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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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丁鹏命大小将士点齐人马,带了贺礼,在陶谦的送别之下离了徐州,往洛阳而去。杨玉儿与曹媛一身戎装,持枪佩剑,骑在马上,跟在丁鹏身后,左右护卫,倒是把许褚挤在了身后。许褚早得丁鹏之嘱,知是两位夫人跟随,无奈之下只得跟在后面。送行人群之中有不知情者,见丁鹏左右护卫如此俊俏,都以为这位将军大人喜好男风,议论纷纷,摇头叹息,似是为刚刚嫁入将军府的两位美女不值。
丁鹏率众人朝行暮息,且喜一路无事。走了将近一个月,方抵达洛阳,已是五月底时分。在驿馆安歇后,丁鹏探得大将军何进已诛除董太后一支,送董太后往河间郡居住,尽揽大权,便与众人商议,先去大将军府拜见何进。
商议已定,当日丁鹏便备了重礼,命冯翼留在在驿馆约束好士卒,保护两位夫人,自己带了许褚和几名护卫,往大将军府求见。何进命人召入府中,众护卫却被挡在门外。丁鹏命许褚带了礼单,在内堂门外等候,自己随何府侍从进了内堂,只见正中端坐一人,生得中等身材,相貌粗犷,颇具威严。丁鹏知是何进,急忙下拜道:“徐州陶刺史帐下偏将丁鹏丁伯昭,拜见大将军。”
何进喝道:“新皇登基,你主陶谦为何不亲自前来道贺,却派你一个偏将前来?莫非不把新皇放在眼中?”
丁鹏早有腹稿,不慌不忙道:“大将军容禀:陶刺史闻得先帝驾崩,哭倒在地,医者救了良久方醒,自此陶大人命徐州官员百姓尽皆挂孝,自己每日望洛阳方向痛哭,我等苦劝不听,更兼陶大人年老,身体一向不好,由此一病不起。所以派遣末将前来朝拜,并奉上薄礼,向大将军请罪。”说罢,唤许褚入内,将礼单献上。
何进命侍从呈上,浏览一番,见礼单上各种金银玉器,珍珠古玩极多,心下甚喜,忙道:“我原以为陶刺史谦谦君子,不会如此大逆不道,原来果然事出有因。你便是大破黄巾的丁伯昭?果然是少年英雄。快起来,赐坐。”丁鹏谢了,起身坐下下首。
何进又道:“不知伯昭对本大将军诛杀蹇硕与董氏外戚,册立新君一事有何看法?”
丁鹏道:“阉党祸乱宫廷已久,大将军诛杀阉首,震慑宵小,正是顺应天意。册立新君,更是稳朝廷,安天下之举,大将军辅佐幼主,正如古之伊尹、霍光,末将深感敬佩。至于诛杀董氏外戚:新君已定,董太后强要垂帘听政,又重用其族人掌权,正是牝鸡司晨,于天子极为不利。大将军以雷霆之威除之,末将五体投地。”说罢,起身深深施了一礼。
何进大悦道:“伯昭果然是见识过人,竟能懂得本大将军的深意。伯昭身俱如此大才,只做徐州一小小偏将,未免可惜。不如留在京城,辅佐本大将军可好?本大将军绝不亏待。”
丁鹏闻言心下一惊,没想到拍了半天马匹居然换来如此恶果。丁鹏深知何进与宦官张让等即将展开斗争,不日便会身死,而董卓就要入京,留在京城岂不是自寻死路?忙躬身道:“末将深感大将军厚爱,末将曾立志为大汉征讨四方,扫平叛乱,若留在京城,虽能日夜聆听大将军教诲,但却与末将平生志愿不符。还请大将军准许末将领兵征战,待天下再无叛乱之时,末将必回京城,追随大将军左右。”
何进闻言沉思片刻,道:“既然伯昭有此志向,本大将军也不勉强。但徐州之乱已平,伯昭留在徐州,岂不是投闲置散,无用武之地?”
丁鹏松了口气,诚恳的道:“还请大将军安排末将征讨四方,为大汉建功!”
何进道:“此事容我再行斟酌,伯昭且退,来日必有消息。”丁鹏遂辞了何进,与许褚众人回到驿馆。
丁鹏唤了许褚、冯翼及两位夫人商议道:“今日何进欲留我在京城,被我婉辞拒绝,请命征战四方。何进一时未能决定,说是要再行考虑。因此与诸位商议一番。”
曹媛奇道:“夫君难道不欲留在徐州?何苦请命要去战场拼杀?”
丁鹏摇头道:“天下即将大乱,群雄并起,正是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时。陶刺史乃是谦谦君子,绝无争霸天下之心,久后徐州必属他人。我等若在徐州苟图安逸,日后必为他人所虏,沦为降者,到时妻儿不能保全,事事要看他人脸色,何苦来哉?”
杨玉儿道:“夫君心中可是有了计较?”
丁鹏笑道:“正是,我欲求为一富庶之郡为太守,广积粮草,招贤纳士,训练甲兵。伺机争霸天下,岂不是好?”
