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中校刘成
李成辉听到何雨军的话，冷笑不已。
“呵呵，你当老子是吓大的？”李成辉对何雨军说道，“你们那点小把戏，全是我们玩剩下的！”
“怎么？不服气？”何雨军对着他问道，“既然你选择了顽抗，那你就要有顽抗的思想准备，希望你接下来的时间里不要求饶！”
“哼！不过是老虎凳、辣椒水，那都是老子玩过的，就连电刑、砸脚踝、九宝莲灯老子都不怕！有本事给老子生孩子！哈哈哈！告诉你们，老子是男的，生不了孩子！”
李成辉嚣张的笑道。
他刚才说这些刑讯手段都是当年光头党用来对付先辈们的。
“老虎凳”“辣椒水”自不必说，从名字上都可以看的出来。
电刑就是用手摇电话机电人。把电话机上的电线缠在受刑者的手指上，将电话机的摇把一摇，那种滋味是没法用言语表明的，受刑者惨叫颤抖甚至昏厥。
因为手摇电话机的电流不强，受刑者一般不会轻易死去，昏迷之后，一桶凉水就可能叫醒，然后继续电。周而复始，直到招供。
砸脚踝是指犯人坐在地上，一只脚的外踝骨侧放在一块砖上，用手榴弹敲击内踝骨。这种刑罚疼痛彻骨。
九宝莲灯是把整股的香点燃了之后放在受刑者的肋下进行燃烧，遭受此种刑罚的犯人左右双肋，各留下一个饭碗大且不规则的小圆疤，看上去类似于两朵大莲花，实则触目惊心。
“生孩子”是戴笠独创的，专门用来对付女间谍或女特务的。
就将一根排气管插入女受刑者的下体，然后不断往里面打空气。随着空气的打入，肚子也越胀越大，接着行刑者将空气从女间谍的体内强制排出。一来一往整个过程就犹如真实女性分娩时的胀裂感。这种生孩子的刑罚，对于还未生育的女犯人来说效果最佳。
听到李成辉的话，何雨军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对旁边帮助自己审讯的公安耳语了几句。
那名公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何雨军出了门，看到吴大全已经在办公室里，从他的表情来看特务不配合。
“何主任，审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那就是个死硬分子。”何雨军说道，“虽然承认自己是光头的特务，陆军上尉，但有用的信息一字未说。”
“呵呵，你那边还审出了这小子是陆军上尉，我那边他直接就不承认自己是特务，还说那支枪是他自己做的呢。”
“哦？他还有这本事？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何雨军说道，“哪支枪是他的？”
吴大全把那一支空枪递给了何雨军。
“走，我们去会会这小子。”何雨军拿着枪说道，会造枪，能把枪造的与原样一模一样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来到审讯室，刘万方还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这把枪是你造的？”何雨军一边问一边把手枪拆成了零件，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
“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应该是什么意思？”吴大全在旁边吼道。
“主要是我不知道那支枪是不是我造的啊？我又没有仔细的看。我造的枪都有记号。”
“嗯，这个问题说的不错，你说的记号不会就是在这里用车刀随便车了一下吧？”何雨军指着枪身上那两条左右对称的车痕问道。
“对，就是随便扯了一下。”刘万方已经确定，何雨军手里拿的那支枪就是自己的了。
“你做为一个钳工，你说你能造枪，我不挑你的理。”何雨军说道，“但你知道造枪需要用什么样的金属材料吗？”
“我还真不知道。”刘万方说道，“我就是造了玩的，随便找了块铁做的，至于能不能射出子弹，那就无所谓了。”
“嗯，你的说法我也赞同，我问你，你这把枪是照着谁的枪做的？”
“没有照谁的啊，我就是自己随便做的。”刘万方无所谓的说道。
“没有图纸，没有样品？”
“没有！”
“呵呵！你真是个天才！”何雨军一边说一边把另一支手枪也拆开了，“我们兵工厂的老师傅，对着图纸做出来的五六半步枪有的时候零件都不能通用，你不说图纸了，连样品都没有的情况下，做出来的东西竟然可以与正品枪零件互换。”
“最关键的是，你随便捡块铁，竟然与人家原厂件的金属一样！”
“不都是铁的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是你傻还是我傻？要不是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其它人都是傻子？”何雨军把两支枪重新装配起来，零件完全一样，根本分不清哪支是哪支。
何雨军把两支枪并排摆在桌子上，这才抬起头来。
