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狼夜宴
众人一听要大锅煮狼下货,立即全部动起了手。
有去找木柴的,有去找大锅的,还有几个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些砖头,然后当院垒起了土灶。
整个院里只有自己家有口大锅,现在被直接搬了出来,先烧水清洗内脏,这内脏洗不干净可不行。
就在众人忙活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戴黑头巾的女人。
门神阎埠贵站在穿堂的屋檐下,虽然两眼紧盯着那些肉和下货,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但同时也注意着大门外的动静。
看到这女人,马上就走了出来。
“你找谁?”
“三大爷,她是来找我的,让她进来吧。”何雨军赶紧说道。
“噢,那进去吧。”阎埠贵一听是找何雨军的,那自己就没有理由阻拦了。
“屋里说。”何雨军打开屋门,带着那女人进了门,然后又顺手关上。
“四个,都在那里了。说个价格,我满意了,你直接带走,我不满意,你直接走。”
何雨军摆出一副不差钱的样子,无所谓的对女人说道。
“行吧,一个二百。一共八百块。”那女人犹豫了一下,最终直接给了高价。
“行,那边有麻袋,你直接装起来就行。”对于这个价格,何雨军觉得还可以,狼头做药引子,只有需要的人才有用,普通人要了根本无用。
那女人拿出一叠钱递给何雨军。
等何雨军点完,她这才过去把狼头装起来,然后背着麻袋就走,一句客气话都不愿意说。
这就是一次纯纯的生意!
把那女人送到穿堂,何雨军就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女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女人是谁?”阎埠贵问何雨军。
何雨军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她来干嘛?”阎埠贵很惊奇,一个不认识的人来找?
“要狼头。”何雨军说道,他没敢说是卖狼头,只说是要,“她家人生病了,需要狼头治病。”
“哦。”阎埠贵也比较识趣,知道不能再问了。
至于怎么要,是买还是换还是白送,那是自己该知道的事吗?
何雨军回头,继续看院里众人忙活。
虽然他们的手艺不如柱子,甚至不如自己,但重在参与嘛。
很快,一锅水就烧开了,兑上凉水开始冲洗内脏,心肝肚肺肠,什么都不会放过,只要是肉,统统洗干净了下锅。
狼心狗肺?那是形容人心肠象狼一样狠毒,象狗一样凶恶,但真正的狼心狗肺还是可以吃的!
这年头,能有一顿肉吃,还挑什么肉吗?
管他什么狼心狗肺,到了我的肚子,统统消化掉!
院里的小孩子在大人中间钻来钻去,不时的受到大人的斥责,但安静不到一分钟,马上又开始嘻嘻哈哈闹起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坐在破桌子后面,看着这热闹的场景,不由的感慨:“老刘啊,咱院里多长时间没这么热闹过了。”
“可不是,上次还是东旭结婚的时候呢。而且也还不如这会子热闹。”刘海中也说道。
今天晚上大家都没有做饭,都在等着那一碗肉汤。哪怕是不够吃的,但拿回家之后,加上白菜萝卜也是一锅荤菜啊。
两套下货洗好扔锅里开始煮。
虽然何雨军想把那一只半的狼肉一块煮了,但无奈锅太小,一锅煮不了。
那就算了,煮点下货,然后再分点生肉吧。
这只狼王足足六十余斤,去掉头和内脏之后,连骨头带肉,还剩下四十多斤,半只就是二十斤。
另一只狼小点,只有三十来斤,去掉头和内脏之后,剩下十多斤不到二十斤。
整个院子里有近二十家住户,这样加在一起,每家能分一斤多肉。
何雨军让柱子把骨头剔出来扔锅里,每家照着一斤肉分,剩下的肉也扔锅里,今天晚上正好吃掉。
大家都没有意见,除了贾张氏。
“这样不公平!我家人口多,我家应该多分!”贾张氏没敢在何雨军面前叫嚷,她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坐在那里,就来到他们两人面前,想多要点。
“我儿媳妇还怀着孩子,也得算一份。”
“呵呵,老嫂子,这不是街道上的福利,这是人家柱子大哥何雨军打的狼,你有意见可以去跟他说。”
“我……”贾张氏哑火了,上次的碗都被何雨军给讹去了,现在自己可没有把握拿捏他,万一他一生气,不给自己家肉了,那岂不是白吃哑巴亏?
