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花环
“战争结束了，英雄回到故乡。”
“又在读自传？”
“不是自传，只是一本书。”
“在哪？”
“在心中。”
“不是早就腐烂了吗？”
“是啊，我们已经死了。”
“开始吗？”
“那就开始吧。”
“后悔吗？”
“已经开始了。”
“你后悔了？”
“因为我们都死了。”
“以后都是吗？”
“未来永恒。”
“结束了？”
“回到故乡的英雄，迎来了葬礼。”
“你是谁？”
“我是死亡。”
“什么都没有？”
“这里只有死亡。，”
“我是谁？”
“你也是死亡。”
“在说什么？”
“我们都已经死了。”
“尸体？”
“没错。”
“亡灵？”
“我们是亡灵。”
“为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死了。”
“为什么我们死了？”
“因为我们是亡灵。”
“为什么我们会死？”
“因为我们是亡灵。”
“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尸体。”
“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亡灵。”
“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死亡。”
“我们要开始什么？”
“我们要开始狂欢。”
“是谁的狂欢？”
“是死亡的狂欢。”
“你在看着什么？”
“我在看一本书。”
“什么书？”
“死亡的书。”
“谁死了？”
“英雄死了。”
“谁是英雄？”
“我们是亡灵。”
“我们为何狂欢？”
“因为我们是死亡。”
“谁的死亡？”
“世界的死亡。”
“疑问？”
“没有。”
“你是谁？”
“没有。”
“我是谁。”
“没有。”
“为什么？”
“因为已经死了。”
“为什么我们死了？”
“我们的故乡是死亡。”
“你是谁？”
“我是死亡的英雄。”
“英雄是谁？”
“英雄是死亡的英雄。”
“英雄是谁？”
“死。”
“亡者是谁？”
“我。”
“我是谁？”
“正义。”
“我是谁？”
“战争。”
“我是谁？”
“亡者。”
“我们将要开始什么？”
“我们将要开始战争。”
“我们将要行使什么？”
“我们将要行使正义。”
“我们的正义是什么？”
“挥舞死亡之剑，屠戮世间，从黎明到黄昏，从神界到地狱，地上的一切，天上的一切，世间的一切，让其死亡。”
“死亡？”
“死亡。”
“这是我们的战争？”
“这场战争，只会剩下我们。”
“我们是谁？”
“……”
“我们是谁？”
“我们是空洞的死亡。”
“我们只会带去空洞的死？”
“我们是空洞的死。”
“为何空洞？”
“因为我们是死亡。”
“战争？”
“开始了。”
“这光是什么？”
“战争的黎明。”
“这暗是什么？”
“世界的死亡。”
“这个世界是？”
“将要死亡的世界。”
“而我们是？”
“这将是我们的世界。”
“这是死亡的世界？”
“没错。”
“一无所有？”
“因为我们是死亡。”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即将死亡的世界。”
“我们从何而来？”
“我们从故乡而来。”
“我们从何而来？”
“我们从墓地而来。”
“我们从何而来？”
“我们是英雄。”
“我们将要开始什么？”
“我们将要开始正义的战争。”
“我们将要得到什么？”
“我们将要得到世界。”
“我们将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我们将要为这个世界带来死亡。”
“我们从何而来？”
“从空洞的死而来。”
“我们是？”
“世界的死亡。”
“世界是？”
