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目标，道圣！
“吱吱！”
六翼金蝉发出焦急的轻鸣声，落在周毅肩头，讨好似的用小脑袋不断磨蹭着周毅的脖颈。
这小家伙自从跟随周毅以来，还是第一次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渴望。
周毅凝视着祭坛中央那株散发着阴阳流转之力的地药，又瞥了眼肩头躁动不安，六翼金翼高频震颤的六翼金蝉。
“你这馋虫……”
周毅轻笑一声，心念微动。
或许……这小家伙真的能成！
这株地药中，虽然蕴含着惊人煞气。
但六翼金蝉可是以灵铁为食的，而且成长到究极阶段，能够吞噬星核！
这种超强的体质，扛住那些煞气，应该不成问题吧？
眼前这株由龙族精血孕育的地药，但对这小家伙来说或许正是大补之物。
“看来此物该是你的机缘，去吃吧！”
周毅屈指轻弹金蝉的甲壳。
小家伙得到许可，立即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六翼一震化作金色流光，“嗖”地扑向地药。
那速度之快，竟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这株黑白地药，共有六片花瓣。
六翼金蝉悬停在最左侧的花瓣上方，并未直接啃食，而是六翼高频振动，在身体下方形成一个小小的金色漩涡。
霎时间。
地药中蕴含的磅礴能量被牵引而出。
神圣之力化为金色光流，阴煞之气凝为黑色光带，二者交织着被金蝉吸入体内。
“嗡嗡嗡！！”
忽然间。
整株地药剧烈震颤起来，仿佛有意识般，抗拒着这种掠夺。
花瓣间隙喷涌出数十道黑色煞气，化作长鞭狠狠抽向六翼金蝉！
试图干扰金蝉。
“吱吱！”
小家伙顿时委屈地叫起来，六翼护住身躯，泪眼巴巴地望向周毅。
那模样活像被欺负的孩子在向家长求助。
“哼！”
周毅冷哼一声，体外悬浮的九重混沌钟微微一荡。
“铛！”
低沉钟鸣如同实质般扩散，所过之处，那些翻腾的煞气长鞭如同沸汤泼雪，瞬间被混沌之气涤荡一空。
获得庇护的六翼金蝉立刻欢快鸣叫，再次扑向地药。
万籁俱寂。
整个龙冢秘境中，此刻只余金蝉吞噬能量的细微“嘶嘶”声。
周毅负手而立，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过程。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
随着最后一丝药性被吞噬，那片花瓣如同燃尽的灰烬般凋，零碎裂。
“嗝——”
六翼金蝉突然发出类似打嗝的鸣叫。
原本流畅的飞行轨迹顿时变得歪歪扭扭。
它像是喝醉了酒般，在空中画着“之”字，六片若隐若现的薄翼偶尔还会撞在一起。
周毅嘴角微扬。
伸出掌心接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小家伙。
混沌神力自动在皮肤表面形成缓冲层。
刚一落到掌心，六翼金蝉就沉沉睡去。
此刻的它周身弥漫着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连空气都被腐蚀出细密的裂纹。
“倒是贪心，连煞气都想炼化！”
周毅指尖泛起混沌光晕，拨开笼罩金蝉的煞气迷雾。
只见这小家伙甲壳上原本的金色纹路，已经化作龙鳞状凸起，腹部生出了类似龙腹的细密鳞片，最惊人的是蝉翼边缘竟延伸出三道如同龙爪的尖锐凸起。
当它无意识地震颤翅膀时，竟有微弱的龙威混着煞气四散开来。
这小家伙在吞噬了地药精华后，居然有着龙化的迹象。
这是件好事。
若是六翼金蝉，能够将地药中的龙元和煞气，完全收为己用，那它日后的成就，将不同凡响。
神识扫过金蝉体内，周毅眉梢微挑。
那一片花瓣蕴含的能量，正在金蝉体内形成黑白双色漩涡，此刻才消化了不到三成。
残余药性在它甲壳下形成无数发光的脉络，每次脉动都让金蝉气息攀升一分。
此时的六翼金蝉，已经有了四境极限的实力。
“看来要睡上一阵子了。”
周毅轻笑。
他小心将沉眠的金蝉收回袖子中温养，混沌神力自动包裹住它，帮助平衡体内暴走的阴阳之力。
周毅估摸着，等小家伙苏醒，吸收完体内沉淀的药力之后，应该就能冲击渡劫境了。
确定六翼金蝉安然无事。
周毅才抬头望向祭坛中央。
剩余五片花瓣的地药似乎感应到危机，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扎根的祭坛发出“咔咔”声响，围绕着祭坛的数十具龙尸，空洞的眼窝中同时亮起幽蓝鬼火。
