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见家人
第51章见家人
“二少爷，是你吗？”
琪儿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青年书生，神情、呼唤自己的名字的语气都是那么的神似已故的二少爷，只是印象中二少爷没这么高大，不是很瘦小吗？
“琪儿，我回来了”
缓缓伸出双臂，等侍对方拥抱，琪儿也是迷迷糊糊的本能要上前。
正在对着通红拳头哈气的弟弟元成皓，机灵的转身站到两人中间，使得迷糊的琪儿清醒起来，停止上前行动。
“干嘛！干嘛呢！”
弟弟元成皓故做出一副凶神恶刹之神态，同时不断要摇动拳头。
元成天并没有放下双臂，轻轻的传音到琪儿的耳朵中，她听到后娇嫩的脸蛋不由腓红起来，踌躇间心中断然有定论。
“这只有二少爷知道的密秘，你怎么知道，你是二少爷！”她一把拉开前边的元成皓，直接往元成天怀里扑去。
“二少爷，你去哪里了，我等你好苦，呜......”
元成天同时也抱着她，深深吸一口气，少女的处子芳香捅进鼻中，从小到大习惯的体香还是一样，只是更加成熟。
元成皓看到两人都抱一起，气势汹汹的欲上前拉扯，却被忽然出现的身影一把抓住。
顿时感觉到全身都无法动弹，骇然抬头望去，是个又大又强的黑汉，其单手放在肩膀上，其旁边还有一名肉圆胖子。
“黑大汉，有种放我下来，我们单挑，抓住人家不放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这回遇到对手，想上前揍这三名不开眼的家伙，可是身体却无法动弹。
“不放，你不得打扰元公子”，黑大汉面无表情的说。
元成皓只好放弃，他也不笨，真的和对方单挑一定会选择逃跑。直到看到旁边抱在一起的两人分开，他才松了口气。
元成天两人拥抱许久才分开，随后分别痴呆的看着对方，双手互握得紧紧的，害怕分开之后再也不能抓住。
“小丫头，长大变漂亮了”
元成天看看满是泪水的双眼，心中有说不出的幸福感，双手放开后又摸了摸通红的脸蛋，并擦掉上面的眼泪。
琪儿已长大成人，少女怀春，被元成天这样摸来摸去，并没有因此而羞愧，因为其中心中也是幸福感占满，最终破涕开口：
“二少爷，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身上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有，还有二少爷你长得这么高大，以前比我还小多”
琪儿想着小时候两人还常常抱在一起睡觉，又想到两人刚才行为，心中虽无羞涩，但脸上不由殷红起来。
“呃，一言难尽”
“那这几年你去哪？都是谁照顾你，他们不是说你死了吗”
“呃，没人照顾，我没死...琪儿，不要多问了，先回家吧”知道这小丫头又要犯迷糊。
“哂哂！二少爷还是和以前一样，故做神秘”，小丫头终于破涕为笑。
元成天这才转身看着弟弟，自己担心是正确的，回家见到的第一人是弟弟，而且正和别人打架。
“琪儿姐姐快救我！对了，这人是谁呀，你们刚才在干嘛”
“三少爷，这是二少爷，他是你二哥”
“我还有二哥吗？难怪平时别人都叫我三少爷”
元成皓好像在深沉的思考，同时也被慕苍野放开，全身虽然可以行动，但是只能偷偷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哥哥，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走吧，一起回家吧”
元成天向众人招手，拉着琪儿向着元府方向走去，同时边走边向她介绍小胖子两人，小丫头现在只是傻笑拉着他的手摇来摇去，根本就没发现后面还跟着两三个人。
众人从大门走进元府，门口两名守卫见到是三少爷和琪儿领进不认识的人，也没有上前拦着。
“大少爷和老爷去钱庄了，主母和两位夫人去了西庙”，琪儿看着元成天进到大厅后，只是呆呆看着最上方的高座。
“爷爷呢？”元成天现在早有心里准备，所以直接问道。
“老太爷七八年前就已经过世”，小丫头没注意到他的神情沉重，只是老实回话。
“七八年前？”元成天的担心还是发生了，以爷爷对自己的重视，是接受不了自己死去的事实。
