讨好。”司空独霸像是被说中了痛处，厉声道。
中年人脸色阴晴不定，终于换了副脸色：“嘿嘿，开个玩笑，司空帮主这些年贡献良多，令爱更是深得师兄看重，怎会撇下司空帮主呢，黄炽父子都舍了基业任由你派人去灭杀，只是今日师兄飞雀传书，催的紧，司空帮主你赶紧去叫上令爱启程吧。”
“吕仙师，老夫武人出身，刚才言语多有得罪，还望勿怪，老夫现在便去唤上小女。”司空独做揖道。
赵暮不敢停留，滑下峭壁，直奔司空月的院子，准备强行先带司空月离开，还是慢了一步，司空独霸已先赶到。
“爹，这么晚叫醒女儿有什么事呀。”
“月儿，爹要归隐了，要带你一起去隐居，现在就跟爹走吧。”
“啊，明天不就是爹的七十大寿吗？为什么要今天晚上走。”
“别在问了，路上在告诉你，快收拾下，马上走。”
“不行，我要先去告诉赵大哥一声，明天赵大哥还要和我一起给爹献上寿礼。”
“没时间了，赵暮和你大师兄他们去执行任务了。”
“爹，那明天再走吧。”
“月儿，你敢不听爹的话了，我安排了人告诉赵暮的，他执行完任务回来就会来追我们，快收拾一下跟我走。”
司空月极不情愿的应了一声，收拾了几件衣服随司空独霸来到侧门，马车已在等候，马车向东疾行，快到正午时分，终于在路边一家茶铺停了下来。
赵暮一路尾随，滴水未进，早已又累又渴，见了马车停下任不敢大意，远远望去茶铺里还坐了三人，其中一人正是黄斐，另外一老一少和黄斐有几分相似，想来就是其父黄炽和其兄黄威。
马车上的人下了车来，司空月看见黄家父子拔剑便刺，被司空独霸拦了下来，司空月不依不饶在那吵闹，却被司空独霸点了穴道着人扶上了马车。仇人就在眼前，赵暮紧握刀柄按下心中滔天恨意，忍住去抢人的欲望。
一行人点了茶水包点坐下吃了起来，隔的太远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赵暮趁了这空当在树上摘了几个野果喝了两口溪水，继续监视着。
司空独霸一行人也不久留，食毕就上路，一路向东只抄近道不走官道，在荒山小道中穿行，亏的赵暮在山中久住，一路野果山泉充饥倒撑的住。
连续行走四月有余，一行人已出了宋国，到了东海旁边小国瀛国，瀛国也是楚国附属国。
这日，马车驶入一个海边小城，终于再赶路，而是选了家客栈住了进去。
赵暮连日来的风餐露宿，为免遭发现，在林中岩壁上穿梭，早已是衣衫破烂，须发凌乱满面油污，活像一个乞丐，入了城中反倒不便，索性选了一个可以远远观望客栈的地头坐下，用破布把刀一包，将头发把脸一遮装起乞丐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当日夜里，客栈中走出一人，正是黄斐。
黄斐这花花公子怎忍得这一路劳苦，终于不用睡在马车上了，心中那几根花花肠子早就蠢蠢欲动，天一黑就直奔城中的烟花之地。
千载难逢的良机，看着杀父仇人独自行动，只是街上行人颇多，不好下手，赵暮满是激动尾随黄斐，见黄斐进了一家妓院，就在墙根下坐下。
夜深人静，妓院也安静下来，寻完开心的走了，留宿的也睡了，赵暮正准备摸进去结果了黄斐，黄斐却自己走了出来，带着醉意，推开送出门的那风尘女子，稍整了一衣冠，春风满面欲回客栈去。
一个拐角，一个本是黄斐从不正眼看的叫花子，突然从地上暴起袭来，心中吃了一惊，正欲躲避，那知那乞丐身手快如闪电。
黄斐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麻，一个跟头栽翻，倒地不起。
几年前费尽心机，去行刺反差点丧命，如今却是轻易得手，五年，没有一天忘记过那日，父亲倒在血泊中，自己只能无助的哭泣，在仇人眼中，父子两只是随意践踏的蝼蚁，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心中的仇恨，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今夜终于可以得偿所愿，赵暮看着倒在眼前的仇人，满是油污的脸庞不由之主的狰狞起来。
身体被拖入了一处荒废的破院内，一个火折子亮起，被点了穴道的黄斐无法挣扎出声，看着黑暗中的这个乞丐，还以为是劫财。
赵暮扒开面前的头发，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油污，将火折子举到自己面前：“二少堂主，还认得我吗？”
黄斐瞪大了眼睛，显然已经认出了赵暮，五年前被割掉的半只耳朵还隐隐作痛，双目愈发惊恐，脸色憋得通红想要出声。
赵暮一脚踩在黄斐胸口，玄铁刀从黄斐额头划过，一道血线随即出现，刀停在眉心中：“二少堂主，难得你也有今日，希望你识相些，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
“赵少侠饶命，赵少侠饶命，赵少侠，我有银子，只要你肯饶我这条狗命，金山银山我都给你。”刚被解开声穴的黄斐哭丧着求饶起来。
哼，赵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刀划过，黄斐那只剩半边的耳朵掉了下来。
“我问什么你才答什么。”赵暮冷道：“你们是打算去哪。”
黄斐断耳处血流不止，看着那把黑刀在眼前晃动，强忍住疼痛：“赵少侠，我实在不知道，我也是跟着家父出游。”
“说实话。”
黄斐另一只耳朵又掉了下来。
“赵少侠，我真不知道呀，我们只是在这里等人。”黄斐带着哭腔道。
“是不是等那个国师，灵界的通道在那，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如果你不想受太多罪的话，就快点说。”
“你，你怎么知道？”黄斐像见了鬼似得看着赵暮。
“我的耐心不多了。”赵暮举刀便要刺向黄斐眼睛。
黄斐被吓坏了，见刀要落下慌忙喊道：“住手，我说，我说，听我爹讲我爹的祖父是灵界来人，只是没有回去，不久前有人来说楚国黄国师是我爹的叔叔，也是灵界的人，要带我们回灵界去，我爹深信不疑，连炎火堂的基业都舍了跟那人到了这里，在等黄国师，只说去灵界的通道在海上，还要走很远，其他的事我都不知道了，赵少侠，你放了我吧，我去求我爹，让他也带上你，听说灵界是仙人住的地方，赵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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