周毅冷哼一声，脚掌跺地，混沌波纹横扫而过，所有异象瞬间平息。
“倒是有些灵性。”
他抬手打出一道混沌神力，化作锁链缠向地药。
那株大药竟然自行拔高数寸，黑白花瓣如同盾牌般合拢，硬生生抗住了神力锁链。
祭坛上残留的煞气突然沸腾，在药株周围形成血色屏障。
周毅眼中闪过意外之色。
这地药对危机的反应，简直像是具备灵智的生灵。
不愧是天地孕育而生的大药！
“祭！”
周毅伸手一指，九重混沌钟径直飞出，猛地放大，来到地药上空，混沌气如同瀑布垂落。
混沌钟倒扣而下，钟口形成吞噬万物的黑洞。
地药疯狂摇曳，五片花瓣齐齐绽放，虽拼命抵挡，却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吸力，被连根拔起吸入钟体。
混沌钟返回，周毅将这株地药收入须弥戒指中。
此时，他才满意的露出笑容。
等六翼金蝉苏醒渡劫之后，接下来一段时间内的粮食可就有了！
相信六翼金蝉还能借此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毕竟才只吞食了一片花瓣而已。
轰！
就在地药离地的刹那。
整座龙冢突然地动山摇。
那些沉寂千年的龙骨，竟是突然石化粉碎，化作灰尘簌簌落下。
周毅足尖轻点跃至半空。
只见祭坛底部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浓郁到实质化的煞气如火山喷发般冲出。
在这些煞气中，竟夹杂着无数龙形怨念！
“原来如此。”
周毅恍然大悟。
这祭坛分明是镇压龙族怨气的阵眼，地药则是阵眼孕育的镇物。
此刻阵眼被破，积攒无数年的怨气煞气自然爆发。
他正欲离开。
忽然瞥见祭坛底部闪过一抹金光。
混沌钟自动护主，九重钟影将袭来的怨气尽数震碎，而周毅趁机俯冲而下，手掌穿透煞气抓住了那抹金光。
入手竟是半块青铜残片。
上面没有丝毫灵气，普普通通。
但能在这煞气中留存，也可见此物不凡。
周毅没时间去探究，随手收到须弥戒指中。
此时。
没了祭坛镇压怨念与煞气。
整片秘境中，煞气冲天而起。
秘境边缘的空间屏障都出现了裂缝，传来‘咔嚓’声。
这片秘境要碎开了！
周毅不再耽搁，身形化作雷霆冲向秘境出口。
穿过空间通道，重返坠龙渊。
就在他一路畅通无阻，冲出渊口时。
一股毁灭性的能量猛然爆发。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坠龙渊的寂静。
那座深藏于渊底的龙冢秘境，因失去了地药祭坛的镇压，再也无法承受内部积攒了无数载的磅礴煞气冲击，彻底炸开了。
无尽的煞气如同挣脱囚笼的凶兽，冲天而起，汇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龙卷风，直冲云霄。
煞气漆黑如墨，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腐蚀性的腥臭，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发出嘶嘶的哀鸣。
轰隆隆～
整个坠龙渊地动山摇，坚韧的崖壁在煞气狂潮的肆虐下，如同豆腐般脆弱不堪，寸寸碎裂，砰的一声炸开，化作漫天碎石和尘埃。
原本，这坠龙渊就是因龙冢秘境中煞气常年外泄而形成的一方绝地。
此刻，随着龙冢秘境的崩碎，所有煞气一涌而出，再无束缚，这处令修士闻风丧胆的绝地，便也因此被彻底摧毁，不复存在，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坠龙渊外围，原本各自为战，在崖壁缝隙中搜寻煞石或机缘的寻宝者们，被这惊天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大多是渡劫境或纯阳境的散修，平日里为了一点资源斗得你死我活，此刻却全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敬畏。
当看到周毅完好无损地从那滔天煞气中缓步走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雷霆气息，仿佛一尊从远古归来的神魔时。
所有人都震惊的愣在当场。
几个渡劫境老怪反应最快，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浑身瑟瑟发抖。
他们亲眼目睹了渊底煞气的爆发与坠龙渊的毁灭，这绝对有人用滔天伟力，强行摧毁了这处绝地。
此人哪怕不是圣人，恐怕距离圣人也不远了！
