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大杀器
虽然小型榴弹没有能够直接将驾驶员轰杀，但爆炸的威力还是将驾驶舱前的装甲摧残的七七八八。随后，接通高能电浆之后烧得通红的热能战刀如同切开黄油的餐刀一样将这台铁人开膛破肚。
仅仅一个照面，火魔就干脆利落的将原本一比七的劣势拉近到了一比五。虽然看起来一打多的局面还是没改观什么，实则此刻情况已经大大不同。
黎星鹤带领的部队驾驶的是高机动型铁人，相比起原本的标准型宇宙铁人多了一对用来进行姿态调整的类似机翼一样的推进装置，但这个机型并没有改变铁人小范围旋回式机动能力不足的缺点。此刻的铁人编队仍然堆在了一起，而CGUE火魔因为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这直接导致后面机体的射击线路被前面同伴的身躯遮了个严严实实。
第二小队长眼见一个照面，自己的两个部下就相继阵亡明白处于队伍最前端的自己首当其冲，“老子干你‘杀你爸’狗日的！”
杀你爸是东亚共和国军队对ZAFT的一种类似方言的编译称呼，据说演变的原因是ZAFT发音约等于杀父特，约等于杀你爸。当然，这位小队长并不是只有嘴上功夫，他还很有几分悍勇之气。
只见这台小队长用铁人不躲不闪右臂的滑膛炮就向前一送。宇宙用铁人右臂上标准装备的200毫米滑膛炮都在上下各自安装了一片碳纤维制刺刀，这让滑膛炮除了远距离设计战之外在进战中还可以作为短柄战戟一样使用，是种很使用的武器。
面对突刺过来的战戟，雷奥将刚才杀第二人时候抹出去的一刀收回几分，以接近刀炳位置的刀刃应向对付的碳纤维刺刀。滚烫的高能电浆立刻将碳纤维溶解，一根短柄长戟很快变成了长度不过半米左右的短棍。
只不过就在雷奥准备干净利落地解决掉这个对手的时候，这位东亚小队长反而很勇敢地直接张开铁人那厚实的机械手抓住了火魔的手臂，“哼，打不过就耍赖吗？”
“和老子一起死吧！向我开炮！”
这个东亚共和国第一军团的精兵在面对生死之际，表现出了祖辈东亚军让大西洋和欧亚联邦谈虎色变的勇气。
铁人相比起ZAFT用机动战士多了一个大型航空燃料罐，这东西被击毁那完全就是个大型爆弹。第二小队长很清楚，自己的机体一旦诱爆就算不当场炸死对面的敌人，至少也会让对方彻底失去对机体的控制能力。
近距离面对四台机动战士，失去对机体的控制就是一个死字。
“放心长官，咱一定多杀几个杀你爸给你报仇！”后面的03机驾驶员双目含泪，他很清楚视线被第二小队长阻挡的敌人没办法对自己进行瞄准。就在他即将按下发射键的时候，突然发现敌机的腿动了一下。
蓝色CGUE型MS的双腿上都各有三发重型飞弹，左腿上的飞弹虽然打光了但右腿上那三发可根本没动，“怎么可能！”
03机驾驶员不明白对方怎么能够在完全没有射击视野的情况下对自己进行精确的瞄准，他就这么带着不解在一片火球中去见阎王了。
“真是的雷奥，太不小心了。”火魔甩开已经不能动了的铁人猛然向下冲去，下一刻这台铁人已经被接踵而来的两发滑膛炮炮弹打成了火球。
“我欠你一次，圣母。”雷奥笑着抬起右手，两法榴弹先后击中第二小队长机的驾驶舱送他去和自己战友们作伴去了。虽然EXAM系统让他时刻感受着敌机发来的强烈杀意，虽然他刚刚就险些真的去见了阎王，但显然这些都不够阻止他和‘圣母’继续谈笑风生。
“别叫我圣母，我有名字：玛丽安。”
“明白了玛丽安…圣母。”
“…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当然，从CGUE火魔突然一个变速运动躲开两台铁人的机枪子弹这个现象来看，某EXAM系统的灵魂很明显只是在嘴硬耍小性子。
人面对恐惧，有的会不知所措直接崩溃，有的则会逆向爆发。两台挥舞着自己手臂上滑膛炮冲过来的铁人明显就属于后者，可惜在EXAM系统和火魔那继承自‘水星’推进器的‘木星’推进器那强大的冲力面前，两台铁人组成的弹幕实在一点都不够看，“别生气呀圣母，这次能给萨斯洛他们获得这么多珍贵的实战数据，你可是功不可没。”
