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从师姑到姑奶奶
“小吴，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怎么还跟他发什么血誓？”
当晚宴席结束，卓泰被送走后，黄元韬略带埋怨地说。[燃^文^书库][www].[774][buy].[com]
“唔？哦……我想看看这个血誓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个很重要吗？”
老周问道。
“也许吧。”吴戈摸着鼻子，出神地看着天，“假如我们想跟他的两位师叔打交道，当然要弄清怎么才能让他们说话算话。”
“行了。要我说趁早丢掉幻想，一心一意准备打。”黄元韬着急地说。“你看你跟他发的那个血誓，还什么‘不相为敌’。他本来就是我们的敌人好不好？”
“是啊小吴，他要是对全人类不利，你能不与他为敌吗？”
老周也问。
“我觉得卓泰这个人，秉性倒也善良。我与他订交，也不是什么虚情假意。”吴戈慢慢地说，“再说他那么看重我，我也应该交这么个朋友。”
“可……”
“不过公是公，私是私。”吴戈摆摆手，阻止了黄元韬的发问。“如果他果真要帮助他的二位师叔攻击地球，我不会因为这个血誓就忘掉自己的责任。”
老周点点头。
“我也相信你不会那么做……下一步，你怎么打算？”
吴戈低头沉思。
“动员全球修行者组织，组建一支火力够强的快反部队，十五天内没有问题吧？”
他问。
“三天内就行。全球修行者组织已经全部处于待命状态了。”
老周说。
“必须都是能进行超视距攻击的。视距之内，我们肯定无法与对方匹敌。”
“全部超视距……也没问题。”
“但攻击指令，必须由我来下。”
吴戈说道。
老周和黄元韬微怔一下，随即明白了吴戈的意思。
“小吴，你还是打算跟卓泰一起去？”
“这是绝对的。”
吴戈坚定地说。
“可那样，你是绝对无法及时抽身的。”
“所以，我得先回仙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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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给吴戈安排了小型专机。抵达仙界之山上空的时候，吴戈从专机上纵身跳下，专机则自动驾驶，飞回机场。
仙界之山跟吴戈几年前初来时几乎无甚分别——如火如荼的市区开发到了这里就戛然而止，这里受到了比神农架林区更严格的保护。市领导不顾规划专家、经济学家、开发商的疑惑、不满甚或批评，坚持要给本市数百万市民留下这一片天然荒山，信誓旦旦地宣称这对造福子孙后代很重要。
其实，他们也是遵上命而为。他们自己也困惑、也不满，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保护什么。
他们只知道，这一带有时会出现一些怪人、怪事，但他们被警告不得过问更不得干预。110也接到指示，对相关的报案必须敷衍了事、不做深究。
不过，神仙们一般都比较低调，这类的事情总算不是太多。
吴戈降落在仙界之山的山顶，施法开启仙界之门。
仙界的空气，总是比凡间要清新；仙界的花草，总是比凡间要鲜艳；仙界的灵气，总是比凡间要浓厚……
当然，仙界的地平线，也始终是比凡间更加平直。【注】
当然，吴戈是仙界的“老人”了，当然知道如何趋利避害。一进仙界，他就及时把目光投向湛蓝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啊，久违的仙界，魂牵梦萦的天堂，多么令人……
“啊……”的一声惨叫。
呃？
“哼，水平那么差，还不好好练。哪一天才能等到你结婚生孩子？”
吴戈本能地浑身一抽……这好像是吕小小的声音？
“师姑，我已经很努力了。”
没错，这是王自雄的声音。他既然是在叫“师姑”，那跟他在一起的准是吕小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溜吧。