“死亡的世界。”
“真是空洞的世界。”
“因为我们是空洞的死亡。”
“所以我们将得到这空洞的世界。”
“战争开始了。”
“这个世界将迎来终末。”
“死亡的终末。”
“我是？”
“你是？”
“我们是这个世界的死亡。”
“没错，我们是这个世界的死亡。”
“理所当然的。”
“我们将得到这个世界。”
“理所当然的。”
“我们将开始战争。”
“巨龙将反抗我们？”
“他们将死亡。”
“天使将反抗我们？”
“他们将死亡。”
“精灵将反抗我们？”
“他们将死亡。”
“妖精将反抗我们？”
“他们将死亡。”
“世间的一切生灵将反抗我们？”
“世间的一切生灵将迎来死亡。”
“由我们带来。”
“由你们死亡。”
“开始吧。”
“世界的众生已迎来死亡。”
“由我们带去。”
“没错，由我们带去。”
“为空无一物的世界带去死亡。”
“结束了。”
“这场战争结束了。”
“这场战争早该结束了。”
“我们是英雄。”
“我们将终结战争。”
“我们是死亡。”
“你在看什么？”
“什么都没有。”
“我在看什么？”
“……”
“……”
“……”
“……”
“……”
“……”
“什么都没有了。”
“这就是我们的终末。”
“后悔了？”
“战争已经开始了。”
“最后的战争？”
“我们是英雄。”
“我们是正义。”
“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只因正义行使战争。”
“我们是死亡。”
“我们是清洗战争的死亡。”
“我们是世界的警钟。”
“我们是末日的第一响钟声。”
“我们将牺牲自身。”
“只为世间的正义。”
“只为世间的死亡。”
“我们是末日的祭品。”
“只为敲响这个世界。”
“我们寂静无声的英雄。”
“我们是沉默的死亡。”
“我们不再是沉默的尸体。”
“我们的灵魂将为世界燃烧。”
“我们会空洞的死亡。”
“我们的世界只会是空洞的世界。”
“我们是最为璀璨的烟火。”
“只为照亮这个死亡的世界。”
“我们是最后的死亡。”
“我们是无声的英雄。”
“我们的话语只为死亡。”
“这将是死亡的世界。”
“前路是？”
“死亡。”
“末路？”
“我们将铺就世界前进的道路。”
“我们是？”
“我们是死亡。”
“英雄？”
“亡灵。”
“空洞？”
“没有。”
“沉默？”
“……”
“……”
“……”
“……”
“……”
“……”
“……”
“……”
“我们在永远的沉默着。”
“沉默是灵魂的呐喊。”
“死亡是英雄的牺牲。”
“这个世界在死亡。”
“我们是世界的亡灵。”
“复活？”
“我们是死亡。”
“这是谁的战争？”
“这是死亡的战争？”
“为何死亡？”
“英雄？”
“我们是战争的亡灵。”
“我们是战争的英雄。”
“我们是末日的光芒。”
“我们是人类的救赎。”
“我们是巨龙的勇者。”
“我们是精灵的国王。”
“我们是妖精的羽翼。”
“我们是世间的露水。”
“我们是神灵的晨钟。”
“我们是死亡的意志。”
“我们是死亡的英雄。”
“我们在深渊沉默着。”
“我们在虚空战斗着。”
“我们在为世界战斗。”
“我们是一切的英雄。”
“这场战争是？”
“即将开始的终末。”
“谎言？”
“这是死亡的谎言。”
“欺骗？”
“这是死亡的欺骗。”
“隐瞒？”
“这是死亡的隐瞒？”
“背叛？”
“这是死亡的背叛。”
“我们的怒吼？”
“这是沉默的战争。”
“对背叛的战争，对谎言的战争，对恶意的战争，对战争的战争。”
“战争该结束了。”
“由我们带去结束。”
“战争该结束了。”
“由死亡带去结束。”
“英雄？”
“我。”
“英雄？”
“你。”
“英雄？”
“死亡。”
“加冕？”
“死亡。”
“世间？”
“死亡！”
“我们将开始战争！”
“敌人是深渊，敌人是末日，敌人是世间，敌人是大地上的一切，敌人是天空上的一切，敌人是无尽的虚空，而我们是死亡！”