再看周毅那周身的雷霆之意，如同实质的威压，让他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敢用余光瞥向那道身影，生怕一个不慎引来灭顶之灾。
“前、前辈……”
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颤抖着开口，试图表达敬畏。
可话未说完。
眼前雷光乍现，刺目的紫电划破长空。
待众人回神，那道身影早已消失在天地尽头。
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雷霆余韵和一片死寂。
短暂的沉默后。
人群爆发出混乱的议论。
“刚才跳崖的那个少年，从坠龙渊中出来了！他竟能在那种毁灭中毫发无损？”
“什么少年，分明是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怪物！这威压，比纯阳巅峰还要恐怖！”
“坠龙渊被那位前辈摧毁了！天啊，这得是何等境界？”
“快看，渊底炸开后露出的煞石！别抢，都是我的！”
随着周毅离开。
那些渡劫境老怪们虽然依旧沉浸在震撼中。
但面对谷底散落的煞石，贪婪终于击溃了恐惧，纷纷出手抢夺起来。
自此之后，坠龙渊多了一个新的传说：有位雷光缠身的神秘大能，以蛮横手段取走了坠龙渊底的宝物，并一举摧毁了这处绝地，留下无尽敬畏。
雷霆划破天际。
周毅在云层中疾驰。
《混沌雷引遁法》这门由他耗费数十万年功力推演出的遁法，此刻发挥到极致，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电光，撕裂云海，速度快得连空间都为之扭曲。
沿途的山川河流，城镇村落，在他眼中不过是模糊的掠影。
他心无旁骛，只专注于赶路。
飞行间，他感受着混沌神魔体与雷霆意境的完美契合，每一次电闪都带来空间的跳跃，瞬息千里。
这速度远超纯阳境修士的极限，连他自己都暗自赞叹，有此遁法傍身，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两个时辰后。
清河府城那熟悉的轮廓便映入眼帘，高耸的城墙和繁华的街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他无心欣赏，身形一闪，直奔顾家所在的梧桐小院。
……
清河府城，顾家小院。
葡萄架下的凉亭中。
风修文、郝临川、顾夫人苏雨以及老仆顾木森围坐一桌，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凉亭外，葡萄藤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无法驱散众人心头的阴霾。
顾夫人一身素衣，面容憔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中满是忧虑。
风修文和郝临川则坐立不安，不时望向院门。
“这位周监察，也太……艺高人胆大了些！”顾木森犹豫着开口，他本想用冒失二字，但想到周毅是主人顾念真选定的接班人，硬生生改了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顾夫人轻叹一声，收回外放的神识，声音低沉：“根据我的探查，清河府内，起码有八成以上的大能，都跟踪着周毅出了城！包括王天翊在内！周毅此行也太危险了！”
众人闻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周毅虽强，但双拳难敌四手，他再厉害，能敌得过全城大能的围攻吗？
众人都对周毅的举动，感觉无奈与担忧。
风修文脸色僵硬，强作镇定地替周毅辩解：“大嫂，你不用担心，周毅是个聪明人，他既然选择公然出城，肯定是有所依仗。”
顾夫人点了点头，但眉宇间的忧愁未减：“希望如此吧！亡夫将令牌托付给他，他若出事，我如何向念真交代？”
她心中翻涌着不安，周毅可是顾念真选定之人，他自然不希望周毅出事。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空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刺目电光，伴随着轻微的雷鸣，凉亭内的空气骤然一紧。
倏忽间。
周毅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院中，紫电余韵在他周身缓缓消散，带来一股清新的雷霆气息。