冯翼道:“不知大哥看中何处?”
丁鹏道:“我意请命率军剿灭汝南、南阳一带的黄巾余党,然后请命为南阳太守,只是不知那何进能否答应。”
许褚沉声道:“今日听那何进口气,似乎对将军颇为欣赏,此事应该不难。”
丁鹏苦笑道:“哪里有这般容易?何进表面宽容,内心只是想把我收为羽翼,岂肯轻易让我出征?”
杨玉儿笑道:“夫君,妾身倒是有个主意。”
丁鹏喜道:“玉儿有何办法,快说来听听。”
杨玉儿道:“夫君可知弘农杨氏家族?”
丁鹏道:“当然知道,杨家三代官居太尉,都以忠直闻名天下,谁不敬仰?玉儿,莫非你是杨氏族人?”
杨玉儿笑道:“太中大夫、临晋侯杨彪正是玉儿叔父。叔父人脉极广,或可助夫君一臂之力。”
丁鹏大喜道:“真是天助我也。玉儿,为何不早说?”
杨玉儿叹息一声,幽幽的道:“先父母早逝,玉儿自幼跟随叔父长大。我与先夫本是指腹为婚,叔父以先夫家道中落,不肯将玉儿许配,是玉儿一再坚持,叔父才勉强答应,但已然惹得叔父甚为不快。因此这次入京,本不欲惊动叔父。既然夫君有为难之事,我便与夫君前去拜见何妨?”
丁鹏叹道:“难为玉儿了。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动身如何?”杨玉儿点头答应了一声,丁鹏遂命冯翼仍然留在驿馆,约束士卒,保护曹媛。自己备了礼物,带了玉儿,由许褚率领护卫跟随,前往拜见杨彪。
不多时便来到杨府,家丁通报后,只见一位四十余岁,相貌俊雅的中年文士快步而出,身后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那文士见到杨玉儿喜道:“玉儿,数年未见,可想煞为叔了!”正是杨彪亲自出迎。
玉儿下拜道:“叔父在上,不孝侄女玉儿拜见。”
杨彪忙扶起道:“玉儿快起,陈年往事何必放在心上?为叔岂是那种迂腐之人?”转眼看到丁鹏,奇道:“这位是?”
玉儿引荐道:“叔父,这位是侄女的夫君,徐州陶刺史帐下偏将丁鹏,表字伯昭。夫君,快拜见叔父。”
丁鹏下拜道:“晚辈丁鹏拜见叔父大人。”
杨彪急忙扶起丁鹏,奇道:“玉儿不是嫁给了前禁军侍卫统领刘艺之子刘蒙吗?怎么……”
玉儿黯然道:“先夫不幸为人所害,临危将玉儿托付给夫君。”
杨彪叹息道:“原来如此。”又向丁鹏道:“你便是徐州大破黄巾的丁伯昭?嗯,果然是人才出众,正是玉儿的良配。”
丁鹏急忙谦逊道:“叔父过誉了,弘农杨氏名满天下,乃是当世名门大族,能娶玉儿为妻,是晚辈的福气。叔父博学多才,为官忠直清正,正是晚辈的典范。”
杨彪甚喜,向身后的少年道:“德祖,快见过你堂姐和你姐夫。”又向两人道:“这就是犬子杨修,表字德祖。”
少年上前拉着玉儿的手,欢然道:”玉儿姐,许多时没见,你越**亮了。”又向丁鹏躬身道:“德祖见过姐夫。”杨玉儿显然出嫁之前和杨修感情极好,拉着杨修的手甚是亲热。
丁鹏听说这少年就是后来的大才子杨修,甚是惊讶,回礼道:“不敢当,德祖聪慧之名,在下也有所耳闻。”杨彪忙请众人入内,命下人奉茶。
闲聊几句,杨彪问道:“听闻伯昭此次来京,乃是替陶刺史来朝拜新君登基的?”
丁鹏道:“正是,刚刚拜见过大将军何进。”
玉儿道:“叔父,夫君有事相求,还请叔父相助。”
杨彪道:“伯昭有何事?但凡为叔力所能及之事,一定鼎力相助。”
丁鹏遂将前事述说一遍,道:“还请叔父从中周旋,为侄婿谋得一郡太守之位。”
杨彪奇道:“伯昭名震徐州,前途无量,何苦要去那盗匪横生的郡县做太守?”
丁鹏道:“晚辈生平愿学卫青、霍去病,为大汉征战四方,扫平叛逆,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还望叔父成全。”
杨修闻言赞道:“姐夫真是天下豪杰,可惜德祖年幼,武艺又是平平,否则定当追随姐夫,征伐那些乱臣贼子。”
杨彪捋须笑道:“伯昭既然有如此雄心壮志,为叔岂能不助你一臂之力?伯昭放心,今晚为叔就去拜见大将军,尽力周旋。”丁鹏拜谢,又闲谈片刻,带了众人辞去,回到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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