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唯一的办法
已经是二十几岁的人了而且自己现在还是个已婚女人被一个同龄人当面说“幼稚”这种感觉……确实非常的诡异
虽然律擎寰和律擎宇两个人的出生时间就差了两分钟但是前者比后者稳重得多他们两个的性格完全不相似反倒是十分的互补
果然律擎宇刚说完刁冉冉还沒说话律擎寰就急忙开口來打圆场
“擎宇冉冉或许有她自己的想法你不要随便说她不过说正事儿你毕竟不是刁冉冉一旦出了什么意外很多事情你说不清……”
他一边说一边皱皱眉头好像很替她担心似的
刁冉冉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在为自己着想只可惜这份担忧之中同样也藏着很多利益导致的诱因一句话都是金钱在作祟
她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然后才开口回答:“不瞒你们说之前白诺薇怀孕了不过上个月已经被打掉了我爸这一次态度坚决她怎么求都沒有用”
律擎寰和律擎宇全都一愣
不过他们两个很快就反应过來律擎寰扯了扯嘴角淡笑道:“这是你从旁‘协助’的成果吧”
谁不知道这种有钱的中年男人最开心的就是死老婆生儿子
现在刁成羲两样全占了任谁都清楚白诺薇一定会靠着肚子里的这块肉母凭子贵成功上位成为刁成羲的第二任太太
只可惜孩子沒了就证明在刁成羲的心目中这个孩子是可有可无的白诺薇的梦自然也就破灭了
刁冉冉耸耸肩咬着吸管急忙澄清
她可不想被人当成是恶女人
“孩子不是我爸的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只能说我确定这孩子是她和别的男人的至于那个男人是谁我不在乎也沒有去详查因为和我沒关系”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坦诚
这下子律擎寰和律擎宇的脸色看上去更加惊讶了
律擎宇实在忍不住率先“噗嗤”一声笑出來幸好他们是在餐厅的包房里不用担心隔壁的客人听见看见
“哈哈哈哈你爸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头上还绿油油可真是……哈哈哈真是……”
他笑得厉害说不下去
律擎寰不着痕迹地踢了他一脚让他别太过分给刁冉冉留点儿面子
刁冉冉确实有些尴尬可是想发火也发不出來因为律擎宇说的根本就是事实白诺薇这些年花着他的钱占着他的宠|偏偏到了最后还跑去和别的男人上|床说到底也是她太着急想要怀孕打算借着孩子的名义顺利地嫁进刁家
只可惜她千算万算沒算到刁成羲已故的妻子偷偷给丈夫做了绝育手术而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点这么多年來刁成羲还一直以为是白诺薇身体有问題三天两头给她买好东西补身体
想想也真是又可怜又可笑又可悲又可气
“不过这么一來你的威胁也大大减少了只是不知道刁冉冉还会不会回來她要是敢回來我第一个打断她的腿”
说到刁冉冉律擎宇忍不住还是有些生气
一挑眉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刁冉冉笑笑主动问道:“打断腿实话实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題说不定她故意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就是因为你们两个”
说罢她将那几页日记的存在和盘托出
“她居然有记日记的习惯”
律擎寰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惊愕地问道
刁冉冉点头上面的字迹已经有年头了不可能是作假的何况她通过律氏两兄弟的口中确定当年那件事也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份日记也沒有必要作假
“还有她和你们两个上|床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怀孕了大概是做得太激烈了那个孩子沒有保住掉了我猜作为一个母亲不管她平时多么的无所谓出了这种事肯定是十分痛苦的”
她一说完律擎寰和律擎宇两个人全都懵了
刁冉冉怀孕她不知道为了拿到代理资格所以和他们两个上|床然后孩子沒有保住这一系列的疑问齐刷刷地涌向他们的心头
看着他们惊讶的目光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对我來说这些都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实在沒有必要骗你们不管以后她回來还是不回來这些都是你们三个之间的事情我不会插手也不会其实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
她顿了顿脸颊上霎时间飞上了一抹嫣红
“你和战行川的事儿”
律擎寰最先反应过來脱口问道
刁冉冉略显羞涩地点了点头
很奇怪她面对他们两个就能说出实话但是面对战行川这段匪夷所思的经历她就一个字都说不出來
她宁可被他误会成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敢看着他的双眼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那是在美国我叛逆到去做应召女郎而你曾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的客人
“你还沒告诉他天你可真沉得住气”
就连律擎宇都吃惊地瞪大了双眼表示不敢相信
刁冉冉有点儿被他们两个的反应吓到了睁着眼睛她迷茫地问道:“真有必要吗我不想把他也拖下水要知道‘刁冉冉’这个身份背后的私生活太混乱了我都不知道她究竟和多少个男人有关系我真怕一旦把这些告诉他或许他会……”
“会不要你怎么可能你自己也说了刁冉冉私生活混乱他连她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能接受你你只是和她有血缘关系是她的姐姐或者妹妹何况这又不是你能决定的”
就连一向镇定的律擎寰此刻都不禁替她不平起來觉得她有些想多了
刁冉冉拿不定主意了
“是这样吗我真的……真的应该跟他说实话”
她知道夫妻间除了信任以外还需要坦诚
可是战行川同样也沒有做到这一点呀他居然在和自己结婚的前几天允许虞幼薇到战氏上班顶替孔妙妙的职位让她做自己的左右手和她朝夕相见
这么一想刁冉冉就痛苦得整个人想要炸裂了
看出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律擎寰急忙转换了话題问道:“对了先不说这些我直截了当地问你好了你有沒有听外面说过刁氏亏空的问題”
刁冉冉悚然一惊难道这个消息已经人尽皆知了
在此之前她还是听战行川告诉自己的说白诺薇怂恿刁成羲做文玩投资又找來一个自称是她学长的朋友双管齐下说服他买下了一幅所谓的名画结果那幅画根本就是个高仿的赝品充其量值几千块而不是几千万
这么一來刁成羲就等于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來平白无故地就损失了几千万
再加上刁氏一直都是见风使舵地在做各项投资刁成羲向來是看什么赚钱就去做什么很有跟风的嫌疑公司的绝大部分资金都用去做投资手头上可周转的资金少得可怜
她的表情基本上已经回答了律擎寰的提问
“冉冉我觉得刁氏凶多吉少了你爸爸最近不露面我估计也是有他的考虑或许是为了……”
律擎寰沒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他想说或许刁成羲是在为自己将來的跑路做准备但是这么直白的话律擎寰实在讲不出口
刁冉冉的脸色微微发白她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破产这个词对她來说并不十分的遥远
比如冉氏比如冉天泽公司破产以后欠下大笔的资金除了拍卖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办法他承受不了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所以走上了自杀的末路
不管她姓冉还是姓刁不管是生父也好养父也罢对于她來说冉天泽永远都是自己的父亲他的自杀对她來说是永生难以磨灭的伤痛
但是刁冉冉也清楚同样是破产刁成羲绝对不会自杀他只会跑路
沒法去评判哪一种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成为一个逃犯可她也不想看他穷途末路了结生命
“刁氏的事情其实我一直都不太清楚也很少过问那边的生意我只负责‘琉觅’这一家公司真的我沒有撒谎”
她忽然有些慌
律擎寰看看她叹息一声
这种时候看着她无助的表情他还真的沒法下定决心趁人之危吞并她父亲的公司这种事他做不出來
就算律擎寰再清楚不过她不是刁冉冉本人她只是刁冉冉的姐姐或妹妹可他还是忍不住对她一阵的动心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唯一的一个解决办法”
他努力平静下來直视着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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