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几家欢喜几家愁
此刻我望着夜魔高达屏幕上一串串让人头晕脑胀的英文以及数字符号，就和魔卡少女小樱第二季度里那只被嘴里塞了一块甜饼的黑猫一样，脑袋上冷汗越流越多。
端详了半天屏幕我还是决定放弃这种专业工作，要是不会重设OS还去乱搞也许要弄巧成拙。这台夜魔的OS显然大量使用了ZAFT给协调人的原装OS，只不过大概是为了适应反应力要低上一个档次的自然人而在某些地方进行了修改，而且有些地方残缺不全。如果真的用这个驾驶，起码背后推进器应该还是能用的。
当然，我可不敢开着这台机体大摇大摆地晃出去，万一被AA给击落或者活着那可就有的瞧了。看看短时间内似乎还没有人要找回这台夜魔的想法，我暂时就等待卫星崩溃的时候再趁乱逃跑好了。
—————————————（华丽分割线）————————————
一艘青色涂装的战舰缓缓驶向赫拉奥波利斯宇宙空域，似乎担心被卫星外的ZAFT军舰抓到行踪。这台以最低能量行驶的战舰仅仅刚进入赫拉奥波利斯的宇宙空域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这艘全长超过200米的战舰显然与联合军统一编制，作为舰队骨干的250米级有不少区别。面向前方的三门让人可以联想到一只由这种战舰组成的舰队，在宇宙作战中可以暴发出来的力量，不过却很奇怪的似乎刻意留出了自己的后半球没有设防。这种设计上的缺陷如果在中子干扰器问世之前简直不可想象，当然也就是这么说说，要知道把主要精力投入在地球上的联合前身——三大理事国——也实在没什么宇宙作战的经验。
这种战舰就是考虑到未来作战中因为中子干扰器的关系而巨舰大炮流还未创立，就已经过时的东亚军独立开发，以护航和在战斗中远距离为MS部队进行炮击支援的巨浪级护卫舰。其设计风格虽然大不相同，倒多少有几分UC纪念中自护军的姆赛级轻巡的驾驶。
“…地球联合丝毫不掩盖自己的做法是真小人，PLANT却是嘴里喊着正义自由，私底下行为却丝毫不亚于地球联合恶行的伪君子。”这艘巨浪级护卫舰的舰桥座椅上，正坐着一个身为地球联合，却已经自己都把地球联合的‘恶行’给坐实了的年轻人。一身黑色军服的年轻人黑发黑眼，黄皮肤，属于标准的亚裔人种，眼中带着丝目空一切的傲气。
只不过舰桥内的其他人显然已经对自己这位年轻的主子那口不择言感到习惯，并没有人跳出来提醒他犯下的政治错误。当然，在场也实在没几个人有胆子去打扰东亚共和国军元帅李天擎最宠爱的长子的兴致，顶多腹诽两句了事。
“将军，战舰到达预定地点。”随着两声轻微的咳嗽，站在屏幕前一头长发，脸上带着丝病态清秀的男子说到。这个看起来似乎一阵风都会吹倒的男人，就是东亚共和国军年轻一辈最杰出，虽然阶级都未到将级却被世人并称‘四将’的病虎黎星鹤上校。
“不要叫我将军，叫我元帅！”李罗鸣显然对自己这个手下给自己降级感到不满，事实证明尽管他自己确实只是将军而不是元帅，但意淫的权力无论到哪里都是有理的，“等等，你刚才说我们到了指定区域？”
“是的，将军。”黎星鹤点了点头，仍然盯着眼前各种显示屏幕回答。
“哼哼，终于到本帅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李罗鸣冷笑着从座椅上站起来，“那群只会靠先天优势，自己从来不付出努力的伪君子协调人以为夺走了新星就瘫痪了再兴军的宇宙力量，真是可笑！哼，本帅早就知道他们拿下新星之后，就会忽视我军隐藏在碎石带中真正重要的军事要塞紫薇星。本帅先去支援我们的‘盟友’，你们所有人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不提此刻舰桥内除去李罗鸣外所有人都在想着‘要不是你派了个笨蛋去新星，新星也不一定会丢’这句话，黎星鹤又咳嗽几声，取出手帕擦干嘴角的血迹后对身后一位年轻人说到，“司徒少校，将军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不要让将军去做太过危险的事情。”
“黎兄放心，有在下定当护得大公子周全。”
—————————————（华丽分割线）————————————