“都是文明人，我看还是实话实说的，弄的血乎拉的，谁的面子都不好看。毕竟人家李成辉李上尉都已经说了，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
听到何雨军的话，刘万方半天没有说话，何雨军也没有催促。
“他都说了？”
“你说呢？”何雨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甚至给刘万方一个说不说都无所谓的感觉。
“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的个人信息。”
“我叫刘成，是军统的中校军官，原来专门负责红星街道及附近的情报搜集与传递，李成辉是我的下线。”
“你有几个下线？上线是谁？”
“就他一个，他是我曾经的部下，我潜伏的时候把他留下来了。上线是北平站的站长。”
既然开了口，多说点少说点也无所谓了，反正李成辉估计已经全部招了。
“站长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们用死信箱联系。”
怪不得没有搜到电台呢，原来是根本就没有。
“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间，死信箱在什么位置？”
“三天前我们联系了一次，下一次的死信箱在百货大楼门口右边的墙根下，倒数第三层，第十一块砖里面，二号的时候联系。”
“让两村械斗的计划是谁做的？与你们一起执行计划的其它人在哪里？”
“啊？他连这都说了？”
“少废话！说！”何雨军喝道。
“挑起两村的矛盾，让两村械斗，然后吸引你们的目光，为一号的炮击阅兵做掩护。”
“其它人现在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我们计划让两个村子直接火拼，本来就要成功了，他们连枪炮都拉出来了，但关键时刻公安去了。我们看事不好，就赶紧回来藏起来。”
“那些人也藏起来了？”
“应该是吧，我并不认识他们。”刘成说道，“这些都是站长用死信箱联系的，我们与站长单线联系。”
“那些人你一个都不认识？也不熟悉？”何雨军有些不相信般的问道，“你们几个人去的黄溪村？”
“除了我和于成辉，还有两人，那两人我不认识，不过于成辉好像认识。”
“炮击阅兵的事你知道多少？谁负责炮击？你们的任务是什么？”何雨军瞪着他问道。
“炮击的事由站长亲自盯着，我们这些人只负责吸引你们的目光，在炮击之前，尽可能的搞点破坏，让你们顾头不顾腚。”
“嗯，说的很好。”何雨军总结道，“你猜他们会藏在什么地方？”
“我猜不着，我说过，我不认识他们。”刘成说道，“我只是个小喽啰，知道的东西有限。”
“呵呵，小喽罗都是中校了，那你们的那个站长得是什么军衔？少将？还是中将？应该不是上将吧？”
“应该是中将，我们那边中将最多，随便出来的当官的就是中将。”刘成说道。
“看来你是没有什么用处了，既不能为我们提供什么情报，还得浪费我们的兵力看守，我看直接拉出去毙了算了。”何雨军把记录本一合，转头对吴大全说道，“就说是想要逃跑，被哨兵击毙了。”
何雨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冰冷的言语，吓的刘成一个哆嗦。
这就要拉出去枪毙？这怎么感觉比党国那时候还要黑暗？
“不要！我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认识一个人！就是那天的时候，他去了坡前村。”
“不要说了，我记录本都收起来了。赶紧把他弄走。”何雨军说着，把记录本往胳膊底下一夹就准备走人。
“那个人叫李大祥，是轧钢厂的，家住九十五号四合院，我去他那里喝过酒！”
九十五号院？这我熟啊！何雨军脑海中一转，立即想到了住在后院聋老太右边的那个光棍汉。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特务！
“你确定？”何雨军转过头来问道。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其它的还有呢？”
“没……还有一个，家住三十七号院，叫李光启……”本来想说没有了的，但何雨军的眼神一扫，刘成立即萎了！
那眼神冰冷刺骨，好像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内心。
“你最好是多想起点什么来，否则你就真没有用处了。”何雨军说完，直接把门一摔，走了出去。
留下刘成，直接从凳子上像泥一般瘫到了地上，他的脑海中一直响着一个声音：你没有用处了！
没有用处了怎么办？枪毙呗？还能怎么办！
我命怎么这么苦啊！革命尚未成功，我就已经没有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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