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教练
赵暮回到院中，只有两个婢女在闲聊，曹达也不在院内.
绿珠见到赵暮马上起身：“副使大人，屋内都收拾好了。”
“恩，曹长老呢？”
“曹长老说了这两日事情繁忙，请副使大人自便就好，副使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我进去休息下，你也自便吧。”赵暮也不在说什么，拔腿进房。
躺在床上，反复睡不着，感觉像进笼子的猎物被约束住了，很是不习惯，又想起那还没捂热的九千两银票来，正想那玄铁刀的样子被外面的吵闹声惊打断。
“九小姐。”
“赵暮回来了吗？”
“副使大人正在里面休息，奴婢去喊一声。”
“不用。”
门被踹开的声音，赵暮摇了摇头坐起来。
司空月见了赵暮气不打一处来：“你胆子挺大呀，叫你等着居然敢独自进城了。”
“九小姐，不是属下不愿意带你进城，你也知道帮主有令，自是不敢违背。”
“你.”司空月被踩了尾巴：“我爹已经答应我，你以后就归我调遣，没我的命令不许出这院子。”
“恕难从命，在下虽然加入长空帮但没有卖身在此。”赵暮冷声道。
“你，你敢顶嘴，我要杀了你。”司空月更加怒不可赦，拔出剑来便刺。
赵暮叹了口气，一个回合便夺了司空月的剑，将其反扣到床上：“九小姐，在下无意冒犯，但还请小姐自重。”
司空月双手被反扣，头被按在床上，挣扎不脱，脸憋得通红，哇的一声哭起来，赵暮看这架势越发头痛，放开了手，不想司空月直接趴在床上，哭的更加大声，赵暮不知如何是好，想说点什么劝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坐在椅子上，看着司空月哭了一阵，声音小了下来，只是在那抽搐着哭泣。
过了好久，赵暮看这天色不早了，硬着头皮开口道：“小姐，刚才却是在下不是，天黑了，小姐请回吧，免得有人说闲话，影响小姐清誉。”
“谁说闲话，我撕烂他的嘴，反正没人理我，没人陪我，都躲着我，上次去山里也只是为爹准备寿礼，还不许人家出去了，连个护卫都敢欺负我，哇...”一句话好像激发了司空月心中的委屈，又哭出声来，边哭边说道。
赵暮彻底被打败了，这阵仗还是第一次碰到，也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干脆就不做声，坐在那一脸无奈看着司空月便哭边诉苦。
许久，司空月声音渐渐小了，只剩轻微的呼吸声。
赵暮走近一看，有些哭笑不得，司空月已经睡着了，看那带雨梨花我见犹怜的脸庞，赵暮差点没去帮她擦下眼泪，强忍住心中的躁动，拉个被子将其盖上。
来到屋外，司空月的随身丫鬟和绿珠显然听到屋内的打闹和哭声，只是不敢做声，见了赵暮出来都低下了头。
赵暮见了知道解释不清，只有等司空月自己说明了，对司空月的随身丫鬟道：“你家小姐刚才在发脾气，现在睡着了，你进去照顾她吧。”
赵暮在曹达房中睡了一宿，一早还是起来练功，发现司空月不知什么时候也起来了，倚在房门口看着赵暮练刀，赵暮忙收了刀。
“小姐昨夜睡的还好么，让小姐受委屈了，实在是罪该万死。”
司空月出奇的有些脸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道：“昨天我有些失态，让赵大哥见笑了。”
“不敢，只要小姐不生气了就好。”女人心海底针，昨天还是大呼小叫，今天就喊起赵大哥来，让赵暮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大哥，你的武功这么好，可以教我吗？”
“小姐羞杀属下了，帮主武功盖世，属下不敢在小姐面前献丑。”
“哼，我爹从来都是忙，老是叫我自己练，很少教我。”司空月小嘴一撅又恢复了小姐本色：“你在这等着，我去换身衣服来。”
