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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原来关系户是自己?


离约定的时间还差几分钟,宿舍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司明远肩上挎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琴袋,里面装着他那把陪伴多年的二胡,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他刚把琴袋放在靠窗的桌子上,正在整理乐谱的王科宝就抬了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料之外的惊讶。

“哟,这是把家伙什都带来了,难不成曲子和歌词都给琢磨利索了?”

王科宝这话一出口,原本坐在床边翻书的中天、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的陈建,还有刚走到门口的吴小珍,都齐刷刷把目光投了过来,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毕竟距离红歌比赛截止只剩二十多天,大家心里都没底。

司明远伸手掸了掸琴袋上的浮灰,指尖蹭过布料上磨出的毛边,笑着摇了摇头:“曲子倒是弄出个大概了,前前后后改了四五遍,总算能听了。

就是歌词还没头绪,写了几版都觉得没劲儿,要么太生硬,要么没贴合红歌的调调,没敢轻易定下来。

“这就够了啊!”吴小珍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脸上的紧张消散了大半,“离截止还有二十多天呢,歌词慢慢磨呗,总能琢磨出合适的。

我还以为连曲子都没谱出来,那才真要慌了。

“可以啊明远!”中天从床上跳下来,趿拉着拖鞋就凑了过来,伸手拍了拍司明远的胳膊,“咱们都知道你诗词写得好,上次班里办联欢会,你写的朗诵词多出彩,没成想连谱曲子也会,藏得够深啊!”  司明远挠了挠后脑勺,耳朵尖有点发红,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别这么夸,我就是觉得新鲜,想试着玩一玩。

这礼拜图书馆都没去,天天在宿舍对着旧乐谱瞎琢磨,有时候熬到半夜,总算弄出个曲子来,也算是没白折腾。

嘴上说得谦虚,可眼底还是藏着几分对自己作品的期待,毕竟是熬了好几个晚上的成果。

“别光说不练啊,快把二胡拿出来拉一段,让我们听听到底怎么样。

王科宝说着,把桌上的乐谱往旁边挪了挪,又把自己的椅子往中间拉了拉,给司明远腾出块空地,“正好大家都在,一起帮你把把关。

“行,我这几天大概弄了三首,风格不太一样,你们帮着听听,看哪首更适合比赛。

司明远应着,小心翼翼地打开琴袋拉链,把二胡取了出来。

琴身是深棕色的,琴杆上还留着淡淡的使用痕迹,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松香,在弓毛上轻轻蹭了蹭,调整好坐姿,手指轻轻按在了琴弦上,深吸了一口气。

“三首?”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中天瞪大了眼睛,陈建也停下了整理衣领的手,连吴小珍都往前凑了凑。

王科宝挑了挑眉,心里暗自嘀咕:没看出来啊,司明远在这事儿上还挺较真,居然一下子弄了三首,比想象中上心多了。

随着弓弦被缓缓拉动,一段悠扬却带着几分沉郁的旋律在宿舍里散开。

起初大家还都支着耳朵认真听,可越听越觉得不对,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错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只有二胡的声音在屋里飘着。

“明远,不是我说,你这手艺确实比我们村那位拉二胡的大爷强多了。

中天憋了半天,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就是这调子……怎么听着有点想笑,又有点让人心里发沉呢?像村里办白事时,大爷拉的那种曲子。

“可不是嘛,这旋律一出来,我就想起我过世的奶奶了。

陈建叹了口气,眼神软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怀念,“以前奶奶总爱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听收音机里放这种慢悠悠的曲子,有时候还跟着哼两句。

现在一听到这调子,就想起她坐在树下晒太阳的样子。

“别拉了别拉了!”王科宝捂着额头,又气又笑,伸手摆了摆,“让你写红歌参赛,是要激昂、有劲儿的调子,你怎么把调子拉成哀乐了?这要是真上台,不得把评委听懵了?到时候别说获奖了,能不能顺利唱完都难说,搞不好还得被人说不尊重比赛。

“要不……你试试另外两首?说不定另外两首风格能不一样呢?”吴小珍也跟着轻轻摇头,眼里满是担忧,可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毕竟是司明远熬了好几个晚上的成果,“万一另外两首里有合适的呢?”  司明远放下弓弦,手指捏着琴杆,耳朵红得更明显了,声音也低了些:“另外两首里,有一首跟这个风格差不多……前阵子整理旧乐谱,总听一些比较悲情的曲子,写的时候没注意,就受影响了,调子不知不觉就往那边偏了,现在想改也有点难。