“死亡是？”
“敌人的死亡。”
“死亡是？”
“亡灵的意志。”
“开始？”
“末日的钟声。”
“太阳？”
“使其熄灭。”
“月亮？”
“使其无光。”
“我们是最后的光芒。”
“这是最后的死亡。”
“英雄！”
“世界是英雄的墓地！”
“我们是最后的英雄！”
“敌人是最后的敌人！”
“死亡还是生存？”
“这场战争没有尽头。”
“直到万事万物迎来终末。”
“而我们是最后的钟声。”
“这是最后的战争。”
“我们将使它成为最后的战争。”
“我们是亡灵。”
“没有灵魂。”
“开始吧，这场战争。”
“开始了，这场战争。”
“……”
“……”
“你戴着王冠？”
“没有。”
“你头上是什么？”
“是死亡的祭品。”
“跟我们都不一样。”
“你头上不是也有吗？”
“你的眼睛，你怎么有眼睛？”
“你也有。”
“我忘了。”
“我也忘了。”
“忘了什么？”
“你头骨掉了。”
“差点忘了。”
“这好像是我的脑袋。”
“那给你吧。”
“我是谁？”
“你忘了？”
“这好像不是你的头？”
“我的头呢？”
“被那个捡走了。”
“什么？”
“都是骨头。”
“我们不都是骨头吗？”
“这不是你的头。”
“你是谁？”
“我忘了。”
“……”
“……”
“怎么办？”
“没有头的亡灵。”
“你也没有。”
“我也没有了？”
“被那个也捡走了。”
“我的王冠呢？”
“这个头上有一个。”
“分出两半？”
“我们都没有头了。”
“是啊。”
“怎么戴王冠？”
“这不是王冠。”
“什么？”
“这是我孙女给的祭品。”
“我的王冠是女儿给的。”
“我连女儿都没有。”
“我连孙女都没有。”
“我们都死了。”
“是的。”
“头去哪了？”
“那个去哪了？”
“哪个？”
“你手上的是？”
“这个？”
“没有头是怎么说话的？”
“我们都死了。”
“这是花环。”
“烂掉了。”
“我们都腐烂了。”
“我们都死了。”
“你在说什么？”
“我忘了。”’
“……”
“……”
“我手上怎么多了两个头？”
“看啊！”
“什么？”
“那个！”
“有三个王冠？”
“对了。”
“我们的王冠呢？”
“你没有眼睛了。”
“你还有一个。”
“腐烂了。”
“这个世界腐烂了。”
“用火烧干净吧。”
“你手上是什么？”
“这是你的花环。”
“这是我们的花环。”
“真的？”
“骗你的。”
“你在说什么？”
“我忘了。”
“我也忘了。”
“……”
“……”
“我们都死了。”
“是啊。”
“刚才在说什么？”
“我手上的花环。”
“这不是那个手里的吗？”
“用王冠换的。”
“怎么换的？”
“忘了。”
“是啊。”
“都忘记了。”
“因为都腐烂了。”
“是啊。”
“我们到底说了什么？”
“没有。”
“我们都死了。”
“啊！”
“怎么了？”
“你的眼睛！”
“烧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
“你也烧起来了。”
“这花环还在腐烂。”
“这是花环？”
“这不是你的王冠吗？”
“我都差点忘了。”
“扔掉吧。”
“是啊。”
“王冠是什么？”
“忘了。”
“你也忘了啊。”
“你还不是也忘了。”
“……”
“……”
“扔掉了。”
“你扔了？”
“怎么了？”
“忘了。”
“我也忘了。”
“……”
“……”
“突然记起来了。”
“是什么？”
“我们都死了。”
“还是活着。”
“那继续前进吧。”
“直到这个世界的终焉。”
“那个又来了。”
“手上还多了个花环。”
“那不是精灵的吗？”
“不是你的？”
“那个的头好像在你手上。”
“难怪这个头的眼神这么恐怖。”
“我们都死了。”
“死亡的怒视？”
“那个朝我们走来了。”
“死期。”
“来了。”
“……”
“……”
“差点就死了。”
“是啊。”
“我们为什么不把花环抢回来？”
