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长空帮
看着崇峻州州城的城墙，风北县那城墙算是狗墙了，赵暮暗自啧啧两声，朝最近的城门快步走去。
“赵老弟，这边走。”曹达拉住欲直径入城的赵暮。
“长空帮不在城内？”赵暮疑惑道。
“呵呵，一会便知。”领了赵暮沿城边一条道路走去。
城中，一栋豪宅大院内，一名年青人正练剑，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正是刚才那群黑衣人的首领，半响，年青人练完剑接过旁边婢女送上的毛巾擦了擦手，开口道：“失败了？”
“属下无能，请少堂主责罚。”
“是情报有误么？”
“情报无误，司空兰身边只有曹达那老奴，本快成事，却被人半了局，是属下失职了。”
“长空帮那边并无其他人去那，谁又这么大胆子？”
“那人属下从未见过，像是山中猎户，武功高强身法诡异，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吾弟也丧命他手。”
“猎户？”年青人神情一动：“孙福。”
旁边一个老仆拿出一叠画像抽了最上面那张递给黑衣人。
“正是此人。”黑衣人看了一眼画像咬牙切齿道。
“此人名赵暮，五年前曾在风北县城刺杀过二少堂主，后被叛徒胡存忠所救，四天前又在风北县出现，风北分舵舵主被杀。”那名叫孙福的老仆道。
“少堂主请容属下待罪之身去将此人擒杀。”
“铁护法无需急躁，长空帮气数已尽，早晚是我囊中之物，不日还有恶战，先去修养好身子吧。”年青人轻描淡写道。
“谢少堂主不杀之恩。”黑衣人如释重负站起身来。
年青人望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杀机：“赵暮。”
赵暮等人又走了十余里，前面灯火通明，走近一看，赵暮不禁为之咋舌，果然不亏是名门大派，一道巨门屹立，上书长空帮三个金字，里面楼宇层叠，占地不知几何，一眼望不到边。
几人刚到门口，就有人在守候。
“九小姐回来了，快开大门。”一声吆喝，巨门被缓缓拉开。
进门后，曹达向赵暮拱手道：“赵老弟，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去休息,明日我在来带你去见帮主。”
“老哥请便。”赵暮在下人引领下来到一处客房，房中古色古香比之当年吴县令的卧房还要好上不少，赵暮不由在次感叹。
在庄园后山上，一栋巨大华丽的楼房大厅中，司空兰抱着一威严老者的手臂在哭诉，曹达站一旁。
“爹，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呀，差点就见不着爹您了。”
“这段时间不是要你呆在帮众别出去的么，你怎么老不听话呢。”
“再过一月就是爹爹七十大寿了，女儿想给爹尽点孝心，前日听二姐说山中有头白虎出没，就想将虎皮献给爹您做寿礼，呜呜...”
威严老者怜爱的拍拍司空兰的肩膀：“乖女儿，让你受惊了，是爹不好，你先去歇着，爹一定会为你出这口气。”
看着女儿哭哭啼啼被下人扶回房去，威严老者收起了脸上的一丝笑容。
曹达马上向前道：“帮主，炎火堂撕破了最后一层脸面，形势愈发危急了，帮主下一步我们如何走。”
“内忧外患，这江湖又要多事了，此事先勿声张，现在忠心的不多了，你负责好内宅安全，月儿那丫头若还要跑出去你别跟去，直接将她擒回来，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是，帮主，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你我之间无需拘谨。”
“大姑爷和二姑爷现在势同水火，其他几位姑爷都有小算盘，现在帮中那些新招的弟子都以他们马首是瞻，这些都不得不防，不如将归隐的兄弟们先招回来吧。”
“小达，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帮主，等您过了七十大寿，就有四十年了。”
“都老了，不服老不行呀，那几个不肖弟子无非就想要我这位置，盯住老二，想上位我不怪他，但千不该万不该勾结外人，原来那些兄弟跟了我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能过几天安稳日子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我在京城给你谋了一条退路，你先把家人送过去，过些日子你也走吧。”
“帮主，你对我恩重如山，属下愿追随您到死，难道这片辛苦打下的基业就这么丢下么。”
“行了，你的忠心我知道，我自有安排，不必多说，今天救你们的那个年轻人什么来路？”
“那人像是久居山林之人，但谈吐间并非蛮人，未说其师承，其内功底子薄弱，但有一身蛮力，外家功夫很是高明，那身法更是鬼魅，初见他时感觉就像是一头山中的猛兽，后面救我等时更应证我的感觉，炎火堂的人大半是死在他手中，就像猛虎捕食，杀人快狠准，只以杀戮为优先，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属下认为此人可重用。”
“江湖将乱，照你所说此人倒是一人才，先查清他底细，明日领来见我。”
赵暮此刻正舒服的泡在澡盆中，两名婢女服侍一旁，赵暮本来还想假正经一番把婢女赶走，婢女领命而来死活不走，索性享受起有人伺候的乐趣来，师傅说过说过人在江湖，今日不知明日愁，行乐趁早，要说那女之事，赵暮还只有过五年前那一次不愿回想的经历，到了这血气方刚的年纪，说不好色那绝对是伪君子。
“还是有钱有势好呀，连客房都有暖房丫头，是拒绝还是？”赵暮在婢女伺候下沐浴完毕，向床上走去，心里想着。
“公子早些休息，婢女先告退了，明日一早在来伺候公子。”
还在想入非非的赵暮听到这话不禁苦笑起来，敢情自己想多了，为掩饰尴尬朝婢女挥挥手打发快走。
两名婢女走了，赵暮可没心思睡觉，虽然觉得曹达不会害自己，但在别人屋檐下总是睡不安稳，打坐运转了两个时辰内力，舒了一口气，推门而出。
夜色中的长空帮也很安静，但这些都是表象，里面防守之严密，赵暮也不由咋舌，还好暗中行动是赵暮最拿手的，不过有了在炎火堂风北分舵差点功亏一篑的经历，对那些机关暗桩更是留了一份心眼，大至摸清了一条最快的出庄路线和沿途的暗桩数量，探完这些才回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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