“师弟……你回来了？”
可是，吕小小已经发现他了。
“啊，这个……师姐。”
吴戈有点不情愿地叫道。
吕小小一阵风般冲到仙界之门边上。
吴戈眼前顿时一花……这小小，是误服了什么激素了吗？他上回见到小小，也不过是一年多前。那时，小小还只是一个纯情小姑娘的形象，可现在，虽然脸上仍是稚气未脱，但身材已经发育得如大姑娘一般了。
“师弟……师妹怎么没回来？嘻嘻，你们怎么样了？成了吗？”
吕小小一脸坏笑地问。
“呃，呵呵……算是吧。”
吴戈知道，小小敷衍不得，但是这事吧，也不好大大咧咧地承认。只好给了个既含糊又确定地回答。
反正……你懂得。
“那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生小师侄……不，最好是小师侄女。”
小小嚷嚷道。
“师姐，没那么快的。再说……”
“我不管，我只等九个月。不然……”
不然你能怎样，自己生一个么？吴戈心里嘀咕。
“师傅，你回来了？”
王自雄挪到仙界之门边，有气无力地叫道。
“呃？你怎么这样？”
吴戈吓了一跳——王自雄一脸黑灰，衣衫破烂，有几处还似乎带着血。
“嗯，师姑在教我修行。”
王自雄既无奈又委屈地说。
“这个……欲速则不达吧？”
吴戈委婉地对吕小小说。毕竟王自雄算他收下的第一个徒弟，被“师姑”玩成这样，他这个当师傅的怎么也得护护犊子。
吕小小恨铁不成钢地看看王自雄。
“妙香师傅答应把美妮妹妹嫁给他了。”
她拖长声音说道。
“哦？那是好事啊。”
吴戈高兴地说。说起来，王自雄还大他几岁呢，能娶到郭美妮，当然是好事。
“可妙香师傅说，一定要他的修为赶上美妮妹妹才肯让他们成婚。”
“啊？”
“你说，我不对他进行强化训练，他那天才能娶到美妮妹妹？我这个做长辈的，真是操心。”
吴戈：“噗……”
“你笑什么？”吕小小严厉地说，“就是你平时教徒无方，才弄得我这个师姑不得不整天……”
“可是师姑，美妮比我早修行二十年呢。”
王自雄嘀咕道。
“那又怎么样？”吕小小喝道。“只要你听师姑的话，赶上去还是有希望的。你看看你师傅……”
“师傅那是有奇缘。”
王自雄有点不服气。
“我是说你师傅都已经把你小师姑勾到手了，这方面你要向师傅好好学习。”
小小语重心长地说。
王自雄……
小小啊，你怎么还是那么……童言无忌？吴戈心里埋怨道。有师姑教育师侄学师傅泡妞的么？
“呃，师姐……”
他试图开口阻止。
“你不好好修行，就娶不了美妮；娶不了美妮，师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徒孙？”
小小继续教训道。
吴戈揉揉额头……早点过上当“姑奶奶”的瘾，这才是小小最着急的事情。
“小小啊，我看……”
“师姐！”
小小厉喝道。
“是是。师姐啊，我看还是让他先休息两天……”
“不行……你这个当师傅的怎么也纵容徒弟偷懒！”
小小板着脸说。
王自雄几乎厥倒……摊上这么位师姑还真是倒霉。本来，他自己按部就班地修行，进境还是不慢的。被吕小小拉来“强化训练”之后，这修行实际上毫无进步，甚至有下降的趋势。今天不趁师傅在场说服师姑，以后可就更脱不了苦海了。
不过他刚想开口，就被吴戈摆摆手阻止了。
“师姐，你不就是希望自雄早日完婚，好生个小徒孙吗？”
“嗯，怎么了？做师姑的不该这么想吗？”
“不过，自雄比美妮晚修行，这是事实。就算你把他训得再苦，短时间他也别想赶上美妮……至少九个月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
吕小小不高兴地问。
【注】神仙们都是东方哲学的拥趸，笃信“天圆地方”的理论。因此当他们创建仙界时，给仙界设计了一条平直、毫无弧度的地平线。这条地平线往往令初来者头晕目眩，即便是常驻人口也经常感到不适应——参见《贱席神仙修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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