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章
“好的老师，我出发的时候过来叫您。”
张子荣点头应下。
这下他全明白了——汉斯愿意给那二十个名额，根本不是白送人情，这是拿名额当筹码，目的就是为了套武器的交易。果然，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
山城那边，跟美英苏走得最近。德国是轴心国阵营的，要是华夏跟小鬼子的仗快打完了，小鬼子一垮，山城自然就站到反轴心那边去了。山城是华夏最高政权，八路军也算反轴心同盟的成员。到时候八路军把武器卖给美英苏这些国家，自己又造不出那些装备，那不得吃大亏？
“大队长，人都齐了，随时能走。”
王根生跑到张子荣跟前，喘着气说。
“行。让周小天给基地发报，40火有多少送多少，全拉到新一旅去。”
张子荣压低声音，交代了一句。
“明白。”
王根生点头，转身就跑了。
青霉素这事儿已经摊开了，换回来的东西也到手了。可滇南白药不一样，那玩意儿还没公开，刚过实验阶段，目前只有独立师的医院有货。张子荣打的算盘，就是拿这个来卖。
人手都安排妥了，张子荣跟副总指挥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四国的代表出发了。
这四个代表，一路上可没少遭罪。走了整整一天，上百里的山路。他们在自己国家都是坐办公室的高层，哪吃过这种苦头？
要不是这次谈判太要命，四国顶多派个驻华夏领事馆的人来应付一下。可青霉素这东西太金贵了，不得不让国内派人专程跑一趟。
“陈师长，这几位是美、英、苏、德四国的代表。美英苏是来接人的，德国是来观摩的。”
张子荣先朝陈师长点了点头，又转向那四位代表： “这位是我们八路军独立师的陈师长。这位是新一旅的旅长李云龙。特种兵考核就在新一旅的防区进行，几位请随我去指挥所。”
“欢迎各位国际朋友来做客。”
陈师长笑呵呵地迎上去，挨个握了手。
“李旅长，国际友人要看特种兵考核，你们新一旅那边，布置好了没有？”
张子荣清了清嗓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报告首长，全安排妥了，没半点差错。”
李云龙心里骂了一万句娘，可这种场合他哪敢炸毛？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起来，等这帮人走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到时候可就不是好玩的事了。
“好。时间紧，各位代表还得赶着回国。那就速战速决，明天就开始考核。新一旅负责配合，四支小队负责监督。出了什么岔子，算考核失败。”
张子荣点头，嘴角压了压，硬憋着没笑出来。
“是，首长。”
李云龙应了一声。
“各位，走吧，去指挥部。这次考核行动，得靠新一旅全面支持才行。”
陈师长见张子荣把话挑明，也不打算绕圈子。他对那些老外本来就没啥好感。
那群人原本对八路军爱搭不理，要不是想看看张子荣带出来的特种兵到底啥样，谁乐意跑这一趟？
“两位长官，各位代表，咱们这次的计划是这样——一旅全员出动，直扑襄阳。至于考核用的特战队，考虑到国籍不一样，我们分成三队，各自负责端掉小鬼子的军部和宪兵司令部。”
“这次小鬼子驻扎的地方，我们不碰南阳。前阵子拿下了凤良镇，南阳县城就剩一个大队的鬼子。为了省时间，南阳那边全交给一队来处理。襄阳这边驻的是小鬼子第五军的贤原师团，虽然是乙种师团，但兵力也有一万五千人。我们定好了，明晚十一点准时开打。”
“三队的任务，是在明晚十一点之前，把小鬼子的指挥部端掉，同时在兵营那边挂起旗子。做不到就算失败。这一仗，不管特战队成不成，新一旅都会动手。第一个目的，是检验各国在咱们八路军受训的特种兵练得咋样；第二个目的，是看看新一旅整编后的战斗力；第三个目的，就是让国际友人们瞧瞧，咱们八路军是不是像山城那帮人说的那样，光游不打。”
介绍情况的是赵刚。这次任务是新一旅、独立师、总部三方连夜敲定的，目的跟赵刚说的没两样。
就是要让其他国家以后跟八路军做生意时，别再端着架子。虽说这一手未必能敲山震虎，但至少能让他们看清八路军现在的底牌。
张子荣说过，以后跟各国打交道的次数多得很。要是老被别人拿鼻孔看人，做啥买卖都是吃亏的命。可你要是亮出能让他们忌惮的本事，那以后的交易就能顺当不少，至少不会被人往死里压价。
