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章 纷乱,你的名字叫巴黎
从巴士底狱到罗浮宫,从气派的香榭丽舍大街到充满了浪漫风情的枫丹白露。巴黎,这个举世闻名的大都会,在作为世界岛西边最重要政治中心的同时,也对那些淫蜂浪蝶有着致命的**。
脚踏着平整的地面,流连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周围,是欢笑的人群,或是高举酒瓶相互致意,或者搂抱着激烈接吻。夜晚的巴黎,在祥和的同时,也有着疯狂的一面。
法国人是骄傲的,巴黎人是自豪的。西到不列颠的穷乡僻壤,北到瑞士那帮臭名昭著的该死海盗的极乐故乡,南到曾经极尽辉煌的罗马,东道钟声响动的圣彼得大教堂。即使人种不同,即便肤色有差异,到不论走到何方,那操着不同口音发音各不相同的嘴里,听到的,都是耳熟能详的法语。
谁是欧洲的老大?法国!谁继承了伟大罗马的意志?是法国!这片西大陆的话语权掌控者是谁?是法国!而不论语言还是衣着,流行的话语亦或者其他,法国,必须也必定是最好的!
自第一执政拿破仑将军起,数百年时间,法国极尽繁荣。所到之处,罗马俯首,哈布斯堡家族跪拜,神圣罗马帝国崩溃,德意志诸侯拥护,就连一向死硬着脸喜欢蛇叔两端的双头鹰们,最终也跪在了那头戴桂冠的男子身下。
军力上的鼎盛,也造就了文化上的辉煌。
行走在路间,也许,你会听到伏尔泰的呢喃,贝多芬的怒吼,黎塞留和三个火枪手的基情四射,亦或是大小仲马笔下人物或激动或悲惨的感人故事?巴黎,这座历史名城,造就了不知多少国家地区的伟大人物。也许高贵的巴黎人民并不屑于为他们现世的同胞或友人们鼓掌叫好,因为相比那些早已名垂青史为世界公认的名家巨头,那是因为当代作品一般有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时间太短,还不能成为古董。
伟大的巴黎人民是足够现实的,相较货真价实的大师精品,自然,当代作品的价值让他们兴致缺缺。
相较某些热衷艺术到有些狂热的小伙子们,把怎么才能生活得更好当做人生至高目标的沙托·埃德尔先生则要现实的多。摆脱了那些在街道上疯狂的年轻人,更放弃了和那些高尚灵魂跨越数百年时空在五百次回眸后换取那珍贵一眼的机会,一向机敏的沙托先生在街角看了看四周,一个闪身,钻进了大院角的一栋楼里。
这是一栋相当漂亮的建筑,三层高,三层宽,每层有两扇窗户对着街边,剩余的,一部分面向源自,而另一些而相反,面向了那个随便是谁都会觉得漂亮的小花园。
“该死!又是卡诺·瓦姆尔的画作,上帝保证,这小伙子已经疯了,明明在我看并不怎么样的化作,三条街上居然整整出现了三次。”
“你有权利对他们给予不公正的对待老沙,因为他们是你的同胞。”一个慵懒的声音带着些笑意,不多会儿,又一声“吃吃”的笑声,从楼里传了进来。
“反倒是我,对这幅画倒是相当的欣赏。你看着吧,这位卡诺·瓦姆尔的画家早晚会有出名的,我赌一百法郎!”
“是是,他早晚会出名的,不过是在他死了的几百年之后。”随手解开已经汗流浃背的**领子,沙托把衣服脱了,露出了健壮的肌肉。
“到时候,我去哪儿问你要钱?”
