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迷踪雾影之镇山钟古墓 > 第五章 斩腿

第五章 斩腿


  父亲刚才和张封灾险些中了“致幻香”的毒产生幻觉,幸亏张封灾见多识广才得以脱险。

  二人走出幻境,张封灾来到主墓室的石门面前,说道:“华兄,这古墓里不仅有毒箭,还有致幻香,是个“阴墓”,这扇石门的后面一定更危险,你且先躲在那些雕塑后面,我来打开这扇石门。”

  父亲听完张封灾的话,去远处的雕塑后面躲了起来。

  张封灾用手敲了敲石门,觉得这个石门很是厚重,:“老方法是打不开这扇门了。”

  他拿起了铲子,双手握住铲子的铲柄,左右较力拧了下去,铲柄被他这么一拧,变成了像榔头一样的东西。

  父亲看见了,心想果然是内行人,连手上的家伙什都这么厉害。

  张封灾拿起榔头砸向了石门,这石门虽然厚重,但也承受不住榔头这么砸,几下过后,石门轰然倒塌......

  随着石门的倒塌,地上也冒起了灰尘,呛的人直咳嗽。张封灾眼睛虽然不好使,但是耳朵却出奇的灵敏,石门倒塌的那一刻,他听到里面有机关转动的声音。

  张封灾知道大事不好,怕是又有机关启动了,当下就在空中翻转起来,想要躲到雕塑那里隐藏起来。

  张封灾到底是上了岁数,动作缓慢,没等他在空中翻完一个囫囵圈,石门后面的弩箭就已经齐刷刷的射了出来。

  张封灾心里一惊,难道今天要折在这里不成?当下他就加快了翻转的速度,又在空中翻了一圈后,向父亲那里扑去.............

  张封灾落地以后,嘴里发出了哇呀呀的声音,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原来因为刚才躲闪不及,他的右腿上中了一箭,这弩箭力量出奇的强悍,竟把他的腿给射透了。

  父亲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张封灾。张封灾咬咬牙,:“华兄,这弩箭有毒,我这半条腿怕是要废掉。”再看那伤口处,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张封灾知道自己如不马上做决断,等毒血流向心脉,自己必定一命呜呼,到时候华佗在世恐怕也难以医治。

  再想想家里的妻儿子女,于是狠了狠心,咬紧牙关拿起铲子就砍向了自己的右腿。

  这铲子锋利至极,只见张封灾砍了三下,自己的腿就被分解下来。张封灾吃不住痛,加上流血过多,晕了过去。

  救人要紧,父亲扛起张封灾就向盗洞那里跑去。到了洞口,张封灾恢复了一点意识,父亲撑住他,把他送上了盗洞,张封灾向出口爬去。

  父亲向后退了几步,一个冲刺,手脚一并发力,也跃进了洞口里。

  这盗洞不长,只有十多米,张封灾断了腿,爬不动,父亲就在他身后推他,鲜血沾了父亲满身,折腾了一会,两人总算爬出了盗洞。

  张封灾说道:“华......华兄...填..填洞口。”原来张封灾不死心,希望有朝一日还能再来这镇山钟古墓取宝,怕盗洞被别人发现。

  父亲听完,拿起铲子掘了些土将盗洞给填埋上。做完这些,父亲背着张封灾又奔向了老中医那里。

  这老中医见到张封灾,知道他是掘山岭子夫。再看父亲,头几日刚送来断腿的弟弟,今天又送来断腿的张封灾,也算知道了事情的一二。

  这老中医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依旧是取来草药对张封灾进行救治。

  第二天,张封灾醒了过来,父亲喊来了他的儿子张盗岭,:“带你父亲回去后,需要安心静养几日。”

  张盗岭点了点头,跟父亲二人一起把张封灾抬上了马车,千恩万谢以后,赶着马车回到了家。

  自那以后,父亲再没有去过镇山钟古墓,自己的这段经历实在是太过痛苦了。

  讲完以后,父亲对我说:“华生,以后可不要干盗墓这行,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我说:“镇山钟古墓里面到底埋着什么?”父亲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1975年,我三十一岁。父亲在这个时候已经去世,父亲落天华在世时,就不希望我干盗墓这一行,但是我却认为盗墓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属于偷盗,但偷的都是死人的东西。好东西给死人用,那不就是败坏资源吗?

  想到曾跟父亲一起下过墓的掘山岭子夫张封灾,今时今日若还在世的话,差不多也有七十岁了。

  毕竟张封灾年轻时干了那么多年的盗墓,他知道的事情一定不少,不如去拜访拜访他,好弄明白镇山钟古墓的事情。

  想到他对曾经救过他两次命的人的儿子,一定不会对此事有所隐瞒。

  我收拾好东西,买了一些礼品,来到了红河村。张封灾在村里还有些名气,刚打听完第一个人,他就告诉了我张封灾的家庭住址。我顺着他说的方向找去,来到了张封灾的家里。

  这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院子里站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青年,如果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张盗岭了。

  我对他说:“张爷在家吗?”他看了看我,:“在里屋。”

  也许是被这外面的声音惊扰,茅草屋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拄着拐杖的干瘦老头,这老头瞎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也已是浑浊不堪。

  我说:“张爷,还记得落天华不?”这老头的浊眼听到落天华三个字,顿时放出了光,问道:“你是?”我说:“我是他的儿子,落华生。”老头知道我的身份后,把我迎进了屋。

  他四下的打量着我,:“这么多年了,都长这么大了,华兄可好?”我沉默了一会。说道:“父亲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张封灾听完,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一只浑浊的老眼竟浸满了泪水,喊道:“华兄啊!”................

  我当下安慰:“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张爷别太伤心了。”

  张封灾问了我一些家里的近况,我表示一切都好。

  张封灾点了点头。我沉思了一会,:“张爷,这次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关于镇山钟古墓的事。”

  张封灾颤抖起来,说:“你父亲都跟你说了。”

  我点点头说:“恩。”

  此时坐在在一旁的张盗岭也把头扭向了这里,似乎在等待他老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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