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斗气
“因为我不想自己被轻易的超越。”奥古都司缓缓的说道。
奥古都司诚恳的话语打动了古河，古河也确实明白自己被超越的那种感受，他认真的看着奥古都司，对着天空单膝跪下，竖起三根手指举过头顶：“我，古河，在此以骑士的名义立誓，在奥古都司未曾突破一阶正式骑士，或是转职业成为牧师与巫师之前，绝不会透露半点关于他所修行呼吸术的半点秘密，不然必将受到神谕骑士修拉·费列巴斯塔的唾弃，永生不得再有一点修为突破！”
骑士对誓言无比重视，奥古都司也放心了不少，然而，在他的心底，一个恐怖的念头已经缓缓升起。
“继续练习挥斩吧。”古河说道：“乘此机会一举凝聚斗气。”
“不。”奥古都司摇头道：“我们直接开始对战吧。”
古河只是微微皱眉，便很快理解了奥古都司的用意，他认真的说道：“你是想依靠战斗进行呼吸术的迅速练习吗？嗯，这个想法很好，但你还未曾学习战斗技巧，若是直接进行战斗会对你日后的战斗节奏产生不可磨灭的异常影响。”
“你怎么知道我没学习过？”奥古都司对着古河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古河轻轻摇头，他认为奥古都司只是将在乌兰长街的胡乱打斗误认成了战斗技巧，他需要给奥古都司一个教训，以免他在产生这样的错误认知。
“好吧，我会将力量控制在一等见习骑士状态，你可以尽可能的来击败我。”
奥古都司紧了紧拳头，自己从获得这具身体开始，就没有战斗过了，如今有了一个绝佳的陪练，他自然是不能放过。
实际上，奥古都司在上一世虽然拥有着极其高超的基因技术，但实际上由于基因技术的灵感来自于古代引导术，所以他们对于身体素质和协调战斗上有着不低的要求，与二十一世纪时体弱身娇的科学家不同，二十七世纪的科学家甚至可以轻易击败近十位同等基因改造级别的普通公民。
古河战斗经验丰富，但面对“没有”战斗技巧的奥古都司，他稍微有了一丝懈怠，只是懒散的站在原地不动。
“满身都是破绽。”奥古都司撇撇嘴，很明显觉察到自己被小瞧了，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和古河玩玩。
“呀！”
奥古都司大叫着，奋力向着古河直线冲了过去。
“唉。”古河默默摇头：“攻击方向太明显了。”
古河将左手背在背后，一只右拳已经蓄势待发，他准备给奥古都司一个沉重的打击。
奥古都司即将跑到古河面前时，嘴角突然翘起，一丝充满谐谑的光芒在眼中闪过，看得古河微微一愣，右拳已经不受身体控制，凭借本能打了出去。
奥古都司猛然加速，一个侧身避开了古河拳风，下身微微前倾，全身的力量积于右拳，猛地挥了出去。
“砰。”
爆开的拳劲炸开，引得古河身上激荡起一层红光，危险的气息瞬间爆开，奥古都司浑身一紧，急忙一个后空翻躲开了散开的红光。
落在一旁的奥古都司又接连退了几步，看着古河四周搅黄的枯草默然不语，一丝惊恐掠上心头。
“万分抱歉。”
古河散去身上的护体斗气，尴尬的解释道：“你的攻击太突然，我的身体产生了潜意识的防御。”
奥古都司对着古河翻了个白眼，这也确实不能完全怪古河，毕竟这是他自己准备吓唬古河，只是没想到差距实在太大，不用说古河的护体斗气防御，即便是古河用他的肉身直接硬抗，估计也是很难受到伤害的。
“算了，接下来你可别再来一次。”奥古都司提醒道。
“不会了。”受到了这个教训，古河哪里还不知道奥古都司真的是一个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战士，如何还敢再小瞧他。
“要是我真的还只是一个一等见习骑士，估计还打不过他吧。”古河的内心产生了一点挫败感，但同时对接下来的战斗更加的有兴趣了，他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在经历这次战斗后，战斗技巧上，一定会有非一般的提升。
…………
“呼呼……”
奥古都司有节奏的呼吸着，一层淡淡的红光在他的双拳涌动，散发着炙热的温度，随着右拳挥出，一道模糊的烈焰烙印一闪而逝，强劲的拳风落在地上，瞬间将地面的草木烧得焦黄，随后被拳风搅得粉碎，地面陷进一个小坑，不断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
