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合作
何雨军感觉到有人偷窥，但观察了一路却没有发现目标。
对方要么是个高手，要么就是定点。
何雨军还没有自大到老子天下第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是常识。
定点观测，自己根本无法确认目标，但如果对方是个高手，那就只能证明，这位的跟踪水平不在自己之下。
一直快到家的时候，这种感觉才渐渐的消失了。
是李老实吗？还是巧合？
光靠自己是不行的，必须得有帮手。
何雨军想到了保卫科的人，虽然并不是特别的熟悉，但脸熟是肯定的。
吃过饭，傻柱和雨水两人正在收拾食材，明天是除夕，可要好好的做一顿。
至于家里的卫生，雨水这几天放假，早就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
春联是三大爷友情赞助的，没花钱。
虽然何雨军想给三大爷润笔费，但被三大爷严词拒绝了，这可是一个巨大的人情！
要知道，整个院里有一家算一家，都必须出润笔费，三大爷才给写春联的呢。
最终，傻柱给了三大爷一块猪头肉，一块猪肝，三大爷乐呵呵的收下了。
何雨军借着夜色又回到厂里，门卫处灯光通明，保卫干事瞪着双眼瞅着大门，唯恐大门被人偷走。
其实正常情况来说，大门是最安全的地方，有破坏分子来搞破坏，肯定会翻墙啦，钻狗洞啦等等都是基本操作。反倒是从正门走的极少——当然也有个别丧心病狂的，直接开车冲撞大门，然后引爆炸药包的。
毕竟这样没脑子的楞头青还是极少数，而且是死一个少一个，最终绝种算了。
看到何雨军过来，保卫干事赶紧打开门。
“何科长，您怎么来了？”
“刘科长在吗？”保卫科的科长姓刘，刘大炮，也是转业军人，两人交集不算大多，但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两人是坐在一起的，相谈甚欢，甚至约好了有时间一起喝点。后来，刘科长被叫走安排保卫工作了，何雨军这才无聊到打盹。
“我们科长刚才还过来查哨了呢。”保卫干事说道，“现在应该回办公室了。”
“行，你看着大门吧，我去办公室。”
何雨军知道保卫科的办公室在哪里，也不用保卫干事指点，直接就往办公室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办公室里亮着灯，几个人影晃动着，不知是在开会还是在喝酒。
正准备敲门，就看到办公室的窗户从里面打开，一把股子烟立即从打开的窗口涌了出来。
保卫科的刘科长看样子是准备打开窗户透透气，正好看到何雨军走了过来。
“哟，何科长，您怎么来了？”刘科长惊喜的问道，“不会是代表厂领导来慰问我们保卫科的吧？”
“慰问个蛋！我也就只能代表我自己了。”何雨军说道，“看到你们屋里的烟火气，这是没少造吧？没烟了吧？”
“呵呵，我们就是那个蛋，来慰问慰问就行。”刘科长笑着说道。
“给你们添把火。”何雨军把几盒洋烟扔办公桌上，示意他们继续抽，只要抽不死，就往死里抽！
“哟！早就听说何科长的洋烟抽不完，果然是这么回事！一出手就是五六包，果然是局气！”保卫科的副科长姓郝，看到这洋烟，马上就抓了一盒在手里。
“都是战利品，没花钱的。关键我抽不习惯这烟，因此就剩下了不少。”何雨军说道，“今天这是有事？人这么全乎？”
何雨军看了看，整个保卫科，队长级别的一个没剩，全部在这里了。
“何科长，你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刘科长说道，“这几天我们发现了一些不明人员，他们对我们轧钢厂进行了一些外围的侦察，看他们的手法，极有可能是特务。”
“对，数量不少，我们这不是正在商量应对措施嘛。”郝副队长补充说道。
“见一个抓一个，宁可抓错不可放过。”何雨军说道。
“我倒是想啊，但这些家伙滑的跟泥鳅一样，根本抓不住！我们发现他们的时候，只能远远的看到几个背影，而且他们还旁敲侧击的打听我们的厂区布局。据我估计，整个厂区的布局他们应该已经清楚了。”刘科长说道，“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具有敏感的政治觉悟。”
“是啊！我们轧钢厂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新建的车间，他们无非就是想破坏掉，然后用此来打我们的脸，除此之外，他们无法攻击哪个车间都不如这个新车间的效果好。”
