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看，我们的师弟一听说你是来自神武王国的时候便头也不回的跑了。说明你这个名字还是有些分量的。
自然，这不应该成为这么多年的时间之内，你不告诉任何师弟名字的原因。”二师兄看着同样快速远去的李师兄说道。
“相信在这不久之后，你就会向天下宣布我们的王祥小师弟和这位李师弟是域外天魔了吧。同时也会让他们的身份，他们的容貌彻底出现在这个世界任何有人存在的角落之中。以被通缉的方式。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做这个而存在的。
这件事一开始就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哦，应该说是不是你们告诉我的那样。
从一开始，我就以为我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我知晓许多事，在什么时候应该做些什么，这其中的所有全部都是长辈们提前安排好的。
现在我才知道，一开始，我们就是被世人所放弃的存在。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吸引域外天魔的到来。
相信域外天魔之所以会出现在雪域范围，之所以会出现在我们终南山上凌霄宫之中。这一切必定不会是巧合......”二师兄的话语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过大师兄能够听得懂。
“你说的没错，一开始我们只是知道有域外天魔可能会到来，至于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以何种方式出现。
与其依靠某种不可知的推测，怀疑，担心，忐忑，倒不如一开始我们就选定一个位置。选定一些人来作为载体。
嗯，大家也知道域外天魔之所以能够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那是因为他们夺舍了我们这个世界某些人的身体才能存在的。
所以，一开始，我们就准备好了域外天魔需要的所有。
从一开始，选择雪域之中，那只是因为那里杳无人烟，我们只是尽可能的减少有些人的存在感，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感。这样的话，域外天魔们夺舍也会容易得多。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其余的一些手段来确保域外天魔们出现的位置会是在凌霄宫内。
关于这一点，其实当初制定这个方案的那些前辈们也出现过争议。
至于现在的我们，也就没有什么来评判的标准了。”大师兄开口说道。
二师兄身体一震......
“你是说，这个域外天魔的出现并非是随机的？而是我们某些人刻意引导的结果。
为了避免它们不出现，你们甚至还在尽量的吸引域外天魔的到来？你们在为域外天魔的到来刻意的制造一些让他们容易到来的手段......
当初到底是些什么人，竟然制定了这样变态的方案。
域外天魔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一开始也许是随机，可是后来，你们做的这一切的一切......
域外天魔根本就是你们将他们吸引而来。
然后的你们再来毁灭域外天魔......”
大师兄脸上出现微红，这件事确实做得有些说不清对错。即使只是提及，大师兄也有些脸皮发热。
“如果当初不是做出这个决定的话，那么当域外天魔来临的时候，也许将会是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的任意一个位置，也许是任意一个人。域外天魔的身份要想真的确认的话，那只能是早期的一段时间。如果没能在早期发现的话，后面也就根本不容易发现。
一群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来了的域外天魔们，那样的危害，大家终究还是不敢承受的。
所以当初一些前辈们，还是赞成了这个提议。
于是，我们就出现了。”大师兄难得得和二师兄详细的解释了。
二师兄罕见的笑了。
“也就是说，域外天魔还没有出现之前，你们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切。为即将到来的域外天魔们彻底准备好了。
也就是说，当域外天魔刚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没有对我们这个世界造成任何的危害。你们就已经在我们这个世界杀死了有些人。
我们中一些师兄弟们如果知道他们的死亡竟然是你们刻意引导的结果的话，不知会怎样想......
也许大师兄不记得了。今天这一次是这么多年时间以来，大师兄第一次和我说过这么多的话。
师兄弟们之中，也只是我和大师兄接触到的时间多一些，毕竟，每年我都会有至少一次来到山下换大师兄山上。
这么多年时间以来，这倒是第一次大师兄和我这么多话的。
那么说来，这也就是我最后一次再叫你大师兄了。
我的结局其实从发现域外天魔的时候便已经注定了么？”
大师兄没有说话，二师兄清楚这是在默认。
于是二师兄继续说道：“直到刚才我才明白，之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我们的眼光是多么的低下。
曾经的师兄弟们以我们是凌霄宫的人自豪。现在看来，其实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算。
修行者想来必定有不能轻易介入世俗界的规定。而我们凌霄宫中的所有人，都是修行者。只有我们，想来也只有我们才是一个例外。
只是这一个例外，一开始就是你们有意造成的。
你们一直让我们以为我们凌霄宫之中的师兄弟们就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一些存在。
可笑的是，坐井观天。
你们一直在刻意营造这种情形。我们的坐井观天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刻意引导的后果。
相信修行界必定不止我们一个凌霄宫，在这个世界之上，必定还有大量的修行者，那些人都是远超过我们的强大。
至少域外天魔的程度，我们凌霄宫中人就不是对手。敢于吸引域外天魔到来的你们，必定有着这种自信。
所以你们必定是比域外天魔们还要强大的存在，更或者，某些人在刻意的吸引域外天魔的到来。
那就是说，也许是在......捕获域外天魔。
因为我们凌霄宫中的所有人，都不清楚到底在何时就将彻底被这个世界所弃。因为一开始你们就将我们彻底抛弃了。
所以，修行界才会容许我们凌霄宫中的师兄弟们在山下肆意妄为。所以才会让我们觉得我们很强大。
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补偿。作为我们随时都可能会消失的补偿。
从一开始，大师兄就是和我们不同的。相信大师兄也清楚知道这一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么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代凌霄宫中的大师兄也其实早已知道是谁了。”
大师兄照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二师兄不语。
二师兄继续说道：“从一开始，只要确定了域外天魔的出现，其实在终南山上的所有人也都已经注定了接下来的命运。
你的存在就是用以确保这一点的，所以你才会每年都到终南山上一趟。这应该就是用来确认每一个人的存在。
毕竟相同容貌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不可能会出现。虽然有些人可以随意处理，但也不可避免也许会出现某些不能随意处理的人。
所以你每年上山，其实只是为了清楚记得每一个人的容貌，气势，修为......