“不错！”
古河拍着手走到奥古都司身旁，眼中带着惊讶与喜悦：“没想到你竟然两天时间就完全觉醒了斗气，还将其延伸到了两掌的位置，如今你已经是一位真正的一等见习骑士，甚至比起一般二等见习骑士，也差不了多少。”
奥古都司满心欢喜，表面上却只是微微一笑，对着古河谦虚的说道：“多谢夸奖，这都是你引导有方。”
古河摇了摇头，笑骂道：“你就是太过自谦，等到了骑士训练地，骑士集训时你不用参与，但必要的试练任务你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我会认真考虑的。”奥古都司笑道：“还有半天就能抵达安阳行省了，还是真是期待呢。”
古河看着渐渐升到头顶的太阳，建议道：“既然完成了突破，今日就暂时不修行了，呼吸术的化本能练习还需要循序渐进，慢慢来不着急，先赶路再说吧。”
“嗯。”奥古都司点了点头，同意了古河的建议，向着马车走去。
马车继续前行，奥古都司盘坐闭上双眼，开始一边尝试呼吸术的化本能练习，一边思考自身的变化。
自从发现打斗对呼吸术的影响后，奥古都司与古河整整切磋了半天，激发出了浓烈的气感才出发，当晚，为了赶上路程，马车还多行驶了一段时间，或许是马车上下得有圣殿牧师布下的静默魔法符文，一路上奥古都司在车上静修一直都没有受到影响。
第二日上午，奥古都司醒来，便自然的发现自己的体内多了一股横冲直撞的燥热气流，根据古河的提示，奥古都司整整运行了七遍漫长的九节佛风，才让这股气息变得温和，引导气流来到掌心，烈焰烙印闪过，一抹淡淡的红光透过掌心亮起，奥古都司立即明白，自己成功的唤醒了斗气的力量。
之后的时间里，无论奥古都司如何练习九节佛风，他的体质也不再有丝毫的变化，堪堪停留在二等见习骑士的程度，只剩下体内的那一缕气流，在逐渐的壮大。
拥有斗气，是成为骑士的象征，而覆盖半身斗气的，便是二等见习骑士，覆盖全身，便是三等见习骑士，凝聚护体斗气，完全将呼吸术化为本能，便是代表着你成为了一名正式骑士。
骑士的修行很是艰苦，因为巨大的付出，其实很少会有等量的回报，绝大部分的骑士在修行到五十岁，全身潜力都差不多耗尽的时候，还是没能突破到三等见习骑士，最后只能被下放到类似修德小镇的地方，做一位弱小的圣殿值夜骑士。
但奥古都司另辟奇径，借用地球上的智慧结晶，完成了别人几年岁月都办不到的事，即便是如今进步缓慢的斗气，实际上也远超了他人。
修炼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机械似的修炼让奥古都司迅速的熟悉着呼吸术的节奏，然而还没能让奥古都司有一点细小的突破，安阳行省就已经到了。
一行人都不是贵族，也不是高贵的牧师和巫师，在大城市中，他们已经没有了坐在马车上的权利，奥古都司利索的走下马车，望着面前矮小的城邦，有些发愣。
和他一开始想像的宏伟建筑不同，安阳行省的中心——萨拉赞的城墙非常矮小，只有一人高，奥古都司甚至怀疑自己还未张开的身形，也可以轻易的翻过去，这对于一个常年有战争的世界来说，是个很不符合时代的建筑。
“你在怀疑城墙的高度吗？”古河瞬间看穿了奥古都司的疑惑，缓缓解释道：“和修德小镇不同，修德太小了，没有战术价值，镇守的牧师和骑士不多，也不强，所以需要修建高大的城墙来防御外敌，但萨拉赞不同。”
古河顿了顿，带着一丝羡慕说道：“这里有着强大的白巫师和牧师合力布下的魔法阵，拥有着比城墙更为实用的恐怖防御力和杀伤力，这也是大陆上虽然长期发生战争，但其实都是发生在帝国边境的小型战争罢了。”
“原来如此。”
奥古都司终于清楚的明白，这终究是一个魔法斗气的世界，与完全的物质科学世界是决然不同的。
“但魔法和斗气，就不是科学了吗？”奥古都司有些疑惑，至今为止他见证了许多用科学无法完整解释的事物，但又与前世的知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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