看到贾张氏没动静了,刘海中和易中海相视一笑,终于有人能压这老东西一头了。
院子里已经开始飘出肉香,许多人都用力的吸着鼻子,甚至个别人把腰带紧了又紧。
“各家过来把生肉先领回去,炒着吃煮着吃都随便,这可是雨军兄弟给大家的见面礼。”刘海中在桌子旁边大声的喊着,然后叫光福赶紧把自己家那份肉送回家去。至于他自己,那还得留在这里主持大局呢。
肉熟了,傻柱把下货和狼肉全部捞出来放在一边,锅里继续加水煮骨头。
旁边有人切着葱花,这是喝肉汤的灵魂,没有葱花香味少一半。
柱子等肉稍冷之后,搬过案板开始切肉切下货。
“咣咣咣”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来,一群孩子紧紧的围着灶台,眼巴巴的瞅着柱子正在切的肉。
“赶紧回家拿碗,准备吃肉。”何雨军看到锅里已经开始沸腾,汤已经可以喝了,那还等什么?
开造吧!
他把一大把盐撒进锅里,搅都不用搅,很快就会沸腾均匀。
不仅是孩子们着急,大人也着急啊,万一晚了没有吃的,那只能喝汤了。
大家自觉的排好了队,就连贾张氏也没敢造次,可惜家里的大海碗被何雨军给没收了,要不然她今天晚上一定得拿那个!
“大家注意啊,用碗,不要用盆!凡是拿盆的赶紧回去换碗,你们怎么不把锅端来呢!”何雨军看到有几个人竟然拿着家里的菜盆,有些好笑的骂道,这些人也太那啥了。
几个拿盆的脸色涨红,虽然晚上看不太清,但还是低头赶紧回去换了。
人群中顿时笑声一片。
阎埠贵早就把院门关上了,这时候万一有外人进来,给他们吃还是不给吃啊?
给吧,舍不得!不给吧,又怕人笑话。
干脆,关门省事。
他也拿了家里最大的碗,反正只要不是盆,家里碗少,就剩下这个了。
柱子负责分肉,旁边有人负责舀汤。
排队过来的人把碗伸过来,柱子抓一把肉给放碗里,旁边有人给捏上几粒葱花,接着舀上一碗汤,吃去吧,这东西大补着呢!
满满的一碗狼肉汤上飘着几粒葱花,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担心肉汤撒了,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吸吸溜。
何雨军从屋里找出一瓶酒,然后舀过一碗肉,放在破桌子上。
“一大爷,二大爷,叫三大爷一块来喝点?”
“那敢情好!老阎啊,别排队了,过来喝点!”易中海招呼着正在排队的三大爷。
阎埠贵一听,那还等什么?赶紧来吧!
何雨军又邀请了院里几位年纪比较大的老人一块上桌,不喝酒的就喝肉汤,反正每人都带着碗。
傻柱把肉分完,盆里还剩下一些,看看那些一边喝着肉汤,眼还在锅里盆里来回梭巡的孩子们,干脆把骨头捞出来,每人分了一块。
孩子们立即大呼小叫的抱着骨头啃起来。
孩子们吃的热闹,桌子旁边的众人也喝的热闹,一瓶子酒根本不够分。
易中海和刘海中又各自回家拿了两瓶,虽然阎埠贵也想回家去拿,但被大家制止了。
喝酒可以,喝凉水不行!
大家都知道,三大爷家的酒里,可能水分比较大。
人家是往酒里兑水,他是往水里兑酒。
有点酒味,但喝到肚子里冰凉算完。
一场盛宴直到深夜才结束,锅里的肉汤被喝的干干净净,骨头被啃的狗看了都嫌。
虽然盆里还有点肉,但大家谁都没有要,拿着空碗摇摇晃晃的回家去了。
这酒喝的真舒坦。
何雨军帮柱子把锅和盆等物品收进屋里,又把剩下的肉盛进碗里,正好还有一碗,明天雨水回来正好尝尝。
把盆刷了,兄弟二人这才上床睡觉。
虽然肉吃完了,但全院吃肉喝汤的事被议论了很久,几乎整个钆钢厂都知道了傻柱有个单挑群狼的狠人哥哥。
再看傻柱脾气也不再象之前那么暴躁,见人一副笑脸也就算了,身上的衣服也开始干净起来。
整个人几乎就是变了个人,大家也不再对傻柱有什么意见,傻柱的人缘也好了起来,就连食堂主任也对他笑脸相迎,见面还递支烟给他。
傻柱把四张狼皮找了人给硝制,那人看到那张狼王的皮子,爱不释手的摩挲,再三问傻柱卖不卖,他可以出高价。
“李哥,你就不要想了,这是我哥弄的,准备送人的。”
“你哥?你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吗?哪里来的哥哥?”
“我当然有哥哥,不过之前一直在当兵罢了。”傻柱得意的说道,“前几天刚刚回来,看到没有?这就是他自己去打的。”
这人也熄了心思,能独斗狼群的狠人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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