他衣衫整洁，神色从容，仿佛只是出门散步归来，丝毫不见经历大战的疲惫。
“周毅！”
风修文和郝临川猛地起身，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好快的速度！”顾木森失声惊呼，浑浊的双眼瞪得溜圆，连忙拱手行礼，“周少侠有此极速在身，怪不能敢视满城大能如无物，确实天下再大都可去得！老朽活了这把年纪，从未见过如此身法。”
顾夫人也急忙起身，快步迎上，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速度的确好快，比那些纯阳境的速度都要快多了！周监察安然回来，我们就放心了。”
众人心中大石落地，长舒一口气。
看到周毅这神鬼莫测的极速，他们眼中除了震惊之外，也有了一丝了然。
都以为周毅是靠着这极速手段，甩开了追兵。
有此依仗，难怪他敢独闯龙潭虎穴。
院内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葡萄架的阴影似乎也变得柔和。
“夫人，幸不辱命，我回来了。”
周毅上前一步，向顾夫人郑重行了一礼，语气温和。
顾夫人上前，双手微颤，声音里带着急切和紧张：
“周监察可是去了坠龙渊？取回了亡夫所留之物？”
周毅点头，神色平静：
“我已经去过坠龙渊了，也见到了顾大人留下的布置。”
顾夫人连忙追问，语气诚恳：
“我能否知道亡夫究竟留下了什么？周监察大可放心，亡夫既然将东西托付给你，我就不会再有贪心。只是……那毕竟是亡夫所留，我总想知道个究竟，也算是对他的念想。”
周毅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解释：
“夫人不必如此多虑！我前往坠龙渊时，原本是打算获得顾大人的留宝后，将宝物还于夫人和未出世的孩子。”
“毕竟，顾大人于我有恩。”
“只是……顾大人并未留下实质宝物，而是给我传递了一条至关重要的信息，所以此次空手而还，还请夫人不要介意。”
这并非虚言。
他原本确实是这么想的。
毕竟成为混沌神魔后，普通的宝物对他已经没用。
他也看不上。
他只对顾念真所留之物好奇。
并没有贪心。
所以就打算着，等取出宝物后，就将宝物还给顾夫人，以及她那未出世的孩子。
顾夫人苏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理解取代：
“想来也是如此，亡夫战死时，宝物与灵兵都在那须弥戒指中，被蜘蛛女皇夺走，恐怕坠龙渊内也没有留下太过珍惜之物。”
风修文却按捺不住好奇，插话道：
“老大这么费尽心机，只是为了给你留下一条信息？什么信息？”
周毅没有隐瞒关键部分，沉声道：
“顾大人所留的，乃是关于远古的一段隐秘信息，与龙族有关。龙族似乎在这个世界中谋划着些什么，所有渡过天劫的人，本源都会有所隐患，未来有诡变的危险。因此，他让我踏入四境后不要渡天劫，应寻找古修士法门避开此劫。”
他刻意略过地药的事。
一来这大药中，充斥着煞气，顾夫人他们根本没法使用，就算告诉了他们，也无济于事。
二来，万一地药的消息泄漏出去，反而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不过。
周毅获得了那株黑白地药，这是不争的事实，只能等日后再想办法去补偿顾夫人了。
“诡变一事，竟然与龙族有关？怪不得亡夫不将这些事情告诉我们，就算知道了，以我们的修为，也根本无能为力啊！”顾夫人听得花容失色，掩口惊呼她转向周毅，满脸歉意，“亡夫将追查历史真相这么重的担子托付给你，我等却无法为你提供半点帮助，真是辛苦你了。”
周毅淡然一笑，安慰道：
“夫人言重了，若龙族真要意图覆灭这方世界，谁都逃不过去，我们都是局中人。我如今知道了此事，也算是好事，毕竟提前知晓，总好过茫然无知。”
“不好！”风修文突然大喝一声，脸色骤变，“只要渡过天劫，就有诡变的风险？可是周毅，你已经渡天劫了啊！老大他可能也没想到，在他死后，局势会乱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原以为你会立刻前往清河府，没想到你唯有渡过天劫，才有实力在这乱局中生存下来。”
他顿感着急。
如此一来，岂不是顾念真留下的信息无用了？
周毅摆了摆手，神色轻松地安稳道：
“风前辈，没事的，既然知道了天劫与诡变之事，日后再去想办法弥补就是。”
他随意找了个借口，瞒混了过去。
毕竟不能暴露混沌体之事。
众人虽忧心忡忡，但见周毅自信满满，便不再多问。
与几人闲聊片刻后。
周毅便起身告辞：
