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半夜枪声
开完全院大会，贾张氏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不说，还让人“要求”把秦淮茹送到何家去互通一下，差点把她气晕过去。
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睡不着。
再加上何雨军兄弟两个在家里煮肉，破旧的门窗根本挡不住那诱人的香味，一个劲的往她的鼻孔里钻！
贾张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活了大半辈子，平生第一次失眠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何家已经关灯，看样子是睡觉了。
从天还没黑就开始煮，一直煮到半夜，何家这得有多少肉啊！如果自己悄悄地去拿点回来，他们应该发现不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住了！
听到隔壁儿子睡的呼噜震天响，旁边的棒梗也睡的呼呼的，象头小猪一样，贾张氏悄悄地起身下了床，然后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的打开了自家那扇破门。
看看四下无人，她直扑何家的门口。
那诱人的香味从屋里散发出来，她甚至想象着屋里到处是肉的场景。
仔细的听着屋里的声音，是傻柱和他那个哥哥在打着呼噜的声音，应该是睡熟了。
轻轻的一推门，门竟然没有插上！
真是天助老娘，今天就让老娘好好的过过瘾吧！
她蹑手蹑脚的进了门，正准备去厨房，突然就听到床上一声响，接着就是一声枪响！不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两枪！
子弹从自己的头顶上飞过，打在屋檐上，贾张氏甚至都感觉到了那子弹的炙热。
一股热流从裤裆里奔流而出，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嗓子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
三声枪响，再加上贾张氏的叫声，整个四合院顿时被惊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枪声？”所有人都听出了是枪声，甚至包括前院的阎埠贵和后院的刘海中！
他们都是乱世中走过来的，对于枪声非常的敏感。
听到枪声，第一时间就是赶紧起床看看什么情况。
现在不会有大规模的战争，院里有枪声，要么有特务，要么就是出了什么事。
至于说枪走火？走一下是正常，谁家一连走三响？
而易中海是第一个起床并赶到现场的，除了何雨军和傻柱，因为他们两人本身就在现场。
傻柱是被枪声惊醒的，在他还没有明白过来什么事的时候，就看到大哥已经开始穿衣服了。他也没有问，也赶紧套上棉衣，打开灯一看，门口的贾张氏象一具尸体一样倒在自己家的地上，身下湿了一片。
“大哥，你把她打死了？”傻柱没仔细看，还以为那是血。
“没有，我是照着屋檐打的。”何雨军说道，“我要是想击毙她，只需要把枪口稍低些就可以了，你以为你哥是怎么活下来的？半夜时分敢来摸岗，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怎么办？”
“没事，马上就会有人过来。”
果然不出所料，一大爷易中海第一个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柱子？何家老大，贾家嫂子怎么会在这里？”易中海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股尿臊味扑面而来。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觉到有人进了我家。要不是我突然想到这不是在战场上，贾张氏现在早就已经没命了！”何雨军指着屋檐下的弹孔说道，“我开枪之前赶紧抬高了枪口，这才没有把她打死。”
这时，越来越多的人过来，贾东旭和秦淮茹也起来了。
看到老娘没有在家，还以为也出去看热闹了，没想到热闹竟然就是她。
“东旭，赶紧把你娘带回去，换件衣服。”易中海对贾东旭说道。
“不行，今天这事咱院里可能处理不了。”何雨军说道，“枪声不止你们听到了，我估计公安那边也会听到，马上就会过来，还是等公安过来再说吧。”
“公安过来你不会说枪走火了吗？”
“我当了十几年兵，从来就没有走过一次火！”何雨军说道，“怎么？现在转业了，我枪走火了？”
“那……”
“这事已经不是你们能管得的了，还是老老实实等公安过来吧。”
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看热闹，把整个中院挡的严严实实，人比开全院大会的时候都多。
“妈，你在这里干什么呀？”秦淮茹悄悄地问贾张氏。
“我过来看看。”贾张氏下意识的说道。
三个老头凑在一起商量了一阵，什么结果也没有商量出来。
