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布道——万法归一
酆都也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当说到云只因的话题上气氛总是很是沉闷。
其实酆都对云只因一点也看不透，甚至感觉这人很假，比如云只因让他答应复活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云只因不让酆都把自己也复活了，毕竟，酆都如果真的把六道轮回阵聚集，那多复活一位和少复活一位根本就没有本质的差别。
“好了，赶快把献祭阵布置下去，修复真灵。”
四象的话把酆都的思绪打断，这才想起来现在修复自身真灵才是当今最重要的事情。
“四象，如何布置献祭阵！”酆都问道，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阵法，对这一窍不通，就算是通悟一年的献祭阵本源，但还是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
“每一个本源符文对应一个节点，按照本源符文的排列来引动燃烧生命和灵性，不过最终的结果要由内而外！”
酆都听的是满头雾水，玉简开篇就提到献祭阵是有外而内的排列，现在四象聚灵阵却把这个规矩打破。
“玉简中好像不是这么说的！”酆都道。
“玉简中说的是大部分的献祭阵，而万法归一却是云只因自己撰写的阵法，如果不是由内而外的话，很可能把自己都献祭掉！”
云只因是一个天才，自古献祭阵都是毁灭的代名词，可他能够反其道而行之的把献祭阵修改成对自己有帮助的阵法，不得不说他在阵法一途的成就。
酆都也知道现在讨论阵法的构成根本就不合适，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真灵修复，以后日子还长，有大把的时间来研究献祭阵，不急这一时。
根据四象聚灵阵的指导，酆都把想法压制在心理，开始布道献祭阵。
“不对，献祭阵的本源根本就没有排列对！”四象聚灵阵幻化的老者在旁边指挥道。
兹！
一声轻响，天空和中红芒断裂，酆都在此以失败而告终。
“呼呼！”
不断的喘气声传出，献祭阵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布置的，每一个符文的排列和节点的选取都要自己来判断，任何的疏忽都有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压制一下吧！”四象聚灵阵道。
“呼呼！”
酆都根本就没有工夫来回复四象聚灵阵，他直接趴在地上，眼睛中全是血红，血丝像是蜘蛛网般密布在瞳孔中的碎片上。
一天时间他刻印了将近十次符文，可无一例外全部失败，献祭阵的力量不是那么好掌控的，献祭阵失传在天地间不是没有道理的，并不单单是天下修士的打压和杀伐，跟多的是根本难以掌控。
献祭符文的每一次布置消耗庞大，对于拥有四象聚灵阵铺作的酆都来讲，消耗在庞大的元气也可以无动于衷，他的元气根本就不会枯竭，天地阵四象聚灵阵特性汇聚天下元气，就算是酆都修为只够支撑天地阵的一部分功效，那聚集的元气也是庞大的。
可是，献祭阵对于识海的侵蚀却是什么人都无法阻止的，一切以毁灭为主的献祭阵能够引动天地根基，带动的毁灭和破坏力量对识海的冲击何其庞大。
酆都本身被封印无数的纪元，还是在清醒的情况下，他的识海坚忍异常，可就算如此，献祭阵所带来的副作用也让他识海混乱，本心更是产生迷茫，这还是在他奇榜不朽真灵的命格镇压下的结果。
“没事，平静一下，我们明天继续！”四象聚灵阵面无表情的道。
酆都很想不明白四象聚灵阵问什么对他这么上心，现在更是处处为他着想，作为不死不灭的天地阵，镇压着永恒的气运，他在任何地方都能够让人众星捧月，为何维护自己。
如果自己死了不是更加的好吗，他也就解脱了，最少一个纪元解脱了！
“四象，你到底为什么跟着我！”酆都问出不解。
一丝留恋在四象聚灵阵的眼中闪过，不过眨眼不见，但还是被酆都捕捉到！
“反正是不会害你！”
夜色当空，有生灵在山谷的两边吸收月华，更多的是略带好奇的看着谷中央的酆都。
酆都在山谷中折腾了一天，毁灭的气息虽然在天空偶尔闪过，但对四周的生灵还没有造成本质的伤害，生灵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但对于如此有灵性的山谷还是舍不得的，当一切平静时，大多都回来了。
一夜的清理加上奇榜独特的真灵镇压，酆都识海中的杂质终于清理大部分，剩下的已经无伤大雅了。
“奇榜果然得天独厚，像昨天那种情况，普通的布阵者很可能疯掉或者爆体而亡，你却用了一晚上便恢复大半。”四象聚灵阵在旁边感叹道。
“这也是献祭阵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原因之一吧！”酆都道。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很多生有玄脉的天才都对威力超绝的献祭阵感兴趣，结果都陨落了，哪怕当年的云只因，也只有在心中种魔才活着走到巅峰！”
四象聚灵阵不断的拿云只因相比较，酆都不知道是因为云只因的天赋真的很高，或者因为四象聚灵阵对他的感情很深，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酆都把精气神调整到最巅峰的状态，在此开始新的一天符文刻录。
四象聚灵阵对酆都的要求很严格，毕竟，酆都所布置的献祭阵是修复他真灵创伤用的，修复真灵的时候他将会在阵法的中央。
献祭阵很可怕，就算是云只因撰写修改过后也一样，布满献祭符文的阵法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把阵法中央的酆都自己献祭掉，到时后乐子就大了。
“很好，现在更加的得心应手了！”四象聚灵阵看到酆都的进步夸奖道。
“献祭阵的布置太过艰难，但如果跨过门槛就会一日千里，这也是上古以前被极力推崇的原因。”
直到午后，酆都才能够不间断的在虚空和大地上刻录完成，整个献祭阵排列完成的那一刻，空气都在颤抖，一丝丝的红色不时让空气泛出涟漪。
“终于完成了！”酆都长出一口气。
“比我想象的时间要段！”看到酆都把最后一个本源符文打入山体，四象聚灵阵也放下提起的心。
看着眸子血丝密布却精神焕发的酆都，四象聚灵阵感到深深的震惊，暗道：“奇榜存在果然各个非凡，没想到只是用了一天半就能连贯的布置万法归一，估计天赋仅次于龙祖！”
“吼！”
还没有等到酆都放松下来，一声怒吼响切山林。
“是你！肯定是你！”
山谷的谷口草木翻飞，一只将近七丈的斑斓大虫出现在谷口，怒吼声便是他的口中传来。
酆都天生便精通道文，能够听懂万语，斑斓大虫虽然是兽吼，但酆都依然可以明白其中涵义。
“你是谁？”酆都疑惑，他根本就没见过这只大虫。
“来杀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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