“夫人，风兄，郝兄，顾老，我先回应龙山了，若有需要，随时传讯于我。”
顾夫人颔首：“周监察多加小心。”
周毅点头，身形再次化作一道紫电，瞬间消失在院中。
……
返回应龙山府邸。
周毅踏入熟悉的别院。
立即将府邸的保护阵法开启。
光幕升起，隔绝外界窥探，院内恢复宁静。
他盘膝坐在静室之中。
回想今日坠龙渊之行。
从头到尾进行梳理。
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奇怪！
非常的奇怪！
从最终的收获来看，他知晓了龙族与天劫诡变之事，还获得了一株地药，收获很大。
可若是从结果逆推呢？
那株地药虽然药效强大，但内含无边煞气，不成圣人，根本无法进行炼化。
这株地药，显然不是顾念真特意留给他的。
毕竟顾念真不可能预知到，周毅能成为混沌神魔，能炼化地药中的煞气。
从顾念真的角度来看，这株地药对周毅无用。
所以。
顾念真真正留给周毅的东西，就只有那么一段关于龙族与天劫诡变的信息。
可是……
若是如此的话。
他何必要费尽心机的将这段信息藏在坠龙渊中？
完全可以让顾夫人代为转告！
一条信息而已。
没必要如此重视。
就算通过他人的口告知又能如何？
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
太怪异了！
“不对劲！顾念真留下的东西，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我到底遗漏了什么？”
周毅以手扶额，快速沉思。
片刻后。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了一块普普通通的青铜残片。
“难道顾念真真正想交给我的东西，是这块青铜残片？”
周毅觉得，这可能才是真相。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所有疑问解释的通。
可若是如此的话，顾念真留下的影像中，为什么没有提及这青铜残片？
难道是怕前往秘境的人不是周毅，所以才故意隐瞒了这个信息？
又或者，顾念真留下的影像中，还有人脸识别功能？
只有周毅去了，这块青铜残片才会浮现出来？
“这青铜残片，究竟有什么用？”
周毅看着手中的青铜碎片，顿生诧异。
这枚碎片，边缘并不平整，应该是从某件器物上剥离下来的。
但上面根本没有任何灵性，无法像灵兵一样祭起。
周毅眼眸一凝，拳头握起，而后猛地一捏。
“好坚硬的材料！”
他展开手掌，青铜残片依旧无损，甚至都没有变形。
要知道，以他现在的体魄，即使是地阶灵兵，都能捏爆了！
这青铜残片，绝对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周毅轻轻叹了口气，将青铜残片收回到须弥戒指中。
他现在根本不知道，顾念真留给他的这件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只能以后再慢慢去琢磨了！
随后。
周毅拉开系统面板，进行查看。
【当前功力：204万年！】
先将顾念真留下的疑团放置一边。
反正不管这青铜残片有什么用，对他现在都没有丝毫帮助。
此刻系统又积累了两百万年的功力。
还是专注于自身，提升实力为第一目标。
“如今我的混沌体想要成长，除非能找到混沌气，否则就只靠着海量的功力，去进行成长。”
“不过，想要踏入到婴儿期第六阶段，需要的功力恐怕得是个天文数字，短时间内看不到希望。”
“反正只要时间在我身上流逝，混沌体就能成长，这些功力我完全可以去做别的事情。”
“不如……”
“先成为道圣？”
周毅眼睛一亮，顿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修炼九境之后，便是圣人。
因所修炼的方向不同，圣人的名称，也会有所不同。
以气血之道成圣的，换作武圣。
修炼真气之道的，名为元圣。
修炼魂魄之道的，则是魂圣。
而除了这三条基本的修炼路线外，以意境成圣的，则是被称为道圣！
周毅如今成为混沌神魔体之后，已经没办法去修炼气血、真气、魂魄这三种道路了。
不过道圣一道，却是可以修炼的。
“在最开始时，广不如精！”
周毅思索起来。
“我目前掌握了三种意境，分别是震意、崩意、雷意。”
“那就选择一个意境，用功力全力灌注，先成为道圣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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