“忘了。”
“你又忘了。”
“是你忘了。”
“这个头是？”
“不知道。”
“扔了吧。”
“那扔了吧。”
“啊。”
“怎么了？”
“那好像是我们的头？”
“忘了。”
“……”
“……”
“……”
“……”
“……”
“……”
“那边有个精灵。”
“是活的。”
“我们的头。”
“是那个。”
“哪里？”
“那里。”
“偷袭。”
“慢慢的。”
“成功了！”
“不在了？”
“头还在。”
“花环不在了。”
“战争又开始了。”
“你去吗？”
“不去。”
“那继续前进吧。”
“直到世界树枯萎。”
“为什么？”
“忘了。”
“没关系。”
“你也忘了？”
“是啊。”
“你有孙女？”
“你有女儿？”
“没有。”
“我也没有。”
“为什么战争？”
“因为世界。”
“说谎。”
“你发现了？”
“不知道。”
“是啊。”
“继续吧。”
“直到世界不再有死亡。”
“我们将最后死去。”
“我们是英雄。”
“这是书？”
“是啊。”
“花环没了。”
“王冠没了。”
“我们将继续前进。”
“直到…”
“你又忘了。”
“我记起来了。”
“这是战争。”
“没错。”
“……”
“……”
“有个黑影。”
“在这纯白的死亡中。”
“我们去捉住他。”
“捉住了。”
“那个精灵也在。”
“怎么了？”
“忘了。”
“我们的死期。”
“到了。”
“骗你的。”
“那个黑影哭了。”
“你太过分了。”
“这是盟约。”
“花环？”
“我们是英雄。”
“那是献给英雄的花环。”
“你是人类。”
“你是精灵。”
“直到世界树枯萎。”
“盟约绝不背弃。”
“我们是无形的制约。”
“我们是无形的魔法。”
“世界在朝着死亡前去。”
“直到世界树枯萎。”
“这前进绝不停止。”
“命运如此。”
“精灵如此。”
“人亦……”
“你又忘了。”
“死期。”
“已至。”
“继续前进吧。”
“直到星辰陨落。”
“直到海洋干涸。”
“直到未来永恒。”
“……”
“……”
“这黑影怎么办？”
“扔掉吧。”
“我们是谁？”
“我们是无名的英雄。”
“我们的意志是？”
“我们是盟约的意志。”
“直到盟约作废。”
“直到有人背叛。”
“这盟约绝无终末。”
“直至世界毁灭。”
“继续前进吧。”
“理所当然。”
“什么？”
“忘了。”
“花环呢？”
“王冠找到了。”
“这个世界在腐烂。”
“这个世界在死亡。”
“继续前进吧。”
“直到世界的终点。”
“我们是英雄之一。”
“没有花环也是。”
“我想起来了。”
“花环？”
“又忘了。”
“黑影呢？”
“这里是纯白的死亡。”
“是啊。”
“走吧。”
“直到深渊归于虚无。”
“直到地狱归于虚无。”
“直到天空不再充满光明。”
“直到大地不再充满生机。”
“直到再无盟约。”
“我们的前进绝不停止。”
“英雄。”
“花环。”
“王冠。”
“欢呼。”
“人们。”
“精灵。”
“在世界树的见证下。”
“在魔法的见证下。”
“以真理为盟约。”
“绝无背弃。”
“我们在说什么？”
“忘了。”
“怎么又忘了。”
“会想起来吧。”
“总有一天。”
“在前方。”
“走吧。”
“直至你我不再前进。”
“直至人们不再回忆。”
“直至精灵不再歌唱。”
“直至世界树枯萎了。”
“也绝无停止。”
“如此的命运。”
“你我的命运。”
“在说什么啊？”
“那个出现了。”
“那个出现了。”
“死定了。”
“残酷的命运。”
“……”
“……”
“又走了。”
“我们这么欺负那个不好吧？”
“生活总得有点乐趣。”
“也是。”
“继续前进吧。”
“直至我们倒下。”
“盟约绝无终焉。”
“战争又开始了。”
“那个是谁？”
“不是那个吗？”
“先复述一遍盟约。”
“免得忘了。”
“又复述？”
“很长的。”
“那个又来了。”
“那个不是盟约吗？”
“这种盟约啊。”
“守护起来总觉得……”
