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你们觉得如何，这场战斗？”
静立半响后，随意的抬手，将saber和少女一并传送会城堡后，抬起头，少女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仿佛自言自语般突然问道。
“真是丑陋的景象”
似乎颇为无趣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与声音一同出现在火焰褪去的森林顶端的，是金色的光
“给我添了不少乐趣呢——虽然是杂种，不过好歹也是有名望的勇者，竟然连肮脏的赝品和作呕的污秽都比不了、实在是无聊之极的战斗”
几近侮辱的语言自金色的光芒中传了出来
“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呢，要知道虽然她的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虽然确实比不上你的Enuma－Elish【EA/天地乖离－开辟之星/乖离剑】，在英灵中却也是非常顶级的宝具，对付那样的污秽，只需一击就能够解决的吧，只是上次被我用对龙族宝具所伤，没办法动用宝具的真正力量罢了——毕竟作为一个世所流传的王，骑士王还不至于差劲到你说的那种如此地步”微微摇了摇头，平静站立在地上的少女轻轻摇了摇手指。
“哦？不列颠的国王吗？——哼！这天地之间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在我之外，你勉强也能算得上一个，剩下的，不过就只是一些杂种罢了！”金色的光芒散去了，出现的，是一位存在感极其强烈的青年，正立于树梢。青年有着一头夺目的金发，宛如燃烧中鲜血般的赤瞳。更重要地，是青年那种气质，那种豪华无比，几近魔道地霸道！
只是站在平平无常的树梢上，他脚下的树似乎已脱胎换骨，宛如金银打造挂满了璀璨的珠宝般绚丽夺目。
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宣言就是自他的口中发出的。
“哎呀哎呀，我还以为你会说天上地下只有你才算王呢……说实话真是令人意外呢，高傲如你英雄王，竟然会认同别人……我有些吓了一跳的感觉呢”少女轻轻笑了起来，然后，微微侧着脑袋，向另一个方向轻轻问道“作为世所传诵的王者，你有什么感觉呢，亚历山大？”
“哈哈哈，果然瞒不过小小姐你呢！”
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直线，直奔这边而来，还在夜空中洒下了紫色的闪电火花。
公牛蹄踏着虚空，拉着豪华壮丽的战车而来。
每一次牛蹄和战车蹬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它那蜘蛛网般形状的触角，用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大气向上卷起，声势甚为骇人。
“即便他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在世上鼎鼎大名的王，征服王之名，也依然传遍了世界。”对少女的提问，耸立在战车上，有着一燃烧火焰般的红头发，红胡子的巨汉如此答道。
吉尔佳美什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宣言，却被这豪爽的巨汗宽容视之
“倒是你的王者之名，更让我感兴趣呢——即使高傲如金光，也不得不承认你，小小姐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王呢”
说完，豪爽的巨汉以饶有兴趣的目光凝视着站立在地上的少女
原本对rider不敬的话勃然大怒的archer，吉尔佳美什也将怒火压下，凝神望着少女，等待这少女的答复
“煌珠，煌珠之王”
“煌珠？宝石吗……原来如此，煌珠之王吗……真是相当贴切的名号呢”不知想到了什么，rider赞同的点点头“拥有如同宝石般的容貌，又有无尽财富的王之少女，确实当得上煌珠之王的名号呢”
“你大约是误解了吧”对rider的自言自语般的推断，少女带着微微的无奈笑了起来“我被称之为煌珠之王，可没有那么复杂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因为那个种族的名字，就是煌珠罢了”
“哦，煌珠？”rider苦恼地用硕大的拳头揉起了太阳穴“那是哪个国度的种族？好像从没听说过啊”
“那是当然的，煌珠，并不是人族，也不是这个世间的种族，从来不曾归属于这个空间的抑制力管辖下的她们，现在因为我的缘故，更是到了游离在这个宏宇宙之外的世界，你们自然是不可能会听说过的”轻轻摇了摇手指，少女失笑道
“倒是你是为什么到这里的呢，吉尔佳美什的话，我多少还能猜到一点，你来这里我就有些无法理解了呢，你来做什么呢，亚历山大？你一介征服王也想浑水摸鱼吗？”面对着少女调侃的话语，rider不由苦笑。
“只不过发现了几个宵小之辈潜入了这里，跟过来看看，本来还打算助saber一臂之力呢……居然能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塑造成英灵级的战力，小小姐还真是神通广大呢，说实话我对你的宝库越来越感兴趣了”
“喂喂……你是想来抢我宝库里的东西啊……”少女颇为无语的看着巨汉“这种事情当着当事人的面说，会让人很困扰的啊……明明只要你开口，赠与你也是无所谓的事……你为什么一定要拘泥于抢呢……”
