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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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为什么不能和其他小孩交朋友…一起做游戏呢？”
“因为你是王女。”
“母亲，我为什么不能像其他的小孩一样…去学校上学呢？”
“因为你是王女。”
“母亲，我为什么必须要学习杀人的剑术…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你是王女——的后代！日后将会成为‘圣剑’的持有者！”
“母亲……为什么我是王女？”
“……因为母亲我同样背负了这份荣耀，所以自从生下来命运就已经注定。”
自从看到母亲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流下泪水，阿尔特丽娜就再也没有向对方问过这种问题了。
直到母亲芳年早逝，她从对方手中接过了世代供奉的‘圣剑’…成为了王室新一代精神象征的！唯有重大仪式上才会露面的神圣存在。
少女一直做得很好，各种表现都非常完美…就连最苛刻的礼仪官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并且成为历代唯一一位引发‘圣剑’共鸣——获得全员效忠的圣主！
自此，掌握了一定实权的少女才争取到一些自由…所以在十六岁生日当天，人生中第一次走出家门！结果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展开了跨国旅行——然后在途径岛国的时候参加了‘霸王杯’格斗赛。
从而邂逅了自己的命运……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的确想要亲眼见识一下——这位初代的祖先究竟有多么伟大！令子孙后代都能受到祖上的‘蒙荫’…至少一辈子的确是吃穿不用愁了。
因此当那名少年向她发出了堪称荒谬的邀请，阿尔特丽娜却并没有将对方当做神经病。正因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病的不轻…所以当初才会整天对着手中的圣剑说话——结果圣剑某一天竟然也对她说话了！
“吾名——艾斯娜！乃是历代剑主心中执念所化…今日终于觉醒，即为剑中之灵。请问您就是我的主人吗？”
从此以后，阿尔特丽娜就拥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自己的剑！同样是包括母亲在内——历代剑主的融合思念体。
她们的执念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真正的！而不是只能充当花瓶…犹如木偶般的‘骑士姬’！
然而初代的功绩实在是太过伟大，她们根本不可能超过已经成为神话的对方。只能够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奇迹…结果超越现实的奇迹出现了！
能够面对面的与其相见…然后亲手打败对方！
“全部都是因为你！！”
如果没有你——虽然也不会有我的存在…但那样似乎也挺不错呢！
将自我全盘否定的心情，没有经历过深深的绝望…是不可能会理解少女的。
她也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只想亲手将一切结束掉……
真正的圣剑——xcalibr，胜利与誓约之剑，王者之剑，断钢剑…承认了她这个异次元的后代！令表面上包裹的‘风王结界’被解除，绽放出黄金色的光芒，然后刺向自己的主人…真是何等的讽刺啊！
面对这种惊人的变化，就连身经百战的吾王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同样也是因为此刻的她不是完全状态——仅仅以最低界限的实力被召唤了出来。
所以……
果然还是要靠我来阻止亲友相残的人间悲剧啊！
我知道你见到吾王非常激动…不过此刻还是老实的看戏吧！
并不需要褚绝出马，意外再一次发生了。
就连的‘伪圣剑’都已经初步开启灵智了——作为的‘真圣剑’还会没有诞生剑灵吗？
“不许伤害她！”
一个虽然很平淡但是却充满威严的…温柔御姐音，回荡在整个修炼空间中。
好嘛！这下再也无法直视吾王的圣剑了……
距离心口还差最后的一厘米，然而剑尖却是不能前进丝毫。
听到这个声音，阿尔托利亚顿时惊喜道：
“艾斯娅！你终于说话了！”
“……”
又不说话了……