“这种事情对我有意义吗？”
“放心…我会遵守约定的。”雷奥操纵着火魔一个低头侵入铁人的腋下，“一切都结束后，赐予你自由。”
“你自己呢？你又是自由的吗？”火魔左肩上的扩散光束炮散发出一阵光芒，虽然因为缺少收束环的高能粒子是以散射而不是聚焦的方式打出去。但已经冲入对方怀中的火魔最不缺少的就是对目标稳定的‘照射’时间，当这台失去动力的铁人从火魔上方被撞飞出去的时候胸前的驾驶舱已经彻底消失了。
“只有我继续以这个样子存在，你才能获得解放…”
“…”雷奥并没有说什么，他因为连续高G移动而一片漆黑的双眼前似乎突然出现了一片白色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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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很多地球人权组织所弊病的，PLANT虽然有政府选择配偶以此延续后代的政策但却并没有严格规定必须一夫一妻。事实上，只要可以产生更多后代，很多大家族中的男性成员都不止一个妻子。而这对十二支族的兄弟，就在同父异母的家庭中长大。
虽然相比起权力哥哥更热衷研究人性，弟弟也并非争权夺利之辈，但在这等环境下不产生一些暗中比较的意思几乎是不可能的。
“二少爷在体能方面越来越出色了，但处理行政事务完全不行呀。果然这个家族最后还是要靠大少爷。”
“那是自然的，不是有句话叫…笔什么什么…”
“笔定胜剑！”
“对对！就是笔定胜剑！就算二少爷再能打也只能当一头猎犬，这个家族也好这个国家的未来也好还是要靠大少爷这样子的人…”
疑惑开始在心中产生，自己…只是很幸运的出生在这个十二支族的家庭。而雷奥本身…究竟又是否被人需要？
疑惑的同时，雷奥并没有只是单纯地什么也不做去等待着什么的发生。既然自己的才能是驾驶，那么就不断努力地将这种才能发挥出来。他从宇宙战斗机到MS，将自己驾驶的能力一次次地去进行磨练，总有一天机会可以降临在自己身上。
数年之后，机会确实降临了，“这是莫希思博士叛逃去联合之后唯一留下的机型。”
眼前深蓝色的CGUE火魔有着ZAFT系机体一贯的圆滑感，威武之中透着一丝优雅，“雷奥公子，在您测试前我们有必要先作出警告。这台机体是个死神，已经弄死了二位数的测试人员。就连我们的英雄威亚都没办法驾驭它…”
“无妨…”雷奥抬头望着火魔并没有亮起来的单眼，此刻他有着很清晰的感觉——这台MS正在看着自己。那刻他似乎产生了种感觉，一个有着蓝色短发的少女背后生着如同宗教中天使一样白色的羽翼坐在火魔的肩膀上望着自己。她此刻正带着温柔但忧伤的表情向自己伸出手。
疑惑…担忧…一族的骄傲…你寻找着自己的意义，我会解放你的。
“雷奥公子？你没事吧？”技术人员轻轻地一触让雷奥反应了过来。
“不，没什么…”转身向更衣室走去的雷奥再度扭头看了一眼火魔，“我什么人也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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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说玛丽安，因为你的存在我成了‘唯一能驾驭EXAM’的人。你将我从内心的疑惑中解放，所以作为回报…解放你是我的义务。”仓促的射击没有丝毫的作用。火魔仅仅一个扭身就躲过了这台铁人想要将自己驱赶开的一梭子，火红的电热刀下一刻已经送进了铁人胸前的驾驶舱。
“还剩下一个…”雷奥轻轻调整了火魔的摄像头，不过出现在眼中的一幕却让他产生了疑惑，“怎么会一点杀意都没有？”