眼下八路军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独立师。新装备全配上了，部队操练最熟，步炮协同也是全军头一份。这时候自然得让独立师来唱这出大戏。
“行，各位代表，要是没意见，咱们大军就该出发了。”
张子荣冲四国的代表笑了笑。
他现在的身份是八路军代表，在场的八路里头，数他级别最高。这话由他来说，最合适不过。
“没问题，我也想见识见识，你们八路军到底有多大能耐。”
汉斯用他那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回了张子荣一句。
鬼子现在一点用处都没了，正好拿来试试八路军的斤两。至于小鬼子死多少，关他屁事。
德国都没吭声，剩下三国就更没话说了。毕业考核这事，打从他们把人送来训练那天就定好了规矩。
美英苏各自找到自家士兵，把领袖的期望转达了一遍，就不再废话了。新一旅的旅部往前线开拔，他们也跟着走了。
“咱们就在这儿看吧，指挥部就不进去了。战场上子弹可不长眼，万一你们谁有个闪失，我们可没法跟各国交代。”
到了新一旅临时搭的观察点，陈师长笑眯眯地对四国代表说。
这地方除了陈师长、张子荣、四国代表和三个翻译，就只剩一小队的人，外加师部直属的警卫营。
“一小队，搭建阵地，突击组警戒。”
张子荣对着一小队下了命令。“各位，这儿有望远镜，想看什么随便看。”
张子荣把警戒工作也安排妥了。
“张，你们特种部队的枪，怎么跟我们平时见的不一样？”
美国代表瞅见特战队的家伙，有点意外。
“哦，这批武器是特战队的专属，全手工打造，没法批量生产。而且配枪只限特战队用，人死了枪也得毁掉。”
张子荣笑呵呵地解释。
“能不能让我们见识见识？”
英国代表好奇地追问。
“抱歉，不行。这是最高机密，比青霉素的级别还高。”
张子荣直接回绝了。
他不是怕这些国家仿不出来——龙魂特战队用的枪，材料比荣光40还硬一个档次。可这些国家又不是傻子，张子荣知道他们迟早能把钢材复制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荣光已经是超越这个时代的武器了，龙魂突击枪比荣光还高一级。武器本身是次要的，关键是钢材。在八路军自己还没真正强大起来之前，这些东西，张子荣必须死死捂住。
枪械想仿出来不难，把零件照做一套就行。最难的是还原材料，或者搞出超越的东西。张子荣用的是特种钢，这玩意儿要到二战结束才有雏形。他绝不会让它在这时候被人复制出来，所以必须高度保密。
汉斯没再问。昨天张子荣已经把答案告诉他了，再问也白搭。
“四位代表，先歇着吧。赶了一天半的路，各位也该累得够呛了。”
张子荣笑着招呼众人。
湖北这一带，八路军的车现在也敢大摇大摆四处晃了，算是个进步。
陈师长瞅着那四个外国人睡下了，拉着张子荣走出观察所，压低声音问：“小张，这帮洋鬼子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张子荣摇头：“他们想折腾也没那机会。再说交易还没完，就是有屁也得憋着。等交易真结了，那才是最难熬的时候。”
他苦笑了一声。
陈师长眉头拧紧：“你跟总部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今儿我看老总来的电文，语气急得很。四年多了，我头一回见他那样。”
“老旅长，交易的事有保密条例，我不能多说。但我计划在恒山搞个飞机制造基地。”
张子荣揉了揉太阳穴，“不过西北那边还没拍板。要是真进恒山建根据地，就得单干，自己从头拉队伍、搞武装。难度不小。”
“你这哪是‘不小’？”
陈师长苦笑，“简直是难上天。恒山那地方，一面得防草原的小鬼子跟伪政权，一面得扛山西的矶谷廉介。而且靠近草原，没险可守，整个山都在小鬼子炮口底下。最关键的是，东北军随时能从草原开阔地带扑过来。总部犹豫，也是因为这个。”
张子荣叹了口气：“老旅长，您也知道，恒山西边接草原，钢铁产业大得很，东边连山西，稀有资源有的是。草原本身就是天然停机坪、战车训练场。你说我怎么能不动心？”
“你要真去恒山，129师现在驻防山西，倒是能给你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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