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见到对方再次沉默，阿尔托利亚也有些郁闷…然后以复杂的眼神瞧向面前的阿尔特丽娜。
“你为什么会…如此怨恨我？”
“难道所有人都应该敬仰你吗？”
已经暴露出杀意的少女此刻也不再掩饰，丢掉手中剑柄滚烫发热的圣剑…自动飞回到主人手中。
重新接回剑的阿尔托利亚，沉默了片刻…露出了略显自责的神色，缓缓说道：
“的确…不是所有人都应该敬仰自己，人们同样拥有憎恨我的权利！恨我不断的为他们带来战争——但是却没有带来最终的胜利。”
吾王果然还是那个对人民，对自己亲手创造的历史…充满了愧疚的少女啊！听完此话的我不由感慨的想。
而这份无比矛盾的心情，恰恰正是对方的魅力所在。人性就是要在不断的挣扎中…才能逐渐升华不是么？
背负着那么庞大的愿望，直到最后被燃烧殆尽时…所流下的悲恸之泪，想必一定无比甜美。
与之同样，对着先祖举剑相向的那份执念与恨意…也是一个扭曲而又诱人的迷茫灵魂啊！所以我才会将对方带到身边精心培养——直到采摘果实那天。
……不觉得上面这番话简直羞耻感爆表么？
“夜刀神绝，我请求您——让我与她公平一战！决一胜负…生死无怨。”
听到对方仍旧叫着自己在剧情世界的名字，我也没有必要更正…反正已经叫顺口了。
怎料阿尔托利亚竟然也看向他说：
“aster的名字是夜刀神绝么？如果这位少女…阿尔特丽娜真的希望与在下一战！以此了断执念，还请您能成全…也算是我作为祖先——对她的一丝偿还了。”
“住嘴！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我——而是怀着愤怒教训我这个不肖子孙吧！传说中的啊……”
然而阿尔特丽娜的表现越是无礼，阿尔托利亚的心情越是惭愧…正因她能够感受到少女内心中的悲哀！与自己曾经是何等相似。
当她被那名少女背叛时，亲手将那名少女杀死时…矗立在战场上的丘陵时！信念第一次产生动摇时。
所以如果能够用我的死救赎对方的话……
直到双方都已经心怀死志的时候——我终于看不下去这场‘家庭伦理苦情剧’了！
“决一胜负，生死无怨么…我可舍不得让你们死。”
毕竟一个花了我10000点，一个花了我20000点…难道就是为了看你们两个人拼个你死我活？
其实召唤aber的条件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就像‘魔术师’召唤‘英灵’时，需要通过‘圣遗物’作为媒介一样——身为‘骑士王’的后代，阿尔特丽娜本身就是一件‘圣遗物’！更何况还有那柄也经过历代传承的‘伪圣剑’。
这些事情我在平日里无聊时，已经向同样无聊的主神详细询问过了…也算是身为主角拥有的小福利吧！虽然这种即时查询空间信息的功能，等到轮回者的权限提高后也能够拥有——不像他还要冒着对方如果一个心情不爽…给自己虚假信息的风险。
如果是召唤低层次的幻想人物就罢了，想召唤吾王这种程度的…不说找来圣剑的剑鞘，起码也得有一些真正使用过的物品——比如皇冠、盔甲、权杖之类的。
所以花费30000点就能提前见到吾王的尊荣…对我来说实在太划算了！就像一些狂热的粉丝，不惜倾家荡产也要追星一样——虽然我不至于会那么不理智。
结果并没有让他失望——这就是我心目中吾王应该拥有的‘伟岸’形象！空山新雨后，吾王一米六…咳咳~~所以自然不能浪费这种收费高昂的服务项目了。
我这便在两位少女诧异的眼神中…突然拉起了家常！
“aber啊，你还没有吃饭吧？‘主神’的‘无限空间’中各种美食应有尽有…条件绝对不会比‘盖亚’的‘英灵殿’差！改明个干脆跳槽给这位打工好了。”
“……aster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我本次应召唤而来，是为了陪您或她人进行战斗训练！时间有限…还请您不要开玩笑了。”
听到此话，我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怎么会开玩笑呢？说是请客就是请客！主神，帮我兑换一套……满汉全席要多少钱？”
“只要98自由点——消费满百九折哦亲！~~”
……辛亏只有我能听到此话，否则这丫的形象全毁了。
“那就先来一套，再随便来点价值2自由点的东西。”
“切~~抠门！”
……我他喵的已经花了六万自由点有木有？！
结果面前立即浮现出豪华的宫廷宴席——桌子摆满了一百平方米，顿时香气四溢。令阿尔托利亚…还有阿尔特丽娜…以及邦枝葵！三女都很不淑女的吞了一口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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