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神?
当然，最后苏醒还是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理由严词拒绝了春日的提议
戴着狼耳在有希酱身上打滚儿什么的，实在是太犯规……不对，太无礼了zxsm
有希酱也不会同意的吧，对吧对吧？
苏醒不断给有希打着眼色
“可以”
喂！不要这样啊有希！并不是你在在下身上打滚儿，是在下在你身上打滚儿啊喂！
——虽然一瞬间真的觉得“在在下身上打滚儿的狼耳有希好萌”，但是果然在公共场合还是太羞耻了……
总总之！有希你听在下说啦！春日只是想看我们的笑话啦！不要中了她的计策啊
苏醒慌慌张张地高举双手，对着默默仰起脸庞的有希解释
不要那样看着在下啊本来问心无愧的在下硬生生给逼出了罪恶感啊
“——凉宫同学，接下来还要继续拍摄吗？”
远处举着反光板的古泉把手作喇叭状放在嘴边喊道
“……有希可不是随便就能把到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春日瞪了苏醒一眼，才转头大喊：
“接下来把实玖瑠扔进池子里面！”
在鹤屋和古泉兴味盎然地抬着朝比奈的手脚晃荡着，要把她扔进还有几条黑鲈无力地扭动着的池子里的时候，有希用一贯的低声平淡地叙述
“……一时疏忽”
以有希的性格……或者说是设定，她不像是会进行反省的……
“本来的设定是激光虽然会扩散但是不会伤及人类，这一次却是超震动性分子切断器——”
“那是像单分子震动刀一样的东西吗？”
因为有希似乎是在等待自己接口，苏醒顺势应了一句
“我感受到微量的质量，约十乘四十一分一克的程度次元振动周期经过相位转换后，便可在物体表面产生足以置换成引力波的力场”
“……唯一幸运的是，在下之前的布置多少起了些作用……要不然，因凉宫春日的愿望而直接产生的激光可不是这么好搞定的呢”
不知道怎样回答的苏醒账折，说起了之前的应对
除了平日里一直维持的防御，其他都来不及激发……还好苏醒事先在朝比奈的身体里埋下了微量的资讯原始状态的——一般在黑箱里，只有理论能证明但是现实中永远无法看见的那种外面包裹了一层朝比奈组织液所形成的【胶囊】，在朝比奈的身体中游荡这样的行动理论上并没有实战意义，因为制作严密的【胶囊】和资讯的自解压都需要相对较长的时间，所能起到的效果又不十分明显，效率太低……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虽然不能直接与世界意志产生的激光对抗，但是在激光出手的瞬间制造一点点偏差已经足够了
苏醒思索着还有什么遗漏掉的事情他没有留意到，身边坐着的有淆静静地望着他，眼里透露出的似乎和以往稍有不同
这是……第几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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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神社道中
古泉和阿虚两个人费劲地走着山路虽然是这样的叙述方式，但是恐怕用“被强迫”形容来得更恰当些
“我说，带我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又走了几步，已经有些见汗的阿虚无力地抱怨
虽然一大半的路程是计程车完成的，但是阿虚并不算体能出众，更何况之前和春日的闹腾已经让人身心俱疲
就在半个小时前，阿虚和春日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争吵之后几人各自回家，阿虚却是被古泉要求一同到这里来了
这个神社，正是昨天初次取景的地方
爬上用方块石堆积砌成的阶梯，这也是昨天来的时候走过的路从这里爬上去会有一座牌坊，然后有一条通往本殿的沙石路，路上会有成群的家鸽……
“……”
阿虚沉默不语
散布一地的确实是鸽子没错，是一群像活动地毯似地一边啄着地面一边四处闲晃的鸟类，但是他却不敢肯定这些鸽子就是昨天那一群
因为，散布在地上的鸽群每一只的羽毛都变成纯白色的了
“……是被谁涂上油漆吗？”
而且是一夕之间
“这些白色的羽毛如假包换是长自它们体内的不是染色的，也不是脱色造成的”
古泉轻快地回答
“是因为春日昨天的枪击造成它们极度的恐慌吗？”
或者是谁带着大量的白鸽来跟先前住在这里的家鸽们调包？
“怎么可能，有谁会做这种事？”
一种荒诞的感情渐渐弥漫了阿虚的全身他已经意识到了
昨天春日说过这样的话——
“可以的话，我消全部都是白色的鸽子，不过现在没办法多做要求了”
“——就是这么回事，这大概也是凉宫同学无意识做出来的好事只有一天的误差是不幸中之大幸”
大概是以为两人会喂它们，骚动不已的鸽群靠到古泉和阿虚脚边除了两人，再没有其他的参拜者
“凉宫同学的失控行为就像这样一步一步地在进行当中，制作电影所产生的弊端影响到现实世界了”
古泉有些出神地低头望着正在啄食自己鞋沿的一只鸽子很容易看出，他双眼的焦距完全不在鸽子身上
“……那家伙不是神吗？你们这些信徒想想办法呀！”
听到阿虚的话，古泉故意露出很惊讶的样子
“你说凉宫同学是神？谁说过这种话呀？”
“不就是你吗？”
“是这样吗？”
在阿虚升起“真想揍这家伙一拳”这样的念头并付诸实施之前，古泉笑着用他一贯的台词说了一声“我是开玩笑的”，然后转回了正题
