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下雪了
“那些战机，我们现在只有十台。”
陈家后院
是只有陈家人才能进的地方！
而此时的陈家人整整齐齐，面容严肃的站在后院内，看着他们身前的家主和四爷，心中忐忑而又紧张。
他（她）们被家主送出去秘密培养，如今好不容易学成归来，当然想要一展拳脚！
但战机就只有那么多，他（们）总共十五个人，根本不够分的。
看着一群眼神期待的陈家人，陈星夕表示她也很无奈。
毕竟这十台战机其中有五台是签到得来的，其他五台是她花了大价钱从各个地方搞来的。
“家中有妻儿老小的向前！”
话音刚落，队列中仅有一男一女站了出来，她（他）们的家中还有亲人。
看了一眼剩下的十三人，陈星夕再次高声喊道。
“家中尚还有兄弟姐妹的站出来！”
这一下，站出来的人比刚才多了，但也只有四位。
剩下的那些，家中亲人无一人在世，孤身一人！
“哎！我记得你家里不是有个哥哥吗？”
“你怎么不站出来？”
其中，有一个人看向身后站着的女子，有些疑惑的开口。
他记得这小女孩之前总是把她哥哥挂嘴边的，最近怎么没听她提起了？
“我哥去前线牺牲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沉默，不过对于见惯了生死的他们，并没有太多惊讶。
从他们摸到飞机的那一刻，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对不起。”
没有过多言语，众人站好，再次将目光看向他们的家主，等待命令。
而陈星夕也注意到站在队伍中间的少女，她身形瘦小，肤色暗沉，只是那高高扬起的下巴和她那如鹰隼般的眼神极其吸引人。
她并没有因为别人提到自己哥哥的牺牲而悲伤，只是那眼神却又更坚定几分！
站出来的人也明白，他们大概率是被淘汰了。
而那九人则是跟着一道瘦小的身影离开了陈家。
十架飞机，剩下的一台，是用来教其他人的。
……
越到年关，长沙城的气氛也带了几分轻松。
好像是在这绝望的日子里看到了盼头，又好像是在苦中作乐。
大街上的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袄，穿街走巷，准备着年货。
棉袄穿在身上暖烘烘的，家里亮着珠光，再也不怕被风吹灭！
日子要是一直这样平静，该多好啊！
“快来快来！刚烤好的地瓜！甜的嘞~”
齐铁嘴裹着厚厚的棉袄，暖烘烘的地瓜被捧在手心，烫的他呲牙咧嘴。
“刚刚那老爷子还不愿意收我钱，过年了赚点钱回去买年货嘞！”
看着齐铁嘴那一副开心的模样，不知为何，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老齐，今年过年来我家啊~一起聚一聚！”
接过他递来的烤红薯，忽然想到张日山曾经说过齐铁嘴“孤身一人，何谈家事？”
“哎呀！那感情好啊！”
“那我今年过年，就叨扰我们星星了~”
过年对他来说和平常日子没什么区别，但似乎，今年有些不一样……
随着少女的目光看向远方，入目所及，是万家灯火。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抬眸看向星空。
命局已定——
但。
余光看向身侧少女的身影，不着痕迹的靠近了几分。
人定胜天！
下雪了……
天空中，扑簌簌的雪花落下，轻轻飘在两人肩头，又化成水滴打湿了衣服一角。
“下雪了下雪了！”
陈星夕护着手里的烤红薯，拉着齐铁嘴的手便躲入了他的香堂内。
“还好！我的烤红薯没有被淋到！”
撒开他的手，看着自己怀里完好无损的烤红薯，顿时松了口气。
可不能浪费粮食啊！
察觉手被松开，感受到手掌上残留的余温，手指蜷缩。
两人坐在门槛上，屋檐挡住了飘雪，看向外面大雪纷飞。
“老齐啊，如果有一天和平了，你最想干什么？”
盯着门外的飘雪，陈星夕忽然有些好奇。
如果老九门没有被肃清，等十几年后，他们这一群人是不是还是像现在这样？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
我还想像今天一样，和你一起看雪。
盯着少女的侧脸，眼底的情绪流淌，一时间出了神。
雪纷纷扬扬洒下，话语陡然停滞，周围变的安静。
陈星夕听到一半，忽然发现身边人不说话了，转头望去！
便直直的撞入他的双眸中。
雪还在下，只是这一瞬间，时间好像静止了。
“我肯定要再和他们一起打麻将！哈哈！”
声音响起，齐铁嘴迅速错开视线，故作轻松。
“那你要输惨了……”
陈星夕又看了他一会，直到感觉他因为慌乱而增加的小动作，才收回视线，幽幽开口。
“十几年都过去了，我打麻将的技术肯定长进了！”
……
陈府
下雪天很适合睡觉。
今天是除夕
但陈家却诡异的十分安静！
后院只有陈楠笙那个小不点练功的声音，以及小黄鸡咯咯咯的叫声。
飘下的雪时不时落在小女孩的脑袋上，只是待不了多久，就被她的动作带下身去！
陈星夕裹着大袄，看着雪中小女孩的动作，时不时指点几句。
一旁，黑瞎子逗着小黄鸡，将手里的食物往它口中塞。
只是那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少女的身影，他记得那天晚上……
现在回想起来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毕竟他从小到大，只在自己额吉面前掉过眼泪的！
陈星夕死鱼眼，从开始到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看自己了……
相处了那么多天，她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满清贵族最后的小王爷。
瞥了一眼心思挂在脸上的黑瞎子，点了点脑袋，终于不是天天一副假笑了。
似乎……还挺好的。
“瞎子有话要和你说。”
张起灵默默的把自己的小黄鸡护在怀里，看向黑瞎子。
嘴角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什么事？！哑巴你别瞎说！”
黑瞎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低头快速的看了一眼少女，随即赶忙开口。
“我记得我还有柴没劈完，我先去了！”
“……”
剩下的两人对视一眼，明显的看到对方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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