你只是尽可能的在多观察每一个师兄弟。终南山上的每一个人。、
也许你还会有专门的整理成册，专门给某些人。
之前我没有想到，可是现在我想到了。
当确定域外天魔到来的时候，其实在终南山上的每一个师兄的，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已经注定了。
大师兄，你说是吗？”
“你说的没错。”大师兄终于开口说道。“我们有些方法能够辨别出一些域外天魔。当然，那些方法也不见得就是一定能够将所有的域外天魔辨别出来的。所以我们只有那个选择。”
在不确定是否会有漏网之鱼的时候，有种很好的方法，那就是‘宁杀错，不放过。’
很显然，这就是大家的命运。
二师兄听到大师兄确定的答复之后，脸上出现了微笑。
“呵呵，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命运就已经被你们的某些人彻底规划了。应该做些什么，不应该做些什么。
几岁的时候被带到终南山上，几岁开始修行，几岁可以下山行走。
到了几岁的时候又应该做些什么......
没想到我们就一直这样被你们的规划所左右。
这一次，竟然是想要让我去死。
死亡，从来就没有任何人愿意直面的。
这一次，我不愿意。
我不想按照你们预定的计划行动，这一次，我想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你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
“不过是天下为敌而已。难道还能比死亡还可怕。
若能活，谁愿死。”二师兄说道这里的时候，转身朝着远处快速跑了......跑了。
虽然二师兄的速度明显没有王祥当初离开的时候快速，大师兄欧阳雪要是想追的话，也不见得就真的追不上。
可是大师兄终究还是长叹一口，看着二师兄快速消失在了远处。
如同二师兄说的一样，大师兄在师兄弟们之中，其实是和二师兄见面的时间最多的，如果要说感情的话，那么自然也是最好的。
因为大师兄和二师兄见面的时候多半都是一个人私下，而和其余师兄弟们的时候都是一大群一大群的，大师兄还要在心中专心记住每一个师弟。
而且，域外天魔，说到底，凌霄宫中的人，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不清楚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到来的。
二师兄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保险，一个备胎般的存在。一旦域外天魔来临的时候，大师兄刚好在终南山上，虽然这个几率很小，可也不是不存在的几率。一旦那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二师兄如今的遭遇就会是大师兄的遭遇了。
从一开始，就有一套完整的应变计划存在着。
对于这一切，大师兄也只是这个计划之中的一部分而已......
王祥离开了，李师兄也离开了，二师兄现在也离开了。
从终南山上下来的几位师兄弟也都全部离开了。
一些事也就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另外相对来说还要更加麻烦的事情了。单靠大师兄一个人必定不可能完成。
虽然直到最后，大师兄也不敢确定二师兄和李师兄到底是不是域外天魔。不过按照当初制定的计划。这些人，这些所有凌霄宫中的人，都将成为整个世界修行者们追杀的对象。
而且，在人间界，也将会出现他们的通缉令。覆盖整个世界。
他们根本不可能会有任何藏身之处。
举世皆敌。
所以，大师兄要去确认，自己发出的这个信号是否真的有人接收到并且做出了对应的措施。
而且还要召集人手前往雪域深处，确认还有没有人存活下来。
这一切，都需要前往......观行台。
看着二师兄消失的身影，大师兄遥望前方，轻声说道：“你猜的没错，有些人其实是在想要捕获域外天魔。
毕竟在这世界之外，还有更多的世界。这样的事情足以让有些人心底的诱惑彻底被爆发出来。”
这些话，二师兄注定不可能听得到了，当然，如果在场还有其余人能够听到的话，那么欧阳雪夜必定不会说出口了。
转身，欧阳雪开始朝着最近的观星台走去。
从今以后，大师兄也就不再存在了，这个世界只存在了一个欧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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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祥一路狂奔，一路喷血。
此刻如果有人想要追逐王祥的话，其实是最好的时机。
地面之上，王祥走过的痕迹，不远处就能清晰见到地面的血迹指明这道路。真是太好追踪了。
王祥此刻倒是不清楚大师兄已经被一些事一些人给拖住了。没有追来。
在王祥看来，目前的时机，就是一个最危险的时机。
自己这个身体承受到的天地排斥力，在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变得更加严重。
虽然早先的时候选择了让身体变得更弱小一些，以便配合弱小的灵魂。从而让对于自己灵魂的排斥不那么强烈。
可是这种排斥感终究还是一直存在着。从未有过半点消失的迹象。
王祥知道，如今的自己，只有那唯一的一个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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