经过和英格拉姆的一番问答后来到大天使号上的菲夜，刚刚整理了一下房间还没来得及躺下去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菲夜学姐，你还在责怪我刚才做的事情吗？”一个犹豫中混杂着几分期待的声音响起，赫然就是基拉。
“是基拉么？你还没有休息？”虽然严格来说基拉在MS上的时间不算长，但过程却着实有几分惊险。先是和ZAFT一位成名已久的王牌走了个过场，借着又用重炮对着ZAFT最强玩了出‘卧马盘弓射大雕’。虽然大雕没打下来，倒是给天捅出一个窟窿，这对于曾经在军方服役的菲夜来说都足够刺激，更何况是基拉这种标准良民。
“学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你。”看到基拉的样子菲夜知道他仍然在为了之前给赫拉奥波利斯多开出一面天窗而感到自责，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学弟似乎对自己的态度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基拉，你不必担心。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事可以冷静一点，要知道人一旦失去理智可是会好心办坏事的。”知道基拉的性格比较柔弱，菲夜鼓励性地拍了拍这个学弟的肩膀。
“学姐，你和基拉在这里说什么呢？快点一起过来庆祝吧！”米丽从后面跳出来对菲夜说到。
“庆祝？”菲夜的疑惑很快就获得了解答，原来多尔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几瓶饮料。这群大难不死的学生们正聚在他的房间里放开了Happy呢。
“哈哈！大家都不要客气。地球联合军的饮料，不喝白不喝呀。”手里拿着一杯汽水的多尔坐在床上来回摆动，以致于手中含二氧化碳的饮料都泼了出来。看来他是充分地发扬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及天踏下来当被盖的传统了。
“可惜…迪恩学长却被捉去了。”李阿宝的一句话让劫后余生的半大孩子们神色黯然，虽然中立国奥布并没有可以对ZAFT进行恶意宣传，但只要看看赫拉奥波利斯被他们糟蹋的样子，相信在场没有人会认为ZAFT是什么好人。
“大家也别太操心，迪恩学长毕竟是协调人，而且是中立国公民。我相信ZAFT还是会给他比较公平的对待…”虽然卡米尔的这句话多少有点底气不足，但有时候别人想听到的只是安慰而不是事实，所以其他人的心情还是再次有了好转。
“哈…卡米尔说得对，大家不谈这些了。我们就等着这条破船回到什么地球联合军的基地，然后定期货船引渡我们回奥布本土好了。”
“真这么容易就好了。”听着这个明显还不知战争为何物的孩子发出的天真言论，菲夜忍不住冷笑着说道。
“学姐，你为什么这么说？”米丽疑惑地望了菲夜一眼。
“难道他们还打算让基拉替他们驾驶MS吗！不是都那么多飞行员…唉呦！”多尔气愤地从床铺上跳起来，结果头部不慎撞到了上铺。
“多尔，就算你想练铁头功，也别和我的床过不去呀。”睡多尔上铺的赛调侃了自己的床友一句，只不过在场众人明显练他自己都没在意这句话。
“…军方的想法是力量最大化…对吗学姐？”李阿宝这句镇静得有点过头的话让菲夜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菲夜很清楚这个内向程度不输给基拉，而且全身缺乏杀伐之气的少年并非军方出身。但他遇到各种突发事件的时候表现的冷静，有时候却让菲夜感到惊讶。
“不错，如果我的判断正确，恐怕不久之后他们就要来提出要求了。”
—————————————（华丽分割线）————————————
“强袭，决斗三号机，豪猪，凶鸟再加上ZETA…这样子我们军方拥有5台MS。如果再算上奥布方开发的海妖和亡魂我们就有7台MS，以及我那台MA...这样的战斗力，呵呵…形势一片大好，一片大好…”大天使号的临时会议室里坐着联合军除去养伤的欧菲尔达，以及正在适应自己新机体的别夫外的所有主要军官，穆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统计自己这一方手头上的战斗力。虽然他明显尝试着调动在场的情绪向乐观的方向发展，却没有办法改变会议室里的一片愁云惨淡。
