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斋 > 全世界都对我宝贝意图不轨 > 090 小漂亮成了大漂亮

090 小漂亮成了大漂亮


男孩穿着一身黑色的背带裤,精致白皙的小脸有些婴儿肥,打扮的像个洋娃娃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黑葡萄般,又黑又亮。
  水灵灵的。
  他乖乖的被女人握着小手,另一只手里攥着一个比他那张小脸还大的粉色棉花糖。
  笑容甜甜的,也看着镜头。
  沈灼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小时候的顾辞,而旁边的女人,跟顾辞有七分相似。
  就像他之前猜想的那样,顾辞的长相果然是较多遗传了他的妈妈,鼻子小巧高挺,唇是很标准的m形,笑起来很甜。
  眼睛漆黑明亮,像两颗珍贵的宝石。
  现在波光流转,还很会诱人。
  小时候就是个小漂亮,长大了成了大漂亮。
  沈灼放下那个相框,单膝曲起半蹲到顾辞面前,笑着看他:“发什么呆啊辞宝,都凌晨三点了,天都要亮了。”
  顾辞垂着的眼睫动了动,仿佛这才回过神来,抬起蒙着一层雾气的双眸瞅着他。
  沈灼问:“困不困?”
  “有一点。”顾辞认真想了想,慢吞吞的打了一个哈欠。
  “那就睡觉吧。”沈灼双臂撑在他的身侧,头微仰着看他,声音低低的,温柔的哄他。
  顾辞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看着他。
  “你呢。”
  沈灼指了指他们身后的床:“我睡你旁边,明天等你睡醒了再离开,行吗?”
  顾辞抿着的唇松开,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把手机丢到一边,绕过沈灼往浴室那边走。
  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使然,纵使是喝了酒,他也没忘记睡前要去浴室里洗个澡,干干净净的才能躺到床上去睡觉。
  沈灼站起身来问他:“还要去做什么?”
  顾辞正扭开浴室门,他脚步停顿了一下,回过头来,歪头看着沈灼:“洗澡。”
  沈灼“啊”了一声,顾辞已经关好门进去了。
  他坐到床上,又打量了一遍这间卧室,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到心里那奇怪的感觉来自哪里。
  顾辞的卧室就好像他家里的卧室一样,虽然该有的东西摆的都很齐全,却总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孤独感,没有人气。
  从刚才的客厅经过时他就有那种感觉了。
  就像他自己家一样,他爸妈一年也不会回来住几次,只有他放假偶尔才会回去住。
  摸索不出一点家的温馨来。
  沈灼皱着眉看向紧闭的浴室门,心头忽然产生了一种对顾辞一无所知的郁闷来。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手机握在手里打着转。
  这是他心情不好时候下意识的动作。
  顾辞洗澡向来慢,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今天洗的反而还快了不少,二十来分钟就出来了。
  听见声音沈灼停住了转手机的动作,抬起头来。
  看清他人后不由得愣了愣。
  只见顾辞头发淌着水,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带子在腰间随便系了两下,松松垮垮的跟没系没多大区别。
  漂亮分明的锁骨,胸口处白皙的皮肤露出一大片来,一直敞到小腹的上方。
  他两条小腿都露在外面,看着又细又直,浑身上下没被遮住的地方白的反光。
  唯独那张清冷精致的脸,被水汽跟酒意熏的染了粉。
  少年人的身体青涩紧致,没有一丁点赘肉,该有的都有,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沈灼看着,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喉结无意识的滚了滚,他哑声道:“怎么不穿衣服?”
