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记忆中的旋律
每个人看待同一件事都会有各自不同的简介，正如常言所说，一个人眼中有一千个林黛玉。
个人主观因素固然会影响到一个人对事的印象判断，但是我认为客观条件的影响也是不容忽视的，甚至说重要到了一定程度。
例如说，气氛。
一个美女如果偷偷躲起来抠脚，你会觉得她没有素养，但是如果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可爱地直播着抠脚，你会觉得她率真、可爱、有趣。
因为我就这样看过……
所以说，气氛这种东西真的很重要，会让事情的味道发生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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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这个的话，现在趁着这个机会，我有首曲子想让浅一你听听…”
真姬稍稍仰起头，用略微湿润的视线看着我。
虽然声音有点小，可是腼腆的姿态恰到好处地配合这声音表现出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请求味道。
但是。
我总有些莫名其妙的预感，好像会发生些什么事一样。
“怎么了？那么突然…”
姑且将自己心里的那丝莫名感觉压了下去。
“…不行？”
真姬的表情有些犯规地可爱，那副就像是被人欺负的小女生一样的表情也会出现在那个真姬身上吗？
其实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的表情吧。
真想拍下来。
“不是不行啦，倒不如说是我的荣幸，当然可以啦，乐意至极。”
真姬的钢琴，在我印象中好像只有一开始和穗乃果她们在音乐室外面偷看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听过一次，接下来的训练的话，真姬的钢琴都是由洋负责指导的，而我平时所照看的训练只有舞蹈、体力还有基本发声训练，作曲的那边我完全没有去管。
也没有相应的能力去管…
还是蛮期待的啦。
毕竟是自己的好朋友，今晚又有了那么多感触，她肯定是迫不及待地想和谁分享这份感情吧，只是我刚好在旁边而已，分享，是朋友的证明吧？
“不、不，”真姬听到我的回答反倒有些扭捏起来了，“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严肃的事情啦...啊、啊！但是，你只要老老实实呆在一旁听着就对了！”
看样子…有些奇怪啊，这不像是一时冲动所引起的想分享啊。
倒不如说是有计划好的，但是又不敢放心去做的表现。
但是，事情已经到这里了，再想太多也没有用。
我搬过一张椅子，反坐在上面，双手靠着椅背，看着动作有些拘谨的真姬，我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啦？”
强忍住自己的笑意，没想到那个真姬还会有这么谨慎对待东西的时候。
“什、什么都没有啦！”
但是真姬的动作却出卖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视线完全没有离开钢琴，而且双手还很细心地慢慢拂过琴键。
就像是在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这个钢琴，喜欢吗？”
“喜、诶？才不是很在意啦！笨蛋！”
真姬反应过来，不过这种程度的话完全蒙混不过去啦。
“喜欢的话我可以叫人送去你家哦，毕竟我也用不了这么好的钢琴。在我手上的话它只会被埋没了。”
看真姬的样子，这个钢琴恐怕比我想象中珍贵多了，因为这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我那个暴发户老爸叫别人送过来的。
全因为我说我想玩音乐。
个人的水平太烂以至于乐器的好坏我都区别不了。
“可以吗？！”
真姬连忙改口。
“啊！并不是说想要的那个意思，因为这个钢琴已经不是钱能够买到的了，我只是在杂志上面看过而已，如果不是亲自坐下来摸一下的话我还没有发现这就是那个钢琴，啊，我说了这么多不是说我喜欢这个钢琴，只是、只是单纯觉得它很漂亮，我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好好驾驭这个孩子呢…”
真姬已经有点凌乱了。
不过相对的我只是一直笑着看着这样的真姬，总觉得跟真姬相处得越久，就会越发现好多平时没有接触到的一面，这就是在大家面前的真姬，和在我面前的真姬吗。
我似乎感受到了口袋中那个护身符散发出来的热度。
“真是的！你在那里笑眯眯地想什么啊！你就老老实实呆在那边听我弹就好了！”
真姬用力地按下琴键，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啊，抱歉，我并不是有意的。”
然后又像是爱惜宠物一样摸着钢琴，喂，道歉的对象不是我吗…
太过分啦。
脸上的笑意却怎样都忍不住。
“咳咳咳，”真姬意识到了自己又失态了。“总而言之，钢琴就先放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
真姬比刚才严肃了许多，连表情都变得庄重起来。
气氛都被她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有点变沉重了，真姬就一直盯着我的双眼看，怎么逃都逃不开的那种视线。