“不欺负一下总觉得……”
“白活了。”
“确实有这种感觉。”
“因为太长了所以记不住的那个。”
“长的真没有意义啊。”
“毕竟是盟约。”
“直到我们倒下也必须存在的盟约。”
“绝无背弃。”
“我们继续前进吧。”
“在这个纯白的世界。”
“没有尽头的。”
“进行永远的。”
“花环与王冠，英雄与魔王，称赞与咒骂，祝福与史诗，流传与不朽，诅咒不能使其失色，精灵与人类的盟约，忘却的记忆在鸣响，时间的轮转不止，天与地的界限仍在，即使是永无止境，亦不能终结。”
“盟约绝无终结。”
“继续吧。”
“在这纯白的死亡中。”
“进行没有尽头的战争。”
“我们是守护盟约的英雄。”
“没有称赞。”
“没有花环也是英雄。”
“花环？”
“忘了。”
“……”
“……”
“我们死了？”
“灵魂还活着。”
“灵魂是什么东西？”
“忘了。”
“继续。”
“没有。”
“是吗。”
“是啊。”
“你的头只剩骨头了。”
“你也是。”
“那又怎样。”
“我们可是英雄。”
“……”
“怎么了？”
“是啊。”
“什么？”
“走吧。”
“走吧。＂
“走啊。”
“……”
“沉默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
“你死了？”
“……”
“我也快死了。”
“……”
“走吧。”
“……”
“我将继续前行。”
“……”
“即使这场战争没有终结。”
“……”
“……”
“啊？”
“没什么。”
“走吧。”
“是啊。”
“有希望吗？”
“总会有的。”
“说谎？”
“不是。”
“我在说谎。”
“什么？”
“我希望这场战争能有结束的时候。”
“我也是。”
“我希望你能活到结束的时候。”
“很多人都这么想。”
“说谎。”
“什么？”
“你只想吃面包。”
“……”
“……”
“是啊。”
“走吗？”
“在这看不见终点的死亡狂潮中。”
“我的旅程不会停止。”
“是我们。”
“也是。”
“直至世界树的枯萎。”
“直至真理不再永恒。”
“直至你我迎来死亡。”
“盟约依存。”
“毕竟是我们守护的盟约。”
“你也会说人话嘛。”
“我不是精灵吗？”
“忘了。”
“也是。”
“走吧。”
“战争没有花环。”
“战争没有王冠。”
“战争没有欢呼。”
“战争没有诅咒。”
“这是空无一物的战争。”
“这是空无一物的死亡。”
“你我的旅程永无尽头。”
“你我的誓约绝无背弃。”
“你可以相信我的。”
“我相信你。”
“说谎。”
“走吧。”
“走吧。”
“为这永无尽头的旅程。”
“为这漫无止境的旅程。”
“你我绝无停止。”
“这是花环的沉重誓约。”
“不是很轻吗？”
“那走起来也很轻松。”
“是啊。”
“在这空白的道路上。”
“你我的道路。”
“你我的记忆。”
“你我的承诺。”
“绝无虚假。”
“什么？”
“什么？”
“是这样的？”
“不是吗？”
“忘了。”
“似曾相识的对话。”
“你记得？”
“我也忘了。”
“走吧。”
“这里好像走过？”
“不用在意。”
“也是。”
“……”
“……”
“战争还没有结束。”
“战争的循环终会结束。”
“你这么相信着？”
“不是。”
“那为什么？”
“不知道。”
“也是。”
“这对话好像说过？”
“那再说一遍。”
“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着你。”
“谎言？”
“是的。”
“谎言？”
“是的。”
“也是。”
“这道路绝无尽头。”
“有尽头也行。”
“是的。”
“走吧。”
“是的。”
“战争的尽头。”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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