  顾辞脑袋被热水熏得晕乎乎的,此时头还有点疼,他按了按不停跳的太阳穴。
  随手扯着身上的浴袍去擦不停滴水的头发:“忘拿了。”
  沈灼:“……”
  顾辞径直走向衣柜,从里面翻出了一套睡衣来,丢到桌子上,然后低头去解浴袍带子。
  沈灼忽然意识到什么:“辞宝,你……”
  然而话说晚了,那带子本来就松散,一扯就开,顾辞已经把浴袍给脱了下来。
  少年用后背对着他,不过眨眼间,未着寸缕的身体便完完全全的落入了眼睛里。
  沈灼:“……”
  这比刚才的冲击可大多了。
  顾辞皮肤雪白,腰身紧致清瘦,腰窝十分显眼,笔直修长的双腿又细又直,从上到下简直找不出一丁点瑕疵来。
  如果此时顾辞转过身来,他会看到顾辞的心口处,有两朵类似于并蒂开的蔷薇。
  蔷薇花的周围散落着三两瓣花瓣。
  洗过澡后蔷薇的淡粉色则变得更加鲜艳逼真,给少年添上了说不出的干净。
  他踹开拖鞋,弯下腰,饱满圆润的臀部划出美好的弧度,慢吞吞的穿好短裤。
  沈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完全移不开眼。
  他喉结无意识的滑动了几下,嗓子干的就如同着了一把火,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生长在北方,之前上寄宿学校条件有限,不是没跟其他人洗过大众浴池,好几十号人一起洗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男生之间没什么不能看的。
  以前他们宿舍那几个平时闲的蛋疼还站一块比比谁更大,沈灼都懒得骂他们傻逼。
  但此时顾辞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沈灼近乎仓促的强迫自己垂下眼睛,他发现,他竟然有点受不了顾辞这样站在他面前。
  顾辞穿好睡衣,拿着浴袍揉弄着头发,他走到沈灼跟前,踢了踢他的小腿。
  “嗯?”沈灼抬头,声音沙哑的吓人。
  他动了动身体,屈起腿来。
  顾辞说:“去洗澡,衣柜里有睡衣。”
  顾辞的洁癖虽然不算严重,但他在睡觉方面很讲究,不洗澡绝对不能趟床上睡觉。
  这句话仿佛解救了沈灼一般。
  趁着顾辞走到一边低头擦头发,他迅速站起身,找了一套睡衣把自己关进了浴室里。
  等他洗完出来的时候,顾辞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少年睡觉的时候是侧着身子的,双腿曲着蜷缩起来,手臂也放在胸口处,很小一团。
  眉间轻轻皱着,睡颜安静。
  据说这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沈灼站在床边沉默了的看一会儿,擦干头发后动作轻缓的脱掉鞋,弯身爬上了床。
  他摸了摸顾辞的手脚,一片冰凉,扯开被子轻轻地给他盖上,又摸过遥控器调高了空调的温度,自己才躺了下去。
  仿佛察觉到了热源,顾辞无意识的往他跟前凑了凑。
  沈灼偏过头,盯着那张安静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手指小心翼翼的抚平了他的眉心。
  怎么睡着了还是不开心呢。
  顾辞的脸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半晌,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唇,仿佛说了句什么。
  沈灼凑过去。
  听见他呢喃着小声说:“对不起……”
  他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话,不多时眼尾便被水意压湿,勾勒出了无限委屈。
  沈灼莫名的又心疼起来。
  他沉着眼,手臂绕到顾辞身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关系的,没人怪你啊。”
  他不知道是什么人,又或者什么事,能让顾辞这样,喝醉了也想着,不停的责怪自己。
  这么乖的辞宝,能犯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误呢?
  他下巴抵在顾辞头顶,低声念叨着:“我们辞宝这么好,说什么对不起,哪有人舍得怪你啊,不委屈了好不好?”
  “等睡醒一觉,明天早上心情就好了……”
  许是他低沉温柔的轻哄声起了作用,顾辞终于安静下来,往他怀里挤了挤。
  沈灼碰了碰他的眼睛,指尖轻轻的抹去他眼角的湿意,一下一下的拍着他后背。
  桃花眼放空的盯着天花板,不知过了多久,才闭上眼,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失去意识前,他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脱离控制了……
  ****
  翌日清早。
  由于窗帘挡着,卧室里还是昏暗的一片。
  顾辞眼睫动了动,头疼的皱起眉来,抬起胳膊想按一下太阳穴,却忽然碰到了什么。
  意识到不对劲,他猛的睁开眼睛,抬起眼皮就对上了少年那张精致帅气的面容。
  紧接着,他低下眼。
  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几乎窝进了沈灼怀里。
  顾辞:“……”
  反应过来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抬腿踹了过去,“砰”的一声,直接把人给踹下了床。
  “我操。”
  沈灼从地上挣扎着坐起身来,表情还有点懵。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自己坐着的地板,又抬起头看向床上冷着脸坐着的人。
  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
  昨天可怜巴巴的,又哭又闹,今天可倒好,睡一觉醒来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顾辞面无表情的看着沈灼:“你怎么在我床上?”
