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断网、断网！！！我告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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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试了一下，器胚就折断了，卓泰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燃^文^书库][www].[774][buy].[com]
“这……你们这里的东西也太不结实了。”
他申辩道。
“不结实？你开什么玩笑？”店主夺过扳手的残片，愤怒地在货架上敲打。“我卖的都是名牌正品，这是优质合金钢，怎么可能不结实？”
“谁指使你来的？”他警惕地盯着卓泰，继续喊叫道：“是不是有人看我生意好，故意让你来捣乱？”
卓泰双手一摊。
“在下自来购买合用的东西，何来指使之说？”
“买东西？那你进店以后为什么要看那么久？”
卓泰也有些愤怒。
“买东西自然是要看……你这店家好不讲理！”
“讲理？行，那你弄坏了我的东西，该怎么办？这个理你给我讲讲。”
卓泰暗叫晦气……不过，修行坊市一般都是有大门派坐镇的。他初来乍到，还有要务在身，实在是不适合节外生枝。
一个烂器胚，一块灵石总是够了吧？
“我赔你就是了。”
他气呼呼地把一块灵石拍在柜台上。
店主低头看看那块灵石。
“你拿个玻璃光板麻将牌出来干什么？让我自己在上面刻个‘八万’啊？”
他怒不可遏地指着那张“光板麻将”叫道。
卓泰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世界通用的货币是一种纸张。
“可我确实没有你们那种钱啊？”卓泰无奈地说。“虽然没有八万那么夸张，可灵石对世俗界的银两，一般都是一换一万的。”
“一换一万……？”
店主重又好好打量卓泰一番，不由得心中暗暗后悔。
看他那身打扮，他一进门我就应该看出这是个疯子的。
他不无自责地想。
“好了好了，你走吧。我惹不起你。”
店主摆出“送客”的手势。
店主态度的转变令卓泰很意外。
“那、那个器胚……”
他指着断裂的扳手问。
“算我的。”店主忙不迭地说，“拿好你的麻将牌，到别处换好了再去买你要的东西。”
他把“麻将牌”塞给卓泰，客气但是坚决地把他搡出大门。
灵石居然都不要？这位老板……是不是生意做的太大了？
卓泰在门口呆站片刻，然后很没面子地揣好灵石，满怀疑惑地向前走去。
在一家货架上摆满各种金属棍、金属片、金属管的店铺前，他驻足观望。
“老板，要点啥？”
店主招呼道。
老板，指的是“大主顾”的意思，是一个比较尊崇的称呼。卓泰自动翻阅脑海中的词典。比如说，那些欢－场中的女子一般都这么称呼自己的客人……
“你这儿有成色好的星辰铁没有？”
这回他吸取了教训，没有进店，只在门口问话，生怕又把人家的什么东西弄坏了。
“啥？”
店主一头雾水。
“星辰铁。”
卓泰慢慢说，力图做到字正腔圆，达到一级播音员水准。
店主两个眼睛往天上一翻。
“新成铁……？你是说，新出厂的钢材？”
他有点没把握地问……如果要论钢材的好坏，你也得从锈蚀程度上来判断，这关出厂日期什么屁事？
“我是说，星辰铁。星星上掉下来的铁块！”
卓泰有点不耐烦……这里到底是不是修行坊市？怎么连这种普通材料都没人知道的。
“星星上掉下来的铁块……你说陨铁？”
“陨……对，你们是叫陨铁。有吗？”
卓泰惊喜地问。
“有，不过在博物馆。”店主很干脆地回答，“我们这里只卖制成品和半成品，不卖原始材料。”
什么是薄雾管？卓泰有点发晕。今天他已经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
“那星辰沙有吗？”
“没。”
店主惜字如金。
“那哪里有？”
“跟你说了博物馆。”
店主有点恼火了。
卓泰挠挠头……事情不像他想的那么容易。
“那‘薄雾管’在哪儿？”
店主……
“你还真打算去？”
他问。
“当然。我需要这个啊？”
“不是每个博物馆都有陨铁的。”店主耐心解释，“大多数博物馆只有陨石。”
“那，哪个‘薄雾管’有……陨铁？”
店主揉揉额头……我管这闲事干嘛？
“你自己上网查一下好了。”
他有点头疼地说。
“啊，那……网在什么地方？”
店主……
“哎，先等会儿。”见店主回身准备进店，卓泰赶紧阻拦。
“要不你就先给我拿一个炼丹炉吧……中档的就行。”
“你找太上老君。”
店主头也不回地遁入店内。
“太上老君？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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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地球保卫战之后，仙界和巫界达成共识，那就是要紧密合作，为地球和修行界的和平幸福共同奋斗。高速小型专机就是这种共识的产物。这种高速飞机只有修行者才能乘坐，从中国到英国仅需两小时。
两国的国家修行者组织也参与到此事中来。吴戈的飞机降落在希斯罗机场，自有英国的修行者前来把修行者专机开到特定机库。
“亲爱的吴，那么紧急要求过来，有什么事吗？”
到机场迎接的，照例是汉斯大巫师。
“我国的修行者组织，没有告诉你们出了什么事吗？”
吴戈问。
“是的，他们已经通知我们了。不过……”
“我需要使用那个东西。”
吴戈直截了当地说。
“那个东西？你是怀疑……”
“是的……不过但愿我怀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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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年密切互动，“神圣圣洁巫师修行之地”的巫师们对东方仙界的偏见大大改观。尤其是在第四次地球保卫战中，仙界的三位老祖在月球上，相隔数十万公里对答兰星母舰发出的致命一击，更令他们心折不已。在如何向东方同事学习的问题上，他们现在明显分为三派。
第一派认为应该实行“全盘东化”，大家摈弃原来的修行方式，全部改修东方魔法。这一派观点最为激进，但人数也最少。主要是一些中低阶的年轻巫师。
第二派认为应该“西学为体、东学为用”，坚持走富有西方特色、兼收并蓄的可持续修行之路。这一派以高阶巫师为多，包括力主推动东西方修行界相互学习、融合的里德尔首席大巫师。
第三派包括了几乎所有剩下的巫师以及学员。他们觉得东方修行术确实有合理成分，但其作用主要通过早期修行的勤苦、规范包括禁－欲等等不人道的规矩来体现。而假如西方修行术也按照这种模式来操作，未必不如东方修行术强大。所以，没必要费心思换什么修行法——再说，换修行法要花费那么多时间，耽误了毕业，学费算谁的呢？
三派之间的观点如此对立，以至于差点导致巫界的分裂局面。对于里德尔首席大巫师来说，此时出现一件能转移大家视线的重大事件，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嗯，我觉得你怀疑得很对。”在吴戈向巫师议会做过汇报之后，里德尔首席大巫师说道。“而且不管真实情况如何，我们都有必要启用那个东西。”
“那，事不宜迟。”
吴戈说。
“不过，老霍华德不巧出去了。”里德尔慢吞吞地说。“照规矩，必须要有包括他在内的五位大巫师同时认可，才可以……”
“啊，我这回还正好替他带了两条烟来。”
吴戈说道。
里德尔瞅瞅那两条烟，又瞅瞅他在巫师议会的同事们。
“嗯，我猜，这两条烟会让他的不满降到一个可令人接受的程度。那么，我亲爱的同事们，情况的确紧急。我们是不是可以……暂时把规矩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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