楼道旁的房间里,一个黑发黑眸的男子正紧搂着一个漂亮姑娘。明眸皓齿,一头秀丽的金发瀑布般垂下,正好遮住了赤果的背部,和那饱满白皙的高耸前的红豆。
女郎的脸上红红的,带着红苹果一样的嫩滑,腰肢纤细,不停摇摆,身下的部位又时不时发出一阵水溅出的声音。是个成年人都明白这丫的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你倒是自在清闲!”恨恨地在男人脸上剜了一眼,沙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瞅起了放在桌上的各种信件。
“呵呵,天天绷紧了神经,不适当的放松下我哪里受得住啊。”手不断在女孩身上摸索,借着坐姿的优势,倒是省力了很多。
“加把劲儿,宝贝!”这句用的是法语。
“嘁~”伸出中指表示鄙视,高贵的巴黎人沙托·埃德尔对面前这位不知廉耻的行为发自内心的不认同。
“得梅毒去吧该死的!”
“安心……”免费的活春宫黑发男子自然不会让沙托白看,把某个部位拍得直响,男人转过头,对沙托露出了个大大的笑脸
“我可是戴了的。”
一口老血!
一声惊叫,云收雨霁。手上握着某个好心人递上的钞票,红彤着脸的姑娘一转身,消失在了一处并不引人瞩目的小门后面。
“看样子你经常这么做啊……”随手扯过不远处摆放的烟卷,点火,开吸。浓浓的烟雾带着烟草特有的味道,一弥漫开,倒是遮掩了之前剧烈运动留下的味道。
“哈哈哈,食色性也!”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陈实又重新把目光看向了桌上的两三份信封。
“再没点乐子玩玩,我真忍不住想要杀人了。”
“杀才!”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一份接一份撕开了桌上报纸的包装,沙托掏出本字典,一字一句,逐个看了起来。
“这也是在国外,要是放在国内,随便杀人,说少的都要判你好几年牢饭吃。”
“所以我才跑这边来了么。”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陈实拍了拍这个合作了好些年头的搭档。
“怎么样,国内有消息了么?”
沙托·埃德尔,前西伯利亚战争后投靠中华联邦,已取得公民证件,如今作为特工被派往EU进行工作。
“啊,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内阁司马中堂家准备迎娶次辅大人的妹妹,听说因为这事儿,司马家还煞有其事的准备按照古礼等上半年呢。”把烟放烟灰缸上磕了磕,沙托又大大的吸了一口。
“这司马家也真是仗势欺人,要当年陶大帅在的时候,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弄啊。”
到底当年被陶真打的狠了,如今服气的人里面,他沙托·埃德尔也就服陶真一个。
“你听说了没有,国内那帮渣滓兵痞整天就围着小姐的公主府要钱粮要加饷。这里面要没司马家的人在背后撑腰,你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慎言,这些事情,可不是咱们应该管的!”
老大的手伸出来堵住了沙托的嘴,这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面前这位大嘴巴,要放在国内,也不知道被做了多少次了!
“呼呼”一甩头撇开了陈实,沙托仍旧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泛白着一双眼,满不在乎
“公道自在人心!他司马家做的,我老沙就说不得?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的个疤,更别说咱们现在是在欧洲,你怕甚?怕甚!”
“……我不和你争,不和你争!”摆摆手,灰头土脸就站起来准备开门去。在这件事上,自己胆子小,也不占理,和他争了是自取其辱。
“哟,各位,请问有什么事么?”打开门,却发现门外面站着一群杀气腾腾的家伙,黑色头发,块头都不大,手上雪亮的刀片在路灯下晃得人眼睛难受,从说话的口音看,似乎,是倭国人……
“请问,沙托·埃德尔在府上么?”当先的一个女孩子倒是挺彬彬有礼的,如果手上没有那个看起来雄县,实际上也凶险的刀子的话……
“啊,在的。”
“那就没错了,那就没错了!”
“怎么……”
一拳头狠狠砸在陈实的鼻梁上,鼻血“噗”一下喷了出来,从声音上看,肯定骨折了。
“弟兄们,总算找到了!”
当先的男子振臂欢呼了一声,接着模糊的视线,陈实能看到,更多的人,正向着自己的方向汇聚过来。抬起头,被血黏的有些模糊的眼睛盯看着笑眯眯的男子,那龇开的白牙,看得人不寒而栗!
“托你们的福,把我们弄得臭名昭著,实在是太感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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