  沈灼曲起腿来,往身后的墙上一靠。
  他挑眉:“辞宝,你这桥拆的未免也太快点了吧?昨天还拉着哥哥衣袖不让走呢,今天就无情的把我往床下踹了。”
  “桥就算真是我家出资修的,”他曲着腿调笑,“也追不上你这拆的速度啊。”
  “……”
  顾辞皱了皱眉,头疼的跟要炸开了似的。
  他想起来昨天自己确实是情绪不好,然后沈灼来了,他带着他去吃饭……烧烤,最后快要吃完的时候,喝了半杯酒。
  再然后呢?
  顾辞完全回忆不起来。
  他看了眼沈灼身上穿着的睡衣,是他的,没忍住低骂了一声,果然不该喝酒。
  “想起来了没?”沈灼懒洋洋的冲他勾唇。
  顾辞抿着嘴不说话。
  他之所以不怎么喝酒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一杯倒,不但如此,倒完了之后还断片。
  喝完酒之后不论自己做过什么,清醒了完全想不起来,就算有也只是几个画面。
  这还得是极其罕见的情况下。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不会吧,真一点也想不起来?”沈灼不可思议的说,“断片断的这么彻底?”
  就半杯啤酒,真稀奇啊。
  他握拳抵住唇瓣,没忍住笑出声来。
  顾辞不爽道:“不许笑。”
  “有什么好笑的,你没见过人喝酒断片?”
  沈灼忍住笑说:“见过,但没见过喝半杯啤酒就醉,还断的一点不记得的人。”
  感觉自己被狠狠冒犯到的顾辞:“……”
  “辞哥,昨天可是你非哭着求我陪你一起睡,我才留下的。”沈灼笑吟吟的说。
  “你还当着我的面脱光了换衣服,然后让我也去洗完澡才能上床睡觉,否则不让睡……”
  顾辞一个枕头冲他丢了过来,咬牙切齿的说:“你闭嘴!”
  “真的,我可没说谎。”沈灼面色不变。
  随后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枕头,漫不经心的问:“辞哥,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开心,能说说吗?”
  他特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傻逼,惹他同桌不高兴。
  然后找个机会套麻袋打一顿。
  顾辞的眸光闪了闪,“没有不开心。”
  “骗傻子呢?”沈灼站起身坐回床上,凑近顾辞,“没不开心你会那样儿?”
  他没说他凌晨睡着了都在掉眼泪这事儿,也没说他喝醉之后的,就单单吃饭前的。
  “辞哥,我不是傻子。”
  沈灼抬起他的下巴,眸光沉沉的说。
  “哥哥大老远的跑了这一趟,陪吃又陪睡的,总得让我知道一下缘由吧,嗯?”
  顾辞沉默了几秒,在沈灼咄咄逼人的注视下低声开了口:“没什么,就是我爸。”
  顿了顿,“想结个婚,我心情不太好。”
  他说的嗓音干涩。
  沈灼愣了愣,没想到听到的会是这个,联想到顾辞的失常,还有桌子上那张照片。
  心底浮起不好的预感来。
  他看着顾辞,嗓子忽然没来由的发干,半晌才沙哑的说:“那你……妈妈呢?”
  顾辞垂下眼睫,轻声说:“没有了。”
  “没有了”这三个字,简单而明了,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是离婚,可以说离开了,但不会是没有。
  沈灼张了张嘴。
  还有很多的疑惑,可他问不下去了。
  因为心脏上那种熟悉的,密密麻麻的酸痛,再次跑了出来。
  他甚至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别人的事情,反反复复的觉得心里发闷。
  明明跟他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这样啊。”
  沈灼沉默了半晌:“对不起,辞宝,我不知道。”他抬起手,有些无措的揉了揉顾辞的头,“我不是故意的。”
  


  (https://www.balshuzhal.cc/ibook/10401/10401634/66561306.html)


1秒记住百书斋:www.balshuzhal.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alshuzhal.cc