卡米尔因为之前都和李阿宝他们一群奥布平民在一起，于是玛琉等人先入为主也把他视为奥布平民。等之前的纷争结束，逐个登记身份才知道原来他是大西洋联邦国籍，而且自己那台机体也是大西洋联邦的首席设计师富兰克林设计制造的。
“奥布的两台机体是不安定因素，更何况强袭还是由奥布的协调人平民驾驶的。”娜塔尔.巴基路路的眉头紧紧锁着，虽然奥布帮助联合开发MS确实已经不能算是完全中立，但毕竟只有抓在自己手里的力量才最是稳妥，“我们是否可以用军方的名义，向他们紧急征用这两台MS？”
娜塔尔看了一眼此刻军衔最高的英格拉姆少校，她对这位军官表现出来的雷厉风行还是相当信服的。
“驾驶员不足，我们就算要来也不过多两块废铁，更何况还不一定能要来，别忘记亡魂的驾驶员姓阿尔斯塔。”英格拉姆一句话就否定了娜塔尔的想法，而且确实难以反驳。
别夫的Dagger坠毁后，穆推荐由他单人决斗三号机的驾驶员。至于他自己…虽然也是王牌飞行员但毕竟没有驾驶MS作战的经验，按照他的说法就是自己如果去开强袭，就算没有OS上的限制顶多也发挥不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莫比乌斯零式的四门线桶炮在赫拉奥波利斯外，已经在克鲁泽和夏亚的联手合作下全部被击毁。幸好强袭高达的几种未完成的实验背包中恰好就有一种是以线桶炮为原型。虽然和零式并非原配，经过一番改造相信也能装在零式上发挥性能。于是对自己目前的配备还算满意的穆，也就打消了鸟枪换炮从MA转变成MS机师的想法。
至于欧菲尔达等三位高达的测试飞行员，虽然有着驾驶MS的经验却全部带伤。楠夏和安德烈一个装破了头，一个触电加轻度烧伤短时间内都不可能驾驶非常消耗体能的机动战士，而欧菲尔达本人则伤了一条胳膊。就算是以一台MA击落三台MS的奇迹中尉，恐怕也没办法单手开OS有问题的MS。
“亡魂的驾驶员应该没有问题…”思考了一下吉克决定发表自己的意见，“你们忘记她在卫星内的表现了吗？比我还早一步和少校一起夹击无脸司令呀。”
“现在我们的情况特殊，和这些民间人去沟通一下吧，如果把话讲清楚我想他们还是同意帮忙的。”思考了一下，玛琉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曾几何时，地球联合居然沦落到了要靠着平民来战斗的地步，但大天使号现在的情况实在非常不好。真正出身军方的飞行员只有英格拉姆，吉克，穆和别夫四个人。要靠这四人从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ZAFT军手下保住大天使号…不能不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拉米亚斯上尉？”英格拉姆看了一脸坚决的大天使号新舰长一眼。
“不，英格拉姆少校你是飞行员，现在需要尽可能的休息来保存体力。这种事情，还是我这个舰长来做吧。”
“好，既然如此我和吉克先去格纳库待命，我有预感ZAFT很快还会再来的。”英格拉姆点了点头，和吉克一起离开会议室。
“教官，老实说刚才我真的有点担心你会下令直接枪杀那些平民，然后把几台机体给据为己有呢。”走廊上，吉克一副后怕地样子拍了拍自己胸口，不过他却迎上了英格拉姆一个古怪的眼神。
“我确实这么考虑过，对于大天使号，这些平民是个不定时炸弹。”英格拉姆的声音虽然保持着一贯的语气，却让吉克感到遍体生寒，“不过最后我还是没有下这个决定，吉克，你认为对于一只军队来说什么最重要？是武器装备，还是能力优秀的士兵？”
“我想应该是纪律性吧？”吉克思索了一下回答，“ZAFT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单兵作战能力都远远超过我们。但一旦到了真正的大兵团作战却往往不占便宜，这应该和他们的士兵总是各自为战，缺乏统一的纪律指挥有关。”
“不错，对军队最重要的从小说是纪律，从大说就是信念，坚定的信念。现在卫星外有一群ZAFT的部队随时准备把我们当成肥肉切上一刀，如果我之前再纵容士兵们无视军法将枪口指向平民，那么这只部队会以非常快的速度堕落成一只不听从上级指挥，肆意妄为的兵痞部队。到时候就算我们解除了这艘战舰上的平民这个问题，恐怕也不能在ZAFT手下逃多远。所以我宁可把这些平民的问题留到后面去解决，只希望不会演变成最坏的一步吧。”