“但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接受别人的赠与不是我伊斯坎达尔的风格”rider满不在乎的以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应了少女。
“你是哪里幼稚园出来的不成熟的小孩啊！真是的……你这个笨蛋，当初是拿什么征服世界的啊”
少女无可奈何的叹道，面对如此极品的王者，实在让人感到非常的无力
“那么和做个交易吧！”
“只要你杀掉assassin，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
“assassin……怎么可能，assassin不是已经被金光杀掉了吗？难道你在耍我吗，小小姐？”rider有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然后皱着眉道，他可不相信这天下有白吃的午餐，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这是不管哪个时代都通用的真理，而且，既然能成为王，就从来不可能会有傻子一样的脑子——更别说是一个种族的王了。
“杂种，亏你还是以征战闻名的勇者，竟然连这种小伎俩也看不出，难道你在征战的时候，遇到的都是没脑袋的蠢货吗？！你这样的货色，也好意思称王吗！”听到了rider的话，吉尔佳美什干脆地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话语。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您像您所说的那样是和小小姐同等的王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吧？”大约是没想到会有如此强硬的servant吧，同时也难以理解少女和穿着甲胄的黄金射手的话吧，rider一脸困惑的挠着下巴，插科打诨
“你在问我吗？杂种问大王我吗？”
rider的话语，却不知为何明显地激怒了黄金射手
“明明我已经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你却连我的名字不知道，你这样无救的愚昧无知我也毫无办法。”
“留你在世，被人和你相提并论，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Archer如此断言过后，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
出鞘的剑、还有枪。都装饰得夺目闪亮，还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枪和剑一起在空中疾飞。
连碰都不需碰，就将不知在何处现身的武器发射出来——这就是吉尔佳美什之所以被称之为黄金射手的缘故了。可是这么草率地使用宝具是十分异常的。对英灵来说宝具就是自己的孩子，把那么重要的宝具像扔石子一样鲁莽地投出，这是十分草率的投掷。
可是，尽管如此，依然威力巨大
平常的servant的话，大约连抵抗都做不到，就会被这些宝具贯穿吧
即便是rider征服王如此有名的王者，在英灵中也属佼佼者的人物，也不得不暂避锋芒，一勒缰绳，打算驾御战车退避的时候
在宝具在虚空中奔驰，刺穿空气发出雷鸣声的中间，一声轻微的响指声却异常的显得那么清晰
与响指声一同响起的，是与刺来的宝具所发出的轰鸣毫不逊色的雷鸣
丝毫不逊色——不，完全凌驾于刺来的宝具之上的秘宝，丝毫不曾偏差地，刺了过去
黄金射手地宝具与纯白少女的秘宝相遇，然后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好像炸弹爆炸了一样，树木化为焦炭、泥土则变成了粉尘四处飞溅，四散的火星布满了视野，覆盖了视野。
蒙蒙的粉尘之中，却仿佛存在着一片光的圣域
纯白少女的少女置身于光的圣域之中，身上纯白的衣着仿佛拥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般，不断的散发出淡淡的荧光，在少女的周身构建出了不允许被侵犯的圣域
无论是尘土也好，火星也好，还是那剧烈无比的爆炸，都无法侵入那片圣域之中
“哎呀哎呀，给我个面子如何，吉尔佳美什，如果在这里展开战斗的话，会伤害到这座城堡的主人，放任你这么做的话，会让我这个叨扰此处地暂住者非常困扰的哦”虽然是商量般的话语，柔声的话语却蕴含在那那小小身躯中显得那么不可思议的，不容拒绝，甚至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这个选项的威严
简直就像少女不是面对一个孤高无比的王者，而是在吩咐自己的臣子一般
但是对rider仅仅只能算得上些微不敬的话语便不能容忍的archer，却对少女那对于任何【王】来说几乎都属于无法容忍的话语，却宽容视之，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反而对少女露出了些微异样，却依然算的上和善，满意的笑意
“是吗，既然这样，那么，本王原谅你的无礼”虽然依然气愤难平，但通红的眼中杀气已经退去，骄傲的神情依然没有动摇，黄金地Archer睥睨着立于战车上的rider。
“……留你一命，蠢货,你应该怀着感恩的心感谢我等的宽容大度”
不待rider做出反应，他就重新回过头望着少女