“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放火？爆破？除此之外还有其它的方式吗？”刘科长想了想说道，“我们是不是把外围看牢就可以了？”
“他们为什么不能炮击呢？”
“炮击？特务们有炮？”刘科长大惊，特务们这是要上天啊！在京城动炮，果然是够疯狂！
“嗯，据我所知，目前有一伙特务，公安机关只抓了其中一小部分，但大部分都逃掉了，尤其是头目，更是不知所踪。从缴获的武器来看，他们有炮的可能有百分之九十九！”何雨军说道，“而且他们炮弹充足，其它的机枪、冲锋枪、手雷等都不会少！”
“妈的，这么嚣张？”刘科长骂了一句。
何雨军认识李老实在山洞军火库里遗留的迫击炮，那是民三十一年式60毫米迫击炮。
这是由国民政府在民国三十一年仿制生产的一种迫击炮，原型是法国的布朗德M1935型60毫米轻型迫击炮，有效射程1440米。
因为小巧灵活，全重只有18公斤，很便于炮兵携带，因此大量装备国军的精锐部队，尤其是一些特别任务的小队。
而他们失败之后，留下大量的此类武器，特务们能装备也是很正常的。
何雨军推断，这些特务们带走的迫击炮应该也是这种60毫米口径的。
由于射程比较近，因此他们如果想要炮击轧钢厂，那就需要在附近找炮位。
这炮位可不是随便找个地方，把迫击炮一放就可以了。
轧钢厂附近没有高层建筑，因此这迫击炮不可能直瞄，只能曲线射击。
可是炮手又看不到目标，那只能靠观察手实时报告炮击位置，然后根据试射的情况进行调整。
这就要求观察手与炮手能实时联系，同时炮手还得具备多次发射炮弹的要求。
这在大杂院里显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特务们只能藏匿在一些废弃的院落或者倒塌的房屋里进行射击。
根据这些要求，保卫科只需要在方圆一公里左右的展开搜索，必定会有发现。
毕竟这迫击炮距离太远，绝对达不成任务要求。
听到何雨军的话，刘科长也觉得有必要操作一下，毕竟保卫科也不是被动挨打的靶子。
“刘科长，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可能被跟踪了。”何雨军把自己的感觉跟刘科长说了一下。
对于这种直觉，刘科长觉得完全没毛病，自己也有，都是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没点特殊本事，小命早就丢八百回了。
“何科长，都不是外人，有什么我们保卫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刘科长拍着胸口说道，“咱保卫科别的没有，就是枪多人多！”
“我是这么想的，特务们不是盯着我嘛？你派几个生面孔，远远的跟踪着我，看看有没有陌生人在盯梢，这个时候盯梢我的人，除了特务就是我们保卫科的人了。直接抓就行了。”
“没问题。”刘科长说道，“咱保卫科还有几个新来的，都是侦察兵转业，刚刚上班不到一个星期呢，别说外人了，就连保卫科的人都不熟。”
“行，我明天早晨照常来厂里转一圈，然后去疗养院一趟，从疗养院出来，去总医院，然后回家。你让兄弟们在这一趟路上埋伏好，看看有什么人在盯着我，我怀疑对方不是一人，甚至他们有可能是定点蹲点。”
“放心，何科长，这事包哥哥我身上。”刘科长说道，“就凭今天晚上你请哥哥们抽的烟，这事必须办他！”
“等把特务们收拾了之后，保卫科的兄弟们，有一个算一个，我都给弄点额外福利！”何雨军说道，“绝对不差事！”
从保卫科出来，何雨军也没有再逗留，直接骑车回了四合院，可能是特务们觉得何雨军不会再回轧钢厂，竟然没有继续盯梢。
一路无事，何雨军还有些遗憾。
第二天，傻柱早早的起床，把门擦了遍，这是准备贴春联的，雨水则早早的开始准备肉和菜，这是中午准备吃的，还有晚上包水饺要用的，早准备好，然后晚上兄妹三人就可以尽情的吃喝守岁了。
何雨军今天准备先去厂里转一圈，给保卫科的兄弟们留点东西，然后去干爹那里，给干爹送点年货，然后就是刘雪琳家，这老丈人家可不能少。
何雨军骑车出门，后面驮了一个大包裹，鼓鼓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接着傻柱也骑车出了门，后面驮了一个小包裹，这是去于莉家送礼。
虽然这个年代不兴这个，但谁家兄弟两人都有呢？
人家兴不兴我不管，只要我有的，老丈人家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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