—————————————（华丽分割线）————————————
“这次的行动因为情报不足，导致我军抢夺/破坏敌军新型机的任务以失败告终，而且造成了我队的损伤，还连累克莱因队长在卫星内失踪。这些全部都是我这名情报人员的责任，愿意接受队长的惩罚。”克鲁泽队舰桥内一名金发的绿衣队员单膝跪地，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正等待着坐在舰长座椅内的克鲁泽判决。
俗称巴尼的巴罗德.史密斯虽然是MS飞行员之一，却在情报以及间谍工作也有着优秀天赋，这让他经常从事一些和驾驶MS战斗无关的工作。而这次在赫拉奥波利斯的高达强夺行动，先期侦查以及打入卫星内部做内应都是由他一个人完成的。这在又一次证明了巴尼优秀的地下工作能力之余，也证明这么重要的工作确实不能只交给一个人来完成。
这次任务没有完成，确实和情报不足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
克鲁泽沉默了一小会儿，站起来走到巴尼前拍了拍这位部下的肩膀，“史密斯队员，你能够一个人隐藏身份，在赫拉奥波利斯内获得这么多珍贵的情报应该获得嘉奖，而不是惩罚。如果硬要说这次行动失败的责任，我这个队长才有着不能推卸的责任。我明明猜到了联合可能在中立国内开发新型机，却没有对此给予足够重视，仅仅派你一个人来执行最重要的情报收集工作这才是导致行动失败的直接原因，所以你无需为此感到自责。现在你最需要的是休息，良好的休息让自己的精神可以饱满起来。剩下的收尾工作就相信我这名队长吧，我不会要自己的队员站出来掩盖我的过失。”
“多谢您，队长。”已经做好受罚准备的巴尼，听到克鲁泽的好言宽慰感激不已。只不过随着几声拍手，这良好的气氛被某位不会看人脸色的家伙破坏。当然无论是克鲁泽还是巴尼都没有生出怨恨情绪，不说这么做的是一个长相非常讨人喜欢，如同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就是她身后那个人的巨大能量都可以让这两位不会产生任何的不满情绪。
“两位大哥哥一个恪尽职守，一个宽以待人真是让小妹妹我钦佩万分。但是我们家的拉克丝姐姐可还在卫星里不知生死呢，唉…拉克丝姐姐真是命苦，为克鲁泽队助拳就换来这么一个结局。”萝莉状不明生物蒂朵再次充分发挥以小卖小的光荣传统，一句话让克鲁泽也不禁感到尴尬。
“请克莱因队的两位小姐放心，于公，克莱因队长是我军的优秀人才。于私，鄙人和克莱因队长有良好的私交，而且这次克莱因队长会出事也是为了帮助鄙人。所以鄙人会马上安排部队，进入赫拉奥波利斯搜索克莱因队长。
“搜索暂时谈不上，不过卫星里面那个让人看了害怕的大家伙，我们要先想办法解决吧。”不明生物决定不继续和克鲁泽这种智商的大Boss继续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当然，鄙人马上准备，击落长腿之后就向卫星内派遣搜索队。”
—————————————（华丽分割线）————————————
菲夜回到自己房间才刚躺下不久就又听到外面一阵吵闹，连续两次被惊扰的少女不由得产生一种还让不让人休息的牢骚感，不过很快她就对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失笑。自己看来是做平民太久，都忘记当初自己在特战小队可是有着连续三天在野战山地与敌军周旋的经验了。收拾一下心情，已经猜到了外面争执原因的菲夜打开自己的房门，就听到基拉的一连串抱怨，“你们‘联合军’不是都已经有那么多飞行员了吗，为什么还要我这个奥布‘平民’去参加战斗！”
特意咬重联合军以及平民这两个词语发音的基拉，明显正处于精神不稳定的状态。明白他心情不佳，玛琉尝试用尽量平和的语气来说服这个正在闹别扭的孩子，“非常抱歉，我们能够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老实说我们现在的形势很不好…这艘大天使号在刚才的袭击中损失了很多随舰成员，能够驾驶机动兵器出战的也只有雅格尔少校，弗拉达上尉，海姆上尉以及杜尔寇上尉而已。但此刻在卫星的外面，对我们虎视眈眈的有两只ZAFT小队，保守估计15台左右的机动战士。就算少校他们很强大，一对三也会非常吃力。”