“那不是还有一首吗?那首总不能也是这个风格吧?”王科宝往前探了探身子,眼里还带着几分没彻底放弃的期待,语气里满是追问,“别磨蹭了,赶紧拉来听听,要是再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对!快把那首拉来听听!说不定那首就对味儿了!”中天也跟着附和,还伸手拍了拍司明远的后背,给他打气,“别紧张,就算不行,咱们再一起琢磨,总能弄出首合适的。

屋里其他人的目光也重新聚焦在司明远身上,带着几分最后的期许。

“那……那行吧。

司明远犹豫了一下,手指重新按上琴弦,深吸一口气,慢慢拉动了弓弦。

这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轻,像是怕又出错,眼神也有些飘忽。

“哎!这首听着不错啊!”刚拉了没几句,中天就眼前一亮,率先出声夸赞,“这调子听着有劲儿,比刚才那首好多了,有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有点红歌的意思了!”屋里其他人也跟着点了点头,陈建还轻轻跟着节奏点起了头,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可没高兴几秒,吴小珍突然皱起了眉头,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疑惑地开口:“怎么我听着这旋律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努力回忆着。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耳熟!”陈建停下点头的动作,眉头也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疑惑,“好像是首挺经典的老歌,小时候在收音机里听过,就是想不起名字了,总觉得这调子特别熟悉。

“别瞎猜了,这是仿的《保卫黄河》的调子,就是改了点细节,没改彻底,一听就能听出来。

王科宝听了两句就听出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点“果然如此”的了然,“《保卫黄河》那么经典,谁没听过?这改得太浅了,一上台肯定会被听出来。

“还真是!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难怪听着这么耳熟!”吴小珍恍然大悟,忍不住轻轻惊呼出声,眼里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望,“这要是被评委听出来了,岂不是算抄袭?到时候不仅拿不到奖,还得被通报批评,那咱们宿舍的脸可就丢大了。

“明远,你这……”陈建看着司明远,叹了口气,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化作了一声叹息,没再往下说。事到如今,埋怨也没什么用,反而会伤了宿舍兄弟的感情。

司明远却像是没听出众人语气里的失望,反而嘿嘿笑了两声,厚着脸皮说:“还是科宝厉害,耳朵真尖,这都能听出来!我还以为我改得挺隐蔽呢,把节奏调慢了点,还换了几个音,没想到还是被你听出来了。

“别在这儿贫嘴了!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说自己能搞定,不用别人帮忙的?现在知道难了?”王科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听我的,咱们一起琢磨,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调整,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之前太自负了,没把这事当回事,觉得自己能搞定,结果耽误大家时间了。

司明远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脸上满是歉意,对着屋里的人连连鞠躬道歉,“都怪我,要是我当初多上点心,多跟大家商量商量,也不会弄成这样,让大家跟着我一起着急。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建突然开口帮腔:“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明远,当初是我没跟大家商量,就随便报了名,也没考虑咱们到底能不能搞定,我也有责任。

他说着,低下了头,语气里满是愧疚,“要是我当初多想想,先跟大家合计合计,也不会让大家跟着一起担惊受怕。

“本来还想着趁这个机会争口气,让其他宿舍看看咱们的本事,毕竟咱们宿舍从来没在这种比赛里露过脸。

中天也没多埋怨,毕竟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事到如今埋怨也没用,语气里满是懊恼:

现在倒好,弄成这样,说不定还得成别人的笑柄,以后在楼道里碰到其他宿舍的人,都觉得没面子。

吴小珍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陈建,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和委屈:“老陈,那你之前说科宝会编曲,能帮咱们搞定,也是骗我们的?我还一直当真了,以为咱们肯定能行,还跟我老乡说,我们宿舍要参加红歌比赛,肯定能拿奖呢。

“这……这个嘛……”陈建被问得低下了头,手指攥着衣角,声音也低了下去,脸上满是愧疚,“我当时确实把这事想简单了,以为编曲不是什么难事,看科宝平时总看音乐相关的书,就觉得他会,没跟他确认就说了,是我不对,让大家失望了,也给科宝添麻烦了。

“也不算骗你们。

王科宝看着屋里压抑的气氛,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目光落在司明远身上,语气也缓和了些,“明远,上礼拜我就跟你说,咱们一起琢磨这事,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调整,你非说自己能搞定,不用我插手,说想自己试试,现在知道麻烦了吧?”

