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乱
胡香草哪儿去了?
看到空空的床,南宫煦的酒也醒了几分,冲到床边用手一摸还微热着,应是刚出去不久……
“姨……姨夫人她……”香叶更是慌了神,她明明也只是刚睡下,那胡香草是从哪儿出去的?
窗户!她是从后窗跳出去的!
丈夫与妻妾都住在同一个园子里,但也只有胡香草和南宫煦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伍美珠、宁淑兰一个院子、荷月、左小云住一个院子。
胡香草与南宫煦的屋子都有后窗,后面就是一片小竹园,景致不错。胡香草正是从这后窗跳了出去。
“五爷!”丁香惊叫一声扑到窗前,可连南宫煦的衣角也没抓到,他已撑着窗棱跳了出去。
今晚月圆如盘、秋夜之空无云遮挡甚是明亮。
南宫煦穿梭在翠竹之间,冷风抚面使得他酒彻底醒了,其实婚宴上他并没有喝多少,进新房时的醉态多少有些是装出来的。
竹林的尽头是一片齐腰高的篱墙,篱墙另一端是杂草小树和煦园的围墙。
南宫煦鲜少到这边来,因为这种偏僻的角落做主子的又有几个会关注?
“草儿?”来到篱墙前,南宫煦借着月光扫视着四周,不安使他的头脑更清明起来。
她会不会因为他娶妻而离开了?
她以为向二太太提出离开的事他不晓得?只是他知道了刻意掩下不说,他不会放她走!
篱墙一处突然发出唏嗦的声音引起南宫煦的注意,他跑了过去。
“草儿!”大力的拨开篱墙另一侧的杂草树枝,南宫煦以为胡香草藏在那里。
“嘶!”一条大蛇头顶一朵大红花、嘴角衔着一块布片窜了出来。
南宫煦吓得猛往后退,这条蛇他怎么觉得这么眼熟?
大蛇嘶嘶吐着舌信“立”在篱墙后,既不爬出来攻击南宫煦,也不逃跑。
见大蛇没有过来,南宫煦也不敢妄动,不过他越看越觉得这条蛇怪异。
世间哪条蛇的头顶会“戴”着红花?而且那红花还是红绸扎成的!
那布片……南宫煦眯了眯眼,月光虽不如日光明亮,但他仍是看清了蛇吻中那布片的花纹。
那是……那是他为胡香草选的做新衣裳的布料图案!
难道她已入了蛇腹?
心底顿觉悲愤难抑,南宫煦往地上看了看,发现有折断的竹枝,顺手操了起来。
“该死的东西!我杀了你!”握着竹枝,南宫煦扑了上去。
大蛇吐了吐信子,然后往旁边移了移,头上的红笑可笑的晃来晃去就是不掉。
一人一蛇隔着篱墙开始了“恶斗”,南宫煦没学过功夫,不大一会儿就大汗淋漓累得直喘,那条蛇则瞪着亮亮的眼睛左挪右移……大有与南宫煦玩耍的意思。
丁香和香叶追了过来,看到大蛇后尖叫连连。
在她们身后还有新五奶奶蒋云梅和她的奶娘龚氏与贴身丫头明珠,见到那条立起来张大嘴的蛇,蒋云梅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尖叫声引来了园子里的家丁,看到蛇后有人喊着拿家伙,不大一会儿又涌来拿着铁锹、锄头、棒子的下人。
正热闹的时候,一个头发蓬乱夹着草屑和鸡毛、赤着脚、衣裳歪斜的小人儿悄悄出现。
“蛇蛇!你在做什么?把嘴闭上!”看到大蛇张着大嘴露出尖齿朝南宫煦示威,胡香草也吓坏了,扔下手里的芦花鸡冲了上去。
“草儿?”握着竹枝气喘流汗的南宫煦看到身侧的胡香草后一愣,她没有被巨蟒吞掉!
“夫君,你有没有受伤?”披着长发、衣裳不整的胡香草抚着南宫煦的身子上下看,就怕大蛇恼了后伤到自己扶君。
两人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回头望去,丫头晕倒了一片,家丁四散奔逃。
大蛇正兴奋的张大嘴把那只芦花鸡吞进去……南宫煦觉得自己也要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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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更完毕,最近是少了些,请大家原谅啊,等肩膀不痛了就恢复三更。
至于有亲亲问到入V的问题,青鸟也不知道,目前没有任何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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