正如雷奥所说，目睹自己中队的六个队员被雷奥以极快的速度屠杀干净的张明归已经陷入了精神崩溃的边缘。他和其他精挑细选的纯血派精英不一样，之所以进入了老爷子的精锐部队只是因为和现在的主席有亲戚关系。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呀…”此刻的张明归就有如很多刚上战场，又见到战友们一个个死在眼前的初哥一样陷入了无法抑制的战场恐惧中。
“看来对方已经彻底失去战意了。”
“要斩草除根吗？”
“不，弹药有限，留着给我们的人解围吧。”雷奥考虑了一下决定不在这个已经崩溃的废人身上浪费时间和弹药，CGUE一转身向着远处的战场加速冲去。
“不要！不要呀！我不想死！”眼看着屏幕中突然放大的蓝色独眼巨人以极快的速度不断放大，张明归吓得放开了操纵杆双手挡在眼睛前面。直到CGUE从他身边高速飙过，他才惊魂初定地摸着自己的脖子疑惑地自言自语，“我还活着吗？”
回头看了看那醒目的赤红色光芒，张明归恨恨地挥了挥拳头，“走着瞧，可恶的ZAFT！这个耻辱早晚还给你们！”
他发了一小会儿脾气之后不敢继续发到，双手重新握紧操纵杆。铁人启动了背后的大功率火箭推进器…向着与战场完全相反的方向飞去。他知道铁人里的氧气还够坚持到接应部队来临，只要能够活下去以后不愁没机会对付ZA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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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盾还没拜托敌机吗？”威萨留斯号内，阿迪斯焦急地问了一句雷达员。
“没有，对方似乎也是王牌等级，萨拉队员和对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可恶，如果不是战舰的主炮被机雷破坏…”阿迪斯望着有一波直冲而来的导弹群咬牙切齿地说，此刻的威萨留斯号因为转向总算不是用屁股直接应上对方的导弹了。但望着庞大的数量，阿迪斯还是没有信心能够全数当下来，“诱导弹发射！炮门全开！全员冲击防…”
“大副，Z高达请求发进！”管制员的声音打断了阿迪斯的命令，不过他倒没有因此而感到气愤。对了，不是还有那台G系列么。
“批准！让驾驶员好好干！不过…谁在驾驶他？”阿迪斯的疑惑不无道理，毕竟此刻威萨留斯号上已经没有飞行员了。而且那台G系列安装的AI系统也一直都采取着强硬的不合作态度。
“卡米尔，Z高达发进！”一个陌生的年轻的男声响起。并没有怎么参与俘虏交接的阿迪斯搜索了记忆库半天，才想到这是那个从长腿叛逃来寻求政治庇护的协调人少年的声音。
“好！虽然几天前你还是敌人，但大家的命都交给你了！”
“放心！我没有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习惯！”也许是之前见识了不少激烈场面，也许是喜欢胡闹却又值得信赖的FOUR给了卡米尔信心。他被弹出驾驶舱之后马上一个转身端起手中的大功率光束枪，“为什么要出来，不出来就不用死了。”
远远望了阻挡这些ZAFT军人回家的联合军一眼，红色的光束如同一道怒涛离开了那粗大的枪口。虽然阿迪斯等人早就不是第一次看到Z高达的最强武器发射，而且论这光束的粗细也实在和战舰主炮没什么可比性。但每次看到这条红色的光柱闪过他都会产生震撼的感觉。
尽管属于不同阵营却也不能不佩服联合军的那些设计师，实在很难相信这种武器是MS能够配备的。导弹被这道光芒一扫立刻诱爆大半，随后一艘冲的太靠前的阵风级被这道红色光芒晃了个正着。为了追求速度和灵活性大幅度降低的装甲在肆虐的红色高能粒子面前形同虚设，马上被溶解成了液体甚至干脆的汽化。随后，弹仓内没打光的导弹以及战舰的动力部相继发生诱爆，一艘75米长的战舰转眼间在耀眼的火光中彻底解体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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