“事实上，我觉得把凉宫同学定义为【神】应该不是问题吧？【机关】内的意见有大半都将她视为【神】当然也有反对意见，就个人而言，我也是怀疑论的一派因为我觉得，要是她真的是神的话，就不可能在没有自觉的情况下住在这个世界因为说穿了，所谓的造物主应该是在某个遥远的上方俯瞰着我们，自在地实现一些奇迹，冷静地观察我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才对”
阿虚蹲下来捡起鸽子掉落的羽毛，并保持这个姿势用指尖绕转着鸽子的动作变大了
〃对不起，我没有准备面包屑）
“我是这样想的，”古泉加快了语速，“有人赐与凉宫同学足以与神媲美的能力，但是她并没有获赐那种自觉如果说真有神的存在，那么凉宫同学正是由神所遴选出来的人她彻头彻尾是个凡人”
“那家伙究竟是不是个凡人，我根本不想思考但是春日为什么会有那种无意识的神力和足以让鸽子变成白色的能力呢？因为什么？因为谁？”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你知道吗？——”
古泉若有所思地微笑着
“——艾抱歉，随随便便就说一些毫无根据的猜想凉宫同学是构筑世界的人，同时也是破坏世界的人目前的现实状态也许是一个失败的作品，或许凉宫同学就是负有修正这个失败世界的使命”
“那个的意思是……”
“果真如此，那么错的就是我们了正常的是凉宫同学，而阻碍她的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份子，不但如此除了凉宫同学之外，全人类都是错误的……问题是出在错误的我们当世界再度被架构成正常的世界时，我们究竟能不能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呢？我们会被视为瑕疵品而遭到排除吗？这是谁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听着古泉的猜想，一种奇特的怒气从阿虚的胸口升了起来
不同于和春日争吵时的愤怒，而是一种更宏大的仿佛自己创造的东西被质疑被指责时的黑暗的愤怒然而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阿虚怀疑它是否真实存在过
“无法理解就别扯那么多，而且还一副自己很厉害的语气”
“但是就某种意义来看，到目前为止，她无法构筑起一个美好的世界，这是不争的事实那是因为她的意识是偏向创造的方向进行的凉宫同学是一个非常积极乐观的人，但是，如果她朝着反方向发展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变成什么样子？”
试图沉默的阿虚最终还是失败了
“我不知道但是，不管是什么事情，破坏都比创造容易因为不相信，所以就让它消失吧！如果春日是抱着这种态度的话，所有的东西大概都会化为无了吧？而且所有的事物都会被消除掉譬如不管出现多么强大的敌人，只要凉宫同学否定那些人，就足以把他们消灭了不管是魔法或者是高度的科学技术都一样，她面对任何事物都是一样的”
“但是春日并没有否定一切啊是因为那家伙还抱着某些期盼吗？”
阿虚急切地反驳事实上，阿虚也不清楚为什么要为这样一个蛮横无理的女生辩驳……他完全不清楚，或许只是为了不看到古泉什么都了解的眼神
“……那就是伤脑筋的地方我觉得凉宫同学是神或者是类似神之类的存在是无从得知的，但是只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如果她随意行使自己的力量，结果导致世界产生变化，恐怕也没有人会发现到世界有任何变化这是有点骇人的地方，因为连凉宫同学本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个变化”
古泉顿了一下，接着用一点都不严重的口气叙述
“因为凉宫同学也是世界的一部分，这就是她并非造物主的佐证之一如果她是创造世界的神，理当会置身于世界之外才对，但是她跟我们生存于同样的世界结论是，她只能做到半调子的改变，这是很不自然，而且非常奇怪的事情”
也许是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
“在我看来，你比较奇怪”
阿虚吐槽了一句
“但是我却很喜欢目前生存着的这个世界虽然潜藏有各种社会性的矛盾，但是人类早晚总会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的吧？问题出在太阳是绕着地球转之类的天动说理论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凉宫同学不相信这类的事情，你不就是因为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从闭锁空间回来的吗？”
古泉没有理会阿虚的吐槽
“这个……”
阿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虽然心里明白古泉说的是正确的，但是就是如同小孩子的逆反期一样，不想去承认
“……是么”
明明没有回答，然而古泉还是低下头，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我尽说些没有建树的事，说的就像误以为自己是守护世界的正义人士一样，真是失礼了”
ps：三千七百多字，算是福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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