停顿了一下，玛琉接着解释，“而且基拉君你也应该清楚，虽然你们此刻确实是奥布平民，但已经登上了这艘联合所属的大天使号。如果这艘船有危险，那些ZAFT的士兵们恐怕是不会放过这里所有人的。所以我们希望你可以继续再多为大天使号贡献一分力量，这也是为了你的朋友们的安全。”
应该说玛琉这番话也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惜事实证明闹别扭的小孩子脾气上来，什么话都不能传达给他的大脑中枢，“你们真是太狡猾了！你们是在说如果我不战斗，我的朋友们就会死！这艘船上所有性命都在我手里！”
玛琉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这番话会让基拉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弹，幸好背后一个女声为她解了围，“如果你说的都是事实，那么我可以帮助你们。”
“学姐！”基拉等人显然没料到菲夜会在这个时候毛遂自荐，而他们感到惊讶的时间并不太长。这倒不是说基拉等人心理素质惊人，而是响亮的警报声很快充斥了大天使号内的每个角落。
“拉米亚斯上尉，敌军来袭！请尽快赶到舰桥指挥战斗！”扬声器内传出巴基路路那干练，却稍显急促的声音。
“明白，我马上赶到。”玛琉结束通讯后还是先对菲夜点了点头表示谢意才以最快速度敢向舰桥，“感谢阿尔斯塔小姐的帮助，但请您尽快做好出击准备，战斗恐怕要开始了。”
“学姐，你这是干什么！”基拉忍不住踏前一步，似乎想要抓住菲夜的手腕。只不过他的手被某个斜刺冲出来的家伙打掉了。
“拿开你的咸猪手，样衰！”之前被菲夜一拳打倒在地的孙炽云头上仍然缠着绷带，牛气十足地拍开基拉的手。不过他自己的手显然也不怎么老实，“阿尔斯塔小姐请放心，我也驾驶海妖出战跟随您左右！”
看着眼前这位脸皮和头盖骨一样厚重的家伙，菲夜强行忍住一拳让他继续昏迷不醒的想法躲开这位伸过来的咸猪手，皮笑肉不笑地说到，“既然如此，就要多依仗孙先生了。”
“那是，那是…还请小姐放心，有我在这里担保那群ZAFT伤不到您一根头发！”
“学姐！你不会真的还要去战斗吧！”并没有获得答案的基拉，忍不住继续大声问到。
“基拉，还有大家。正如你们所见我此刻已经没有选则了。战争近在眼前，无论是否愿意也必须去战斗，这没有任何道理。”
“学姐…”看着眼前这个比芙蕾没有大几岁的少女为了保护自己挺身而出，基拉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大手拽得生疼。
“既然我拥有了力量，就要用它来保护自己要守护的东西！”菲夜似乎在回答基拉等人的疑问，也似乎在对自己宣誓。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奔向格纳库。
“对极对极！阿尔斯塔小姐你为了保护我这个重要的人挺身而出，我一定会好好回报您的这份恩情，就让我以身…呃！”菲夜终于没忍住孙炽云的鼓噪，一拳让他去啃地板了。
“我也去，虽然我还不能发挥出ZETA的性能，但相信凭借ZETA的性能起码能牵制一下敌人。”卡米尔看了玛雅一眼，握住拳头追向菲夜。
“基拉，你到底去不去？如果你不驾驶强袭，我可要把这件我爸爸开发的机动战士收回了。”李阿宝撇了基拉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他虽然热爱机械但却并不是战争爱好者，只不过随着自己父亲的死强袭高达这台父亲参与开发的机体俨然升级到了‘遗物’这种很有价值的东西。
“…我…我去！”似乎是学姐的行动对少年产生了影响，似乎是接受不了李阿宝明显的轻视，基拉忍不住握了握拳头。
;
(https://www.balshuzhal.cc/ibook/138/138587/7245892.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u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alshuzhal.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