毕竟这都动了枪，肯定会惊动公安，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三人的管辖能力。
最后决定，等公安过来，自己这边配合就是了，反正其它的自己也管不了。
果然，不大会儿，五六名公安骑自行车冲了过来。
不需要砸门，阎埠贵早就把大门打开了。
“是你们院里响枪吧？”带头的公安队长问阎埠贵，“你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呢？”
“我就是，他们都在中院等着呢。”
几名公安迅速来到中院，看到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的正房，赶紧分开人群往里挤。
“大家没事就赶紧回去睡觉吧，天亮还得上班呢，这里由公安接手了。”一名公安对大家说道，“院里的管事大爷留一下，其它人赶紧散了吧。”
众人看到没有热闹可看，再加上天亮之后还得上班，纷纷离开了。
中院只剩下三位大爷，还有贾家众人。
“你们怎么不回去？”一名公安问贾东旭。
“那是我娘。”
公安听到这话，就没有继续赶人，而是开始了盘问。
“是谁开的枪？有证件吗？”
何雨军把自己的工作证拿给公安看，顺便把自己的持枪证也一块递给了他。
那名公安看了一下工作证，没有什么表情，但一看那持枪证，顿时严肃起来。因为那上面的章不是钆钢厂的，而是总后的，那就代表着这枪来历不一般，绝对不是自己这小小的派出所公安所能管的。
“枪没有问题，能说说今天晚上为什么开枪吗？”
何雨军又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公安表示理解，同时向贾家众人表示，这也就是何科长思想觉悟高，但凡觉悟稍低一点，一枪爆头，你们说理都没地方说去。
换句话说，那就是死了白死！
“你为什么大半夜的来何家？”公安问贾张氏。
贾张氏已经完全的回过神来，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对策。
“公安同志，我举报！何家老大投机倒把！快把他抓起来。”
“投机倒把？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在屋里，你们去看看，那么多的肉食，他们自己肯定吃不完，一定是拿出去卖的。”
几名公安顺着贾张氏的手指望去，厨房里一盆盆的冷肉让他们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能解释一下吗？”公安队长问何雨军。
“当然，昨天出去打猎，弄了好几头野猪，猪肉送到了总医院和钆钢厂那边，猪下货我就留下了，准备卤制一下送到疗养院去，那里许多的老首长身体欠佳，正好给他们补补。”何雨军说道，“昨天我们兄弟两个忙活到半夜，吃馒头就的咸菜，这些肉食我们是一口都没舍得吃，今天就会全部无偿送到疗养院的。”
“谁知道你们吃没吃？我们又不能把你们的肚子剖开看看。”贾张氏在旁边说道。
“呵呵，公安同志，你们过来看看，每个盆里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两盆一套猪下货，你们过来检查一下，看看少了什么。”何雨军对公安队长说道，“这些下货都是完整的，如果我们吃了肯定可以看出来。”
“嗯，肠肚心肝蹄，一样都不少，个个都完整，你说的有道理。”公安队长仔细的挨个盆看了一阵，得出一个结论。
“谁知道你会不会随便给他们一盆，然后剩下的私下里卖掉。”贾张氏继续说道。
“公安同志，你们可以跟我去，天亮之后，我就给疗养院送去。”何雨军说道，“保证不收他们一分钱。”
“我们相信你。”公安队长说道，“至于你，你这属于私闯民宅，这是违法的行为，如果你们不能私下里解决，那我们就把你带回去拘留十五天。”
“我这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投机倒把，属于帮助你们，你们怎么能抓我呢？”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做法是错误的。”公安队长说道，“你有怀疑，可以去派出所揭发，但却不能自己私自行动。因为你没有执法权。”
“公安同志，我们听明白了，您的意思就是这事我们可以自己院里解决是吧？”
“是的，只要何科长不追究，那我们就可以不拘留她。”
“何家老大，你看，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这老太婆一马？”易中海轻轻的问何雨军。
“我已经放了她三马了，如果我的枪口稍低一点，现在你们该去挖坑了吧？”何雨军的话令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是噢，战场上死个人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贾张氏犯到何雨军这个战场老兵手里，能活下来绝对是何雨军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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