元府内没有太多的变化，一切的布置跟从前差不多，大厅正中间的墙上有着几副字画，都是爷爷得意之处。
元成天默默的看着墙上的字画，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人去成空，怀物成思，字画他从小看到大，小时候并不太过于稀奇。
此时再观，犹如爷爷生前再现，其容声未逝。严厉的神情中带着期望，又带着隐藏极深的慈爱。
字画中无不透射出其功名未成，而憾恨自己多年苦读，寄望于下一代而又无人继承，终寻三代中未没落，得到一孙继功名。
他了解自己的爷爷，明白自己对爷爷而言是何等重要，是继于元家三代人的功名之路，结果却惨遭遇外，最终只能郁郁而终。
墙上字画下面是爷爷的高椅，虽然离逝多年，他的高椅还是没有搬离，可见爷爷在父亲心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元成天缓缓走到高椅前，转身而坐，长叹闭目，心中空空如洗，爷爷当年坐在此座中定然不会是如此心境。
在竹林中，自己望着星空猜不透柳先生的心境，此时高堂之上，自己扶坐高椅体会不到爷爷的心境。
过了许久，他心中略有所得，两老虽然逝去，也许他们的心境中不管包罗万象，其中必含自己，只要得到这个已然足够。
众人站于元成天的对面，看到其沉重的表情，都不敢上前问话，只好呆立等候。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元成天对于爷爷的死去还是很失落，再呆坐高座一会儿，才起身慢慢走进内堂，出了大堂，众人只好默默跟在后面。
绕了几个地方后，来到一个独房，房子独立那里很冷清，这里少有人进来，但房子前面常常有人打理，并没有看出败落。元成天一人推门进到房内，其他人都在门外等着，因为这是元家词堂。
弟弟从一进元府后就逃开，他要把这个惊人的消息告诉大家。元成天脆在众多牌位前，看着最前面爷爷的牌位，眼泪还是不停的流下，原以为自己不会再流泪。
“孙儿让您失望了，没能选择功名之路，因为孙儿找到了另外一条路，那条路没有尽头”元成天只有在心理默念，默念后伏地拜了一下。
“孙儿让您失望了，没能坚持儒家之道，因为孙儿看到了另外一条道，那条道没有方向”又是伏地拜了一下。
“孙儿让您失望了，没能信守圣贤之念，......”
一个时辰过后，元成天还跪在那里，时而伏地拜下，此时有一群人匆忙走过来，为首的是元父和他哥哥成文，后面跟着元母等妇人，最后面有以成皓为首不少孩童。
众人焦虑的欲要冲进屋内，却被慕苍野挡住，他站在众人前面抱着拳头：“诸位，勿扰元公子祭拜”。
元父和他哥哥是见过世面的人，看到慕苍野的高大个，和作礼方式，知道这人在江湖中一定是高手。只好吩咐众人停下等候。
“琪儿，你确定是二少爷吗？”元父没能进屋，只好问了旁边琪儿。
“老爷，是二少爷没错，我和他从小到大抱在一起睡觉，他身上的味道不会有错的”，琪儿连忙回答，但又觉查到好像说错了怎么，脸庞不由的腓红起来。
元成天查觉父母的到来，也不再沉痛悼念，起身向外出去，看到外面多年不见的亲人，失落的心情又平覆了许多。
父亲苍老了很多，还是一成不变的严肃，元母不再是以前的丰韵犹存，脸上已然多了些皱纹，哥哥成文留着浓密的胡须，看起来成熟不少。后面还有两名年轻少妇，其中一位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一看就是自己的大嫂们。
看了一下众人后，他也急急忙忙上前跪下：“儿成天拜见父亲大人、母亲”
在他下跪后，元母也跟着扑通上去死死的抱着他，大声的哭喊起来。
知儿莫过父，在他出来后元父一眼认出那张脸面，虽然略带陌生，但还能依稀的看出元成天少儿的模样，那老成的神情是从他爷爷那里传下来的，一点都不会有错，心中的怀疑也就散去，嘴里喃喃话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哥哥成文本还想多问，但是看到父亲眼泪盈框，在记忆中，父亲只有在七八年前爷爷过世时才会流泪，心中的疑惑也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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