“是是是,当时是我太冲动了,没听你的劝,觉得自己能行,想证明一下自己,结果弄成这样。

司明远的头垂得更低了,脸上满是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后我肯定听你的,再也不这么自负了,有什么事都跟大家商量。

“行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再提也没用,只会让大家更闹心。

王科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干脆,“接下来这事我来接手吧,争取尽快弄出一首能上台的曲子,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反正那些合适的旋律和编曲思路,都在他以前的记忆里存着,拿出来稍作调整就能用,也不算麻烦,顶多费点时间。

“科宝,这……这能行吗?离比赛没多少时间了,万一……”陈建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之前已经出了这么多岔子,他生怕最后还是搞砸了,让大家更失望,“要是实在不行,咱们要不就弃权吧?总比上台出丑强。

“放心吧,先不说能不能评上最受欢迎歌曲,至少让咱们顺顺利利上台演唱,肯定没问题。

王科宝没把话说得太满,给自己留了点余地,也不想给大家太大的期待,免得最后失望更大,“我尽量把曲子弄得好一点,旋律和歌词都贴合红歌的主题,至于能不能获奖,就看咱们的运气和现场发挥了。

“能上台就够了!只要能上台,不被人笑话,我就满足了!”陈建立刻眉开眼笑,之前的担忧和懊恼一扫而空,语气里满是兴奋,“有科宝你在,我就放心了!你办事这么靠谱,肯定能弄出好曲子来!”

“就是!科宝出手,肯定没问题!我绝对放心!”中天也跟着附和,拍着胸脯表示信任,脸上的懊恼也变成了期待,“到时候我肯定好好练,把歌词背得滚瓜烂熟,上台绝对不紧张,不给咱们宿舍丢脸!”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吹捧我了,再吹我都要飘了。

王科宝无奈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话,起身开始穿外套,“我得赶紧走了,乐教授让我去燕京文艺那边一趟,说是有急事,别迟到了。

“科宝,你要是真把曲子弄好了,记得早点给我,我好提前练着,我唱歌有点跑调,得多练几遍,到时候上台别掉链子。

吴小珍虽然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但看着王科宝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多了点底气,语气里满是期待。

“好,我尽快弄出来,弄好就发给你们,你们等着好消息就行。

王科宝穿好外套,拿起桌上的背包,又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不跟你们聊了,我得赶紧走了,晚了就赶不上公交车了,到时候再迟到就不好了。

“好,那你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过马路的时候看着点车!”屋里的人齐声回应,目送着王科宝走出宿舍门,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可脸上的期待却比之前多了不少。

看着王科宝走了,陈建忍不住感慨:“说真的,真羡慕科宝,才大一就有机会去燕京文艺当实习编辑,这运气和实力,真是没话说。

咱们要是有这本事,也不用为比赛的事愁成这样了,说不定还能在文艺圈里混出点名气。

……  燕京文艺的办公地点设在一栋白色的三层小楼里,外墙刷得干净整洁,窗户上还挂着浅灰色的窗帘,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去,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着精致又气派。

小楼周围种着几棵梧桐树,树叶已经开始泛黄,秋风一吹,叶子轻轻飘落,落在楼前的草坪上,平添了几分诗意。

比起之前王科宝去过的文汇报办事处,这里明显要讲究不少。文汇报办事处只是租了写字楼里的一间屋子,摆了几张桌子,而燕京文艺这栋小楼是独立的,门口还有专门的保安室,门口挂着“燕京文艺编辑部”的牌子,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名家手笔。

毕竟一个是总部,一个只是地方办事处,规模和规格本来就不一样。

王科宝按照乐教授之前的吩咐,没在楼下多停留,直接走进小楼,上了二楼。

走廊两旁的办公室门上都挂着木牌,上面写着“编辑部”“校对室”“主编办公室”等字样,木牌上还刻着简单的花纹,显得很精致。

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打字声和翻书声,气氛很严肃,让人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他顺着牌子找过去,很快就找到了主编办公室。

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王科宝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打字机、一个墨水瓶和几摞厚厚的稿件,稿件上还放着一支钢笔,笔帽没盖,显然是刚用过。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稿件,看得十分认真,时不时还会拿起笔在上面做些标记,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神情很专注。

“您好,我是王科宝,是乐教授让我过来的。

王科宝轻轻带上门,尽量不打扰对方,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心里却暗自惊讶。这么年轻就当上主编了?看着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质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干实事的人,真是年轻有为。

男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稿件,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起身迎了过来,伸手递出右手:“你好你好,我是刘武,早就听乐教授提起过你,说你很有才华,写的文章很有深度,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王科宝连忙伸手握住对方的手,笑着回应:“刘主编您好,我一直很喜欢您的作品,您写的伤痕文学我都读过,特别有感染力。

“刘主编?”握完手,王科宝突然反应过来,脸上满是疑惑,脚步也顿住了,“我之前好像听人说,您不是在解放文艺当主编吗?怎么会在这里任职?我之前还以为您一直在解放文艺那边呢。