“怎么了？”
我有点不习惯。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接下来我要演奏的这首曲子我并不知道它的名字，它的由来，它是由谁创作的，我全部都不知道，而且，这个曲子我也不是从正常渠道学来的，所以，如果有哪里出了差错的话，千万不能笑。”
真姬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然后，这个曲子的意义，我也不知道代表了多少，如果，我是说万一，如果浅一你听了之后，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的话，完全可以叫停我，没关系。”
怎么这么严肃的…
“最后，浅一，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真姬顿了顿，“你，还记得我为什么会加入μ’s吗？”
“因为是被穗乃果她们邀请的啊。”
“是这样、啊，不是这样的，虽然说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但是那个时候我是有提出条件的啊。”
“两个条件…”
我回忆起来了。
‘条件一：关于乐评的事一定要改，不能写**！条件二：再弹一次‘那首’钢琴曲给她听。’
“是，两个条件，”真姬接着我的话说下去，“现在要说的就是第二个条件…”
真姬深深地吸了口气。
“再次弹一次那首曲子。”
哈？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再一次？
什、什么，在、在说……
还没做得出任何的反应，熟悉的音符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侵占了我的心房。
这个旋律…
好久没有听过这么流畅的旋律了…和纱。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双手已经渐渐撑起自己的身体，全神贯注地盯着真姬、不，正确来说是那对手看。
曾经在那时候听过无数次的曲子，在练习室旁边一直带着自己那拙计的吉他水平的钢琴，在地下室为了学园祭一直训练的钢琴，让我们三个人相遇的钢琴。
这个曲子，记忆中相遇的契机。
为什么，为什么我又想起来了。
和纱。
不要离开我。
雪菜。
已经再也感受不到你的温柔了。
你们在哪里？
曾经熟悉的回忆有如幻灯片一样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大家相遇，去邀请和纱加入我们的乐队，一起在为了学园祭而努力，几个人一起去说服雪菜的家人，一起去参加学园祭，在那个舞台上，做了人生相对而言最突出的行为，一起去旅游，一起迷路，还有，一起度过的那个白色圣诞节…
为什么
就那样子把我抛下了。
你们为什么都要离开了我。
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想大家都幸福而已！
旋律停止了。
寂静来得那么突然。
那种有如侵略一般的感觉如潮水般散去。
“为什么…”
我喃喃自语。
“没事吧？浅一？”
“？”
被声音所吸引，我定睛一看。
真姬就在我面前。
十分担心地看着我。
“没、没事啊。”
发出来的声音就像少了机油的机械一样刺耳。
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真姬向我递出一块纸巾。
“你…哭了哦。”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的。
脸上的湿润怎样也骗不了我。
真是犯规啊，怎么能够弹这首曲子给我听。
“全部都是你的错，真姬。”
“诶？”
真姬很吃惊。
因为我就紧紧地盯着她。
就像死缠烂打一样。
“为什么你要弹这首曲子给我听啊？”
我抓住了真姬向我递纸巾的手。
“因为…”
真姬有些失措。
“总之，全部都是真姬你的错。”
“怎么会这样…太狡猾了啦。明明自己都没有叫停我。”
“全部、全部都是真姬你的错。”
“全部都是真姬你的错。”
我的声音逐渐有点失声，眼睛还是盯着真姬的方向看。
“……”
真姬看到我涣散的瞳孔。
她知道了，这时候我并不是在看她。
我并没有在想着关于她的事。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刚才的曲子，就像有魔力一样。
萦绕在我耳边，那首曾经大家都最喜欢的曲子。
我好不容易才忘记了它。
“全、部都是真姬的错哦。”
我抓住真姬的手越来越用力。
就像冤魂一样。
突然，我感受到了切身的温暖。
我被抱住了。
真姬轻轻地抱着我，她站在我的面前，我背坐在椅子上。
那一刻我的思绪就像外泄的洪水一样。
已经没办法了。
我就像小孩一样。
被触及内心最深处的那份软弱和痛苦，我能做的就只剩下逃避。
用哭去逃避。
————
“浅一……”
门外，灯光的阴影角落处，菜子背靠着墙。
PS：哼，书评区完全没出现催更诶，其实我今天没更新的原因是昨晚停电啦，然后今天国庆回家，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了，嘛，渔夫会补上的啦。
群里面一群基佬在催我更，然后有一个书友**找我催更，然后再说了一句“我朋友有很多都是基佬，我也…...”
然后我就乖乖更新了。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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