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去你妈的至高真理，吃老子混沌一拳
星空深处，黑色旋涡无声转动。
每一次转动，周围空间跟着塌陷。
光线、陨石和星辉卷进边缘，失去原本的样子，变成基础的虚无。
这是纯粹的抹除法则。
张凡站在旋涡前。
黑色休闲服在能量风暴里吹得直响。
红尘长刀散发微弱金光。
得先把这帮家伙送走。
张凡盯着旋涡边缘扩散的虚无带。
这东西沾上一点，神魂俱灭。
他自己能扛，身后这群人扛不住。
“撤。”
张凡没回头，声音通过心神力传进每一个天庭核心成员脑海。
“什么？！”
石磊刚把脖子上的骨头捏正，发出一声脆响。
他瞪大眼睛。
巨斧还在往下滴金色的神血。
胸口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
“老板，你开什么玩笑！”
石磊往前跨出一步，巨斧在真空中划出刺目血光。
“俺刑天法相还能再战，俺一斧头劈了他！”
林涛的青莲化身爆发出清气。
六只手臂死死握住兵器。
“凡子，你疯了？”
林涛六件兵器同时震动，发出嗡鸣。
“我们是兄弟，说好了一起扛，你现在让我们走？”
木晋眉心的天眼亮起血光，鲜血顺着眼角流下。
三尖两刃刀指着原初。
“天庭律法，没有主帅断后部众逃生的规矩。”
木晋声音发冷，“要死一起死。”
侯石没说话。
他浑身暗金色的肌肉紧绷。
定海长棍在真空中发出龙吟。
棍端燃起金色火焰，准备冲上去。
这帮憨货。
张凡咬了咬牙。
再拖下去，抹除法则就要盖过来了。
“都给我闭嘴！”
张凡拔高声音。
他转过身，看着这群陪自己杀出来的兄弟。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盯着原初。
“行了，别抢戏了。”
张凡指了指远处的原初。
“他冲我来的。”
“他想要证明他的天道完美无缺，而我是那个打破平衡的异数。”
“可是老板，太白金简推演的胜率……”
陈默推了推裂开的金丝眼镜。
战术平板上，数据流闪个不停，最后变成代表死亡的黑色。
0%。
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算不出来的。”
张凡打断陈默。
他抬起手，掌心一团灰蒙蒙的混沌气流开始旋转。
气流中，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九种色彩生灭交替。
每次交替都伴随着空间塌陷与重组。
“我对他的本源法则摸得一清二楚。”
张凡把混沌气流托高了一些。
“我把九大属性全都修满了，又用创世烘炉把它们揉成了一团。”
“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几阶。”
他抬起头，看着原初那张冷脸。
“既然躲不掉，那就让我这个工匠，来检验一下他这块至高顽铁到底有多硬。”
不能再等了。
原初背后的旋涡转速加快，吸力开始拉扯天庭众将的护体能量。
“可是……”
赵海伦刚想说话。
“没有可是！”
张凡左手一翻。
《创世之书·人书》第四页【文明契约·皮卷与律法】亮起光芒。
“空间放逐！”
巨大的六芒星阵在石磊、林涛等人脚下成型。
空间传送光芒冲天而起，切断了他们与这片星域的联系。
“凡子！你大爷的！”
林涛破口大骂。
“老板，你可千万别死啊！”
赵海伦在光芒中大喊。
光芒一闪，天庭所有核心成员连同残存的大军，被强行传送回蓝星的南天门防线内。
九鼎大阵跟着运转，九州结界闭合。
赤金色的光幕成了宇宙中最后一道防线。
星空之中，剩下张凡与原初相对。
原初看着张凡，脸上没有表情。
黑色的旋涡扩张，吸力撕扯着整个宇宙的背景。
不能让他继续蓄力。
得近身打断。
张凡扭了脖子，骨头发出响声。
他收起红尘长刀，双手下垂。
丹田内，混沌气流炸开。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风雷交加，光暗生灭。
九种基础属性在张凡体内形成内循环宇宙。
皮肤表面浮现一层灰蒙蒙的光晕，将抹除法则隔绝。
他没有动用外在法则。
仅凭肉身的力量，一步踏出。
轰！
张凡脚下的真空发出音爆。
一圈白色气浪在星空中炸开。
他的身影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原初面前。
没有花哨的技能。
张凡抡起拳头，带着九系融合的混沌灰光，砸向原初的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
原初眼神不变，面前浮现出十二阶的防御屏障。
那是规则丝线编织成的盾牌。
咔嚓！
拳头砸在屏障上，原初愣了一下。
秩序屏障布满裂纹，随后碎裂。
规则丝线四处飞散。
张凡的拳头去势不减，砸在原初的脸颊上。
砰！
原初整个人倒飞出去，接连撞碎十几颗陨石，才稳住身形。
那张脸上多了一块淤青。
金色的神血从唇角淌下。
原初摸着脸颊，神色微变。
“没有法则的轨迹，亦无天地的共鸣。”
张凡不给原初喘息的机会。
“我说了，我把九大属性修满了。”
张凡甩了下手腕，身形再次暴起，化作一道灰色残影追击而上。
“老子今天就用最原始的暴力，打碎你的真理！”
两人在星空中展开肉搏。
张凡的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九系能量生生不息的混沌之力。
这种力量是万物未分之前的原始状态。
原初的虚无、抹除、重组规则，在接触到混沌之力时，被强行同化和消融。
星空在碰撞下撕裂。
一道道空间裂缝在周围蔓延。
张凡一记鞭腿，抽在原初的腰侧。
砰！
原初再次被砸飞，砸进一颗荒芜的行星。
冲击力在行星表面砸出一个直径数百公里的陨石坑。
尘土飞扬。
接着，张凡双手虚握，混沌气流在掌心汇聚，化作一柄万丈巨剑。
“给我破！”
张凡双手握剑，对准那颗行星劈下。
灰色的剑芒撕裂真空。
直接将那颗行星劈成两半。
炽热的岩浆从地核中喷出，将星空映得通红。
从行星的废墟中，原初升起。
身上的白色长袍破烂不堪。
金色的血液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脸上的讶异敛去，神情转为冷冽。
整个星域的能量开始随着他的气息产生共振。
原初张开双臂，身后的黑色旋涡扩大万倍，将整片星域笼罩。
黑暗吞噬了光线。
张凡陷入一片死寂中。
原初双手合拢。
“太初法旨·万象归虚！”
整个星域的时间和空间停滞。
漂浮的陨石碎片定在半空。
喷涌的岩浆保持飞溅的姿态。
巨大的黑色旋涡中，射出亿万道黑色的规则丝线。
这些丝线无视物理防御与能量护盾，扎向张凡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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