“没错,我之前确实在解放文艺那边负责主编工作,前阵子刚调过来燕京文艺这边,算起来也才刚上任半个多月,还在熟悉工作呢。

刘武笑着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随和,没什么领导的架子,让人感觉很亲切,“燕京文艺这边最近在调整人员,上面觉得我之前在解放文艺的工作思路比较贴合这边的定位,就把我调过来了。

刘武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快坐,别站着了,我给你倒杯水。

王科宝连忙摆手:“不用麻烦刘主编,我不渴,您坐着就好。

说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心里的拘谨又少了几分。刘武的随和让他放松了不少,原本以为主编都会很严肃,没想到这么好相处。

刘武也没再坚持,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一份稿件,笑着说:“说起来咱们确实有缘,你之前在解放文艺发表的《一个都不能少》,就是我审核的,当时我就觉得这篇文章写得好,情感真挚,故事也扎实,后来推荐给评审组,大家也都很认可。

“原来是您!”王科宝眼睛一亮,心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我当时还不知道是谁审核的我的稿子,只知道编辑说稿子很顺利就通过了,没想到是您在帮我,真是太感谢了!”

“不用谢,主要还是你文章质量高。

刘武摆了摆手,语气很真诚,“做编辑这么多年,最开心的就是能发现好的作品,好的作者。

你这篇《一个都不能少》,不管是人物塑造还是情节推进,都很到位,尤其是对细节的描写,特别打动人,能让读者一下子代入进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王科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比如在故事节奏的把控上,还有对时代背景的挖掘上,都还不够深入,以后还得向您多请教。

“年轻人有这份谦虚就好。

刘武笑了笑,又拿起另一份稿件,递到王科宝面前,“这次乐教授把你和另外一位作者的稿子一起交给我,我仔细看了之后,还是更倾向于你的这篇《那山那人那狗》。

这篇文章延续了你之前的风格,情感很细腻,对父子情的描写很真实,没有刻意煽情,却能让人心里暖暖的,这种写法很难得。

王科宝接过稿件,指尖蹭过纸页,心里满是感激:“谢谢您的认可,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就是想通过简单的故事,展现最真实的情感,没想到能得到您的喜欢。

“当然喜欢。

刘武点了点头,语气很肯定,“现在很多作者都喜欢追求复杂的情节,华丽的辞藻,反而忽略了情感的表达。

其实好的文章,不需要太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只要能把情感写到位,把故事讲明白,就能打动读者。

你在这方面做得很好,要继续保持。

王科宝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记住您的话了,以后写文章,一定会更注重情感的表达,不追求表面的华丽,把最真实的东西呈现给读者。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刘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递到王科宝面前,脸上满是笑意,“你之前发表的《一个都不能少》,获得了‘年度最佳短篇文学奖’,这是获奖通知书,里面还有奖金和证书的领取方式,本来想等你来了亲自交给你,正好今天你过来了。

“获奖了?”王科宝一下子愣住了,手里拿着信封,感觉有点不真实,“我之前只知道这篇文章后来改编成了电影,还获了奖,没想到小说本身也能获奖,真是太意外了。

“这有什么意外的?”刘武笑着说,“你这篇文章不管是文学性还是思想性,都达到了获奖的标准,能获奖是实至名归。

这个奖项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奖,但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认可,以后在文学道路上,也能更有信心。

王科宝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打印整齐的获奖通知书,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文章标题,还有获奖理由和奖金金额。

看着通知书上的字,他的手有点微微发颤,心里满是激动。这是他第一次获得文学奖项,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谢谢您,刘主编。

王科宝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如果不是您一直以来的认可和帮助,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真的太感谢您了。

“不用谢我,还是那句话,主要还是你自己有实力。

刘武笑着说,“以后有什么好的作品,记得第一时间给我看,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创作。

“一定一定!”王科宝连忙点头,心里充满了动力,“以后我有新的作品,肯定先给您审核,希望能得到您更多的指点。

刘武点了点头,又和王科宝聊了些关于文学创作的话题,从写作技巧到时代背景,再到读者喜好,聊得很投机。

王科宝也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之前在创作中遇到的一些困惑,也在和刘武的交流中得到了解答。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王科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快到中午了,连忙起身:“刘主编,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以后有机会再向您请教。

“好,那你路上小心。

刘武也跟着起身,送王科宝到门口,“记得按时去领取奖金和证书,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您,刘主编。

王科宝再次感谢,转身走出了主编办公室,心里满是喜悦和动力。这次来燕京文艺,不仅得到了刘武的认可,还收获了奖项,真是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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