赵暮看着匆匆出去的司空月摸了一下脑袋，莫非我还真是陪读陪练的命？头有些大，也不知道这千金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司空月再次出现在院子里已经换了一身红色劲装，把个一身包的凹凸玲珑，看的赵暮心砰砰跳，要说教人，赵暮还真不会，当年胡老也只讲了下要领，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自由发挥，只能推说自己用刀不会剑，让司空月把她的剑法练一遍，赵暮在来挑错。
一套剑法下来，司空月走到跟前问需要改进的地方时，赵暮才回过神来，刚才完全被司空月像花蝴蝶一样的身段给迷晕了头，那有阵正看了她剑法舞的好不好，只能假模假样的指点了一下，还好司空月并没察觉出来，听了赵暮的指点又练上一遍，还越练越来劲，时不时还要喊赵暮对上两招。
午时，司空月终于离去，赵暮长舒一口气，躺在椅子上，不想在动弹，这一上午下来比在山里不眠不休练上两天还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绿珠已经准备好了午膳，赵暮吃着饭菜还在回味司空月身上的香气，冷不防有人在肩后拍了一下，原来是曹达回来了。
“老弟这么心不在焉，有什么心事么？”
赵暮将昨夜到今天上午的事全盘托出，请曹达想个主意摆脱一下司空月，外派个任务也好。
曹达惊讶地看了赵暮一眼，脸色一正，郑重的劝解起赵暮来，说司空月其实很可怜，生母在生她时候难产死了，虽然衣食无忧，深得司空独霸怜爱，但早些年帮中事物繁多无暇顾及，这些年司空独霸经常闭关，人都很少看到，从小养成了刁蛮性子帮中极少有人敢和她打交道，几个姐姐都早已嫁人，自不会陪她，只有八小姐还时常陪陪她，几年前八小姐嫁入京城，没有人陪的司空月也越发刁蛮，到处闯祸，曹达是从小看司空月长大的，司空月有什么事都是来找他，现在难得看到司空月找到个玩伴自然劝赵暮多陪陪她，当然只能是陪司空月玩玩解闷。
赵暮听到司空月生时丧母也生出几分同命相连之情，其实赵暮不是不愿意和司空月呆在一起，只怕进了温柔乡失了斗志，当下也心一横，女人都怕还报的什么仇，就当是一场历练，索性答应曹达陪在司空月左右。
司空月的事放到一边，赵暮最想知道的还是什么时候对炎火堂动手，只是曹达答说要在司空独霸七十大寿之后，赵暮也不好强求作罢。
午后，司空月果然又翩翩而至，还真像曹达所说好不容易找了个好玩伴不放手了，直到天黑才被赵暮连哄带骗打发走。
一连十来天，每天上午练剑，下午则是陪着司空月爬山钓鱼下棋看风景，有时候晚上都要被拉去陪她看星星抓萤火虫，长空帮虽然大，但除了后山顶上没去过基本走了个遍。
帮中的人只是诧异的看着两人，也许所有人精力去准备司空独霸的寿辰了，也许是争权夺利到了白恶化，也许是司空月本来是个刁蛮丫头没人敢触霉头，能管的没空管有空管的不想管。
赵暮和司空月就像个局外人游荡在帮中，这十来天是赵暮在父亲死后最开心的日子，好像仇恨没有发生过又回到了少时，唯一不同的是每天都在欲火中煎熬，司空月就像个百变魔女，每天都能把赵暮迷得神魂颠倒。
赵暮很清楚虽然每天和司空月呆在一起好像没人管，但时刻有人在暗中盯梢，只要敢越雷池半步怕是司空独霸马上就会出现将其灭杀。
躺在床上，赵暮看着床头刻的十九道印子，除了报仇，这玄铁刀的事情是最放在心上的事，每天躺在床上脑中勾画司空月花蝴蝶似得身影的时候就是靠想起玄铁刀，想起先祖书中那个神奇的世界来冲淡自己的欲望。明天可以去拿刀了，赵暮几分兴奋几分忐忑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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