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心灰意冷
程颖霞抱着小花，气冲冲地回到洞府内。[燃^文^书库][www].[774][buy].[com]
“霞儿，呃……”
吴戈跟进来，只说了一句话就卡住了。
程颖霞不理吴戈，静立仰视洞顶。
其实，懂点心理学就知道，人家这就是在给你机会，等你解释、道歉。但吴戈在心理学方面……当然，“修行心理学”或者“战斗心理学”没问题，但“哄女朋友开心心理学”方面，可就差得紧了。
在他看来，程颖霞这副冷若冰霜的架势，就是摆明了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绝不原谅、绝不宽容的态度。
吴戈搔搔头，欲言又止。
……
时间长到连小花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两位主人到底怎么了？今天他们玩的这个游戏可真无聊。它舒舒服服地趴在程颖霞的臂弯，心中暗想。
“你没话说？没话说就走。”
程颖霞强硬地说，但随后，眼泪就不听话地落了下来。
她有些承受不住了，委屈地抽噎着，坐在了床边。
吴戈慌了。
“霞儿，我……你别哭啊。”
他上前试图抚慰程颖霞。
“别碰我。”
程颖霞警告道。
吴戈缩回手。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他语气沉痛地说。
“你哪儿错了？”
“我……”
吴戈卡住了……是啊，我哪儿错了？我花心、我出轨、我喜新厌旧？好像都不是啊。这事是凯莉先提出的，而且吴戈一直觉得自己亏欠凯莉，他无法拒绝凯莉的这个要求。
他修行得时间够久的了，已经不习惯撒谎了——对自己的战斗对手，那是另一回事。但在霞儿面前，他不能有什么伪饰。
“错在……嗯。”他使劲挠着头，“错在……事先没有请示。”
“嗤……”
程颖霞险些没能憋住笑。
但是她立刻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表情。
“我又不是周头，你干什么还需要向我请示？”她冷冷地说，“再说了，这种事情谁会批准你？找借口！”
“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先征求你的意见。”
“我又不是你妈。”
“我……该先通知你一声。”
“通知？”程颖霞转过身，第一次面对吴戈，“你说了半天，意思就是说这件事没有错，只是忘了先告诉我是吧？”
“呃，不是那个意思。”吴戈有点难堪，同时对自己的拙嘴笨舌痛恨万分。“我是说，这件事我应该先跟你沟通，征求你的意见，然后……”
“不必了。你喜欢凯莉，想跟她在一起，那是你的事……我又不会拦着你。”
程颖霞说罢，咬着嘴唇紧盯着吴戈。
“霞儿，你别这么说。”吴戈低着头，艰难地说道。“我……不是因为凯莉就不爱你了。我一直都爱你，从来没变过。”
程颖霞不吭声，只是继续紧盯着吴戈。
“我和凯莉……你也知道。我、一直……觉得欠她的。”
程颖霞咬着嘴唇的牙猛地一紧。
“那以后呢？你觉得你这回就还清了吗？”
她问。
“我……”
吴戈再一次卡住……是啊，给凯莉一个孩子，这就算还清了？这好像是欠的更多了嘛。
再说了，他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接受凯莉的方案，他想的是……
“霞儿，就当你体谅我。”他期期艾艾地说道，“凯莉……我要是不管她，也、很不公平。”
“哼。”
程颖霞仰头道，不过心里微微有点松动。其实，出轨也好，花心也罢，女人最痛恨的是男人抛弃自己、不再爱自己了。这样的结果即便是从面子上说，也是令女人无法接受的。但现在，吴戈已经表明仍然是在爱着她，这就让她感觉好受了一些。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原谅吴戈，更不代表她能接受吴戈那个没有说出口的要求——男人不是独爱自己，而是“兼爱”，那也是不可接受的。
“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那不可能。”她一张口就堵死了吴戈的后路，“你自己想好，要娶她就跟我分手，要不就不要再跟她来往。”
开玩笑，两个女孩嫁给一个人。怎么可能？她嘟着嘴想。
但其实，在内心深处，她也有点禁不住同情凯莉……她虽然并不清楚凯莉那个“生孩子”的心结，但她知道凯莉当初是为吴戈着想，才迫不得已跟吴戈分手。她明白这么些年来，凯莉受过多少煎熬。况且，除了这回，凯莉也没做错什么啊？想当初自己被林子风挟为人质，她还打算用自己换下她呢。换了自己是吴戈，也会觉得亏欠人家太多了吧？
大不了，以后许你们每年偷偷幽会几次，我就当不知道。她暗想。
吴戈陷入了两难境地……当然，兵法讲究各个击破，聪明的做法是哄程颖霞开心，先把眼前的危机解除了；凯莉那边的事以后再慢慢做工作。可是他实在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对程颖霞说瞎话。
“霞儿，我知道，这样要求很过分。”他还是想要争取一下。“不过，我不是好色或者花心。实在是……”
程颖霞直视着吴戈，刚刚消了一点的怒气又旺盛起来。
“实在是你忘不掉凯莉是吧？”
她质问道。
吴戈觉得还是应该诚实点，他咬咬牙，微微点了点头。
程颖霞喉头一阵发梗。
“那你就自己决定，你爱谁更多你就跟谁。”
她哽咽着说道，把脸扭向一边，不想让吴戈看到她的泪水。
“别碰我。”
她再次警告道。
吴戈缩回手，心中长叹一声……这事还是得怪他自己啊，把事情想简单了。现在是新社会，一夫一妻制深入人心。他奢求能两全其美，完全是不可能达到的目标。
他谁也放不下，他谁也不能对不起、不愿对不起，但娶谁都是对另一个人的伤害，都娶又不可能……那该怎么办？
算了，我还要去找轻云大师呢。他心灰意冷地想道。地球危机还没有解除，我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做什么？不能都娶……那就都不娶。把侵略者赶出地球之后，自己要是还没死，那就一辈子潜心修行好了。
“你别哭了。”他叹息般说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道歉。你……多保重吧。”
他也一时喉头发梗，无法继续说下去。随后，他默默转身走出了洞府。
果然，他还是更爱凯莉。程颖霞心想。
她一直撑到吴戈走出洞府，才伏在床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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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错……真的没有事。”
福斯特有些尴尬地说。刘海大仙开着护身，保护他一路前往轻云大师的住所，结果引得无数神仙侧目。直到布袋和尚出现，极言仙界的自然环境绝对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刘海大仙撤去护身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确实是小心过了头。
那他为什么要叫我呆在凉快的地方？福斯特在心底大骂吴戈。
“当然不会有事。”布袋和尚轻松地说，“以后你在我们这边修行……戈儿，你去哪儿？”
他向空中叫道。
吴戈从空中落下。
“你们在这儿？怎么不等我？”
他对福斯特抱怨道。
福斯特耸耸肩。
“我也不知道你办事的速度有这么快，况且大家说我完全没必要呆在凉快的地方。”
他话里有话地说。
“那我们一起去轻云大师哪儿。他……”
“你为什么要叫福斯特道友呆在凉快的地方？”
刘海终于逮着机会一解心中疑惑。
吴戈两个眼睛往上一翻。
“我有吗？”
他奇怪地问。
“是的。你去追那位漂亮小姐的时候，的确说过‘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福斯特慢条斯理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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