“虽然不知道你在何时得到了本王的认同，但既然是本王唯一认同的王，就应该像刚才那样才对，不自高自大做什么王！！！”
“本王将在臣下的府邸等待着你的拜访，不过，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应该离蠢货和杂碎们远一点！看见我们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
说完，金黄色的铠甲失去了质感，只剩下一些残留的光亮，然后又消失不见了，他的实体消失了
“那个金光是不是有感情癫狂症啊”
Rider呆呆地苦笑着叨念道
“不，他只是因为挚友之死而导致精神状态对常人来说有些异常罢了”略带一丝怀念的，少女缓缓摇摇头说道“当然啦，他本身的那股高傲就是仍谁都没办法的事了，毕竟作为这个体系下，太初第一位以王者的身份登上英灵王座，他的高傲是必然的”
“太初第一位王者……？原来如此，比我伊斯坎达尔还高傲的王，确实应该只有那一个人而已。”一拍手，rider了然的点点头“姑且不论assassin是否还存在，小小姐，就连saber都被你轻易打败了，不论是以你的实力，还是那个少年的能力，对付assassin那种不入流的角色肯定没有问题的吧，完全没有向我寻求帮助的必要吧？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呢”
rider习惯般用拳头揉着太阳穴，狐疑的望着少女
“你的疑心还真是重啊，差点被你的外表骗了的说……唉，除非有人故意招惹我，不然我不能直接出手干涉圣杯的完成，我直接出手的话，会破坏了潜在地游戏规则……那样肯定会引来阿赖耶和盖亚两大抑制力的干涉，被她们攻击的话，虽然我不怕，不过我要做的事十有八九就要告吹了”少女先是对rider的表现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然后苦笑着摊开手，无可奈何的解释道。
“会被那两尊大神攻击？小小姐你不会是要像那些魔术师那样到达根源而要大规模地打开通往根源的通道吧？”rider愣住了。
“啊，基本上就是那样没错”轻松地点点头，少女肯定了rider的话。
“喂喂，小小姐，我可不是你那样的自由之身而是给盖亚打工的英灵啊，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让我也很难办啊”
一瞬间，Rider散漫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宛如一把尖刀一般直视着少女。
“你丫的不也在我面前直接说出了要抢我宝库里的东西的话吗”很败坏气质的翻了翻白眼，少女对rider的态度丝毫不放在心上，立即反驳道。
大约是明白了自己的态度骗不了眼前的少女只是坚持了一小会儿，叹了一口气，rider板着的脸就松了下来，不愿意再作秀了
“算了算了，不过小小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对我们很有好感的样子——看的出来你似乎竭力避免与我们为敌，可如果你那样做的话，就要做好和我们全部英灵为敌的准备哦——到时候恐怕不论是我也好金光也好，身为英灵的我们，都没办法违背那两位的意志的”叹了口气后，rider真诚的提醒道，然后，大约是觉得很败兴吧，转身一勒缰绳，就打算驾御战车离去，
“如果连那种程度的事都让我束手无策，我怎么敢打根源的主意”
少女划破手指，流出一滴闪烁着金色光芒的血液，然后弹到rider的指尖，然后，一旋身，消失不见了
“那颗宝石就麻烦你带给韦伯先生吧，应该帮助他实现他的愿望”
这个……这个感觉……
正打算转身离去的Rider愣住了，他感觉到了，那种心脏与血液一同搏动的声音，滚热的血液欢畅的在血管中流淌，汗水在体表滚落的舒畅……
架空元素构成的身体一瞬间变的真实起来
“……真是……奇迹啊……”
死者复苏，在rider的认知中，除非是经由圣杯那种跟根源相连的圣物来修改自己根源中的信息，否者就算是重生了，也会被根源立刻还原为“死”，即是生者，也是死者，这个世界上，似乎只有死徒才够这个定义吧，要变成那种令人讨厌的东西，rider是一万个不干的。
但rider可以肯定，少女赋予他的，是一具真正的身体，他已经成为了【生者】。
少女做到的，还不止那种程度——rider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和【世界】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
让被根源纪录的死者复苏，硬生生的把英灵王座上的英灵的归属权从抑制力手中夺走，虽然只是一个分身，却也已经是从根本上干涉世界根源的事，少女所做的事能称得上是真正地大奇迹了，即使它很小，只是用于个人
但是这血液……
望着右手指尖残存的金色血液，感受其中蕴含的，让人颤栗的恐怖力量
血液在他的手掌中凝结成淡金色，散发出神秘光芒的晶莹宝石
不经意间，rider望了手中的宝石一眼
啪！
rider重重的将手掌合拢，然后不禁用左手捂住脸颊
强烈的晕眩让rider差点跪坐在战车上
只是看了一眼，突然溢如大脑里的，他所能理解的，所无法理解的，可以称之为【真理】的知识，就令他的大脑不堪重负，差点昏厥
rider不由苦笑着感叹道
“怪不得连那家伙都无法否定她……真是